经络研究概况及其存在的实证

经络研究概况及其存在的实证
——关于经络的理论与临床应用研究之一

李定忠1 傅松涛2 李秀章1
（1.北京市第六医院，北京 100007； 2.兰州医学院）

［摘 要］ 通过多种方法检测可见的经络现象、经络感传现象的特殊规律，证实经络的客观存在,把握经络研究方向。经络存在着先天因素，基因决定着经络的表达和循行规律。通过感传现象的现代研究证实，经络具有声、光、电、热、磁、核、体液及化学离子等循经优势扩散的特异性，经气（能量和信息流）运行的通道是以经络环的形式存在，它有效地将中枢神经系统及外周组织等机体物质系统与能量信息系统联动起来，从而产生生理调衡和病理调治作用。

［主题词］ 经络；循经皮肤病；经络环；循经感传；能量和信息流
Survey of meridian studies and evidences of existence of meridians
LI Ding-zhong1, FU Song-tao2, LI Xiu-zhang1 (1.Beijing City Sixth Hospital, Beijing 100007, China; 2.Lanzhou Medical College)
ABSTRACT Adopt various methods to detect visible meridian phenomena and specific laws of propagated sensation along meridians and to verify objective existence of meridians. Existence of meridians have congenital factors, and genes determine expressions of meridians and laws of meridian traveling courses. Modern studies have proved that meridians hav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ominant diffusion of sound wave, light, electric sign, heat, magnet sign, body liquid and chemical ions and so on along meridians. The pathway of meridian-qi (energy and informational current) exists in the form of meridian circles. By meridians, the central nerve system is linked with peripheral tissues, the substance system of the organism is linked with the energy and informational system, so as to produce the functions of regulating physiological balance and curing diseases.
KEY WORDS Meridians; Dermatitis Along Meridians; Meridian Circle; Propagated Sensation Along Meridians; Energy and Informational Current

    中医经络理论是中国的国粹，也是人类健康之宝。经络系统是人类健康防御、自身调整和组织再生的促进系统。人人都有经络，只不过人们缺乏对它的认识。当今世界环境变化和污染严重，病原微生物的变异和繁殖日趋恶劣，对人类的生命和健康造成极大的威胁。大力提高自身的防御能力和调整能力，及时快速地解除疲劳和亚健康状态，降低对传染病的易感性，认识人类自身防卫系统和调控系统——经络是十分重要的［1］。
    当今世界科技水平远比2000年前先进的多，细胞学已研究到细胞分子的程度，为什么在手术刀或显微镜下找不到经络呢？
    由于人们过多地重视人体物质系统（组织、细胞和分子）的研究，又找不到经络独有的组织结构，就只能在已知的结构和组织中找相似的部分作结论，形成“神经论”“血管论”“淋巴管论”或“体液论”等等。它们与经络的特征和规律并不能完全吻合。这表明两点：一是把人体物质系统与能量信息系统分裂开来的研究是不能找到经络的；二是把临床研究与实验研究割裂开来研究经络的循行路线，会造成所研究的经线与经络规律、功能和效果脱离，结果还是说不清楚经络。
    近50年来，学者们根据传统的经络理论和现代研究成果，提出了十多种关于经络实质的假说，除上述单纯以神经、脉管等物质系统为主体的假说之外，还有生物电场、电路、波导管等假说，最新的有基因控制线路、富线粒体ATP细胞线路、细胞增殖分化的原始信息通道、细胞与细胞间质中的液晶组织流等假说［2，3］。笔者认为，50年来的经络研究与经络实质假说的设想都是有益的，它从不同角度为今后的研究和技术路线的制定提供了有益的思路。
    经络学说是中医理论的核心，形成系统的理论已有2 000余年的历史。湖南出土的马王堆汉墓帛书有十一经脉的记载，十二经脉的提出见于《内经》。两汉以后，被赋予不同于血脉的另一涵义“经脉”，走上独立的道路。到了宋、元时代，经络发展为手足三阴三阳经及经脉气血流注模型，包括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十二经筋、十二经别、十五别络及孙络、浮络等，并强调经络具有行血气、营阴阳、濡筋骨、利关节之功，认识到经络是内连脏腑、外络肢节、沟通内外上下的通路。
    《灵枢·经脉》：“经脉者，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它赋予经络一个完整的概念。那么，什么能决定人的生死命运呢？生物体的生理功能调整和病理修复（即处百病、调虚实）作用都要依靠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来实现。即使是单细胞生物（包括人的受精卵）也要依靠生物电磁振荡或由之推动的化学反应才产生生物效应。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存在于生命活动的始终，存在于一切生理活动的始终，没有生物电磁和化学效应，就没有生命活动。所以有理由说，生命的源动力是循经（低阻通道）运行的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
    我国的现代经络研究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至80年代肯定了经络现象（即循经感传及可见现象）的存在。80年代中期以后，因用现代的解剖组织学手段没有找到与十四经脉完全相对应的组织结构线，又兴起一个以客观检测为中心的经络物理研究的热潮，陆续发现了声、光、电、热、磁和同位素循经扩散的特异性。这说明，用现代科学手段能够证实经络主干线的循行特征的存在［1］。
     1981年，笔者在语言诱发感传的实验中发现，语言能诱发手足同名经对接感传，诱发十四经大循环肢端对接及口、眼裂对接感传。随后又协助杨生源氏设计手指端或手足指趾端离体接通试验以及薛崇成教授的“口裂”试验，这些都证明离体或口裂都未能阻止感传的进行，提示经脉是实实在在地无形存在的，正如海洋中的暖流一样，是不会因局部的干扰而中断，也不可能为解剖学方法所观察到［1］。因此经络可能不具有什么特殊的组织形态结构。
    人体本身就是由物质系统和信息系统构成，人们传统的认识往往是过多重视物质系统而忽视信息系统在体内的作用。从表皮缝隙连接到真皮、皮下、肌层乃至内脏，无论是有形组织还是无形成分，都有与生命息息相关的物质、能量、信息按照一定程序生动地进行着有序的活动，产生程序化的电磁变化、化学和生物效应。对经络、穴位无论施加声、光、电、热、磁、核哪一种物理刺激或化学药物刺激，都可以循经激发特定的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产生生理的调衡和病理的调治作用。因此，经络是以人体的物质系统为载体的能量信息流，它是无所不在，无所不通，无所不调的。
    笔者在经络研究中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坚持人体能量信息系统与物质系统相结合，通过超导量子干涉仪（SQUID）、动态信号分析仪、核磁脑功能测试仪和计算机处理系统等非接触性检测法，选择活体、群体进行动态的频谱对比分析，再结合古今文献、临床经络现象、经络的实验结果及临床应用的实效，使人体的信息系统和物质系统在钙离子等的调频作用下有机地沟通和连动，从这一创新点加以突破，来探讨经络的实质、运行结构、双向调整及其整体调整功能和内病外治的机制。笔者首先应用研究结果证实经络的存在，现总结如下。

    1 可见的经络现象——循经皮肤病的研究
    《素问·皮部论》：“欲知皮部以经脉为纪者，诸经皆然”。1954年笔者在研究中，首次发现与经络循行一致的炎性状表皮痣。这类皮肤病分布特点是与中医经络走向一致，而与皮肤末梢血管神经分布不一致。随即积累资料，命名为“循经皮肤病”（可见的经络现象）。它包括生理性和病理性两种，生理性者一般情况下不出现，必须在针灸等经穴刺激时产生；病理性者分为先天性或后天自然发生之循经皮肤病。截止到1991年“七五”国家攻关课题验收和第三届世界针联大会报道时已达315例、423条循经皮肤病，十二经及任督带脉均可见到，占世界报道总数之90%。虽然皮肤病疹形及分布多种多样，但呈线状分布者中90%左右有循经特征。
    1.1 与古图对照，证实循经皮肤病与经络的相关性
    315例循经皮肤病共分布于423条经脉上，其中一人一经者为254例，即254条经；一人多经者为61例，169条经（包括一人2经、3经、5经以上同时发病者）。各经分布频度如下：肺经40、心包经35、心经44、大肠经51、三焦经22、小肠经37、脾经10、肝经9、肾经97、胃经11、胆经15、膀胱经34、任脉8、督脉10。由此可见：肾经最多，97条（不包括生理性），占总数的22.93%；大肠经次之，51条，占12.06%；心经44条，占10.40%；肺经40条，占9.46%；小肠经37条，占8.75%；心包经35条，占8.27%；膀胱经34条，占8.04%。这7条经合计占79.91%，其余7条经出现频度仅为20.09%。与古图对照，十四经均相吻合（见图1）。

                              

                     图1-a右小肠经湿疹（后天） 图1-b手太阳小肠经仿元代古图

                               

                    图1-c左肝经扁平苔癣（后天） 图1-d足厥阴肝经仿元代古图

       图1 可见的经络现象与古图对比
    1.2 通过先天性皮肤病的循经性和规律性，论证经络存在先天因素
从315例循经皮肤病患者中，发现先天性者76例，169条，占总数24.13%，见于疣状痣、贫血痣、皮脂腺痣等10个病种。
    先天性循经皮肤病是胎生即有的一种可见的经络现象（部分到青春期逐渐形成），其发生与发展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它不存在人为因素，而是自然产生的一种经络现象。因此，可以说先天性循经皮肤病是机体固有规律的自然显现。从而提示人们考虑经络存在着先天因素，揭示先天性循经皮肤病的循经规律（见图2-a，图2-b）；同时揭示，经络之间的联系也具有先天的规律性（见图2-c，图2-d）。

                          

        图2-a 心包经炎性线状表皮痣（先天）图2-b 肾经贫血痣（先天）

                                  

        图2-c 皮脂腺痣（先天）显示肺与大肠表里经内在规律的联系

                         ;  

        图2-d 皮脂腺痣（先天）显示心与肾同名经交叉对应联系的内在规律
     图2 先天的循经性与规律性

    表里经的联系：肺经与大肠经，肾经与膀胱经，还有肝经与胆经等等。
    同名经的联系：心经与肾经呈交叉对应关系的联系。这种手足同名经（即手少阴经与足少阴经）的联系，在经穴治疗上应用，往往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从循经皮肤病涉及深度层次来看，可见表皮、真皮及皮下各层循经变化。
    最近有人报道：经络路径与许多多发性先天胚胎发育异常智力障碍综合的特征之间存在惊人的对应关系［4］，从另一个角度验证了经络存在着先天因素的事实。
     笔者在经络研究过程中，创建了经络环皮部挑治法，发现应用这种方法对某些先天性皮肤病有治疗效果，如贫血痣、鲜红斑痣、红色毛孔性苔藓和轻型鱼鳞病等能使之变淡、变平、光滑，部分或大部分消退。
    有人简单地把可见的经络现象与神经皮节相混淆，为阐明差别，笔者特将循经皮肤病与福斯特(Foerster)氏神经皮节分布图、海特(Head)氏内脏牵涉性体表痛敏带进行对照，可清楚看到任何一条循经皮肤病都跨越2～3个皮节乃至10余个皮节，两者差别是十分明显的。循经皮肤病可能是由电化学振荡循经（即低阻通道）运行，引起一些生物活性物质（儿茶酚胺或P物质等）表达和释放，从而导致组织化学及形态变化而显示经络的特征，与神经的直接表达是不一样的。主要差别有二：一是前者有循经超体节特征，二是有经络间内在联系的规律性。

    2 循经感传现象的研究
    循经感传被认为是创立经络理论的重要依据之一，具有普遍性和循经性等特点。全国经络协作组对32 905人调查发现，循经感传现象存在于各种人群之中。在不同地区、民族、性别、年龄和职业的人群之间，循经感传的出现率无明显差异。环境和温度对循经感传有显著的影响。从偶发的个别现象到大规模普查结果证实循经感传的路线基本上与古典经脉循行路线相符，有规律也有变化。
    2.1 肯定感传循经性的规律和变化
（1）感传线的一般宽度为0.5～1 cm，最细者仅不足1 mm，最宽达10 cm以上，偶可泛化半身。经络没有绝缘的边界，可以多经融合并发。
（2）感传方向一般是上下双向传导，也可多向传导，甚至到达病所、病经或病穴。
（3）感传速度一般是较慢，每秒几毫米或几厘米。也可达几十厘米。不同人、不同经、不同节段都可有不同的传导速度。同一人在不同的时段，用不同的刺激手法或方法，也可产生不同的传导速度。
（4）感传深度从表皮、真皮、皮下、肌层到内脏，都可以产生感传。
    2.2 循经感传特有的规律性
（1）感传的循经性、趋病性和效应性三性并行并存，这是经络传导与神经传导区别的关键。
（2）感传存在对称性和制约性。
（3）感传存在交叉对应制约规律，主要是手足同名经上下与左右交叉对应，而且有交叉遥感效应。针刺捻针时同名经交叉对应部位也有针感出现。这是经穴治疗取胜的要点，抓住这个规律，往往会产生立竿见影的治疗效果。
（4）感传的超体节特性。我们可以看到各种超体节传导路线，有气至病所传导，有表里经相传、同名经交叉或本侧相传，多经相继传导或往返传导，甚至形成经络环的传导，往返超过几十个神经体节。在几分钟或十几分钟，超越如此多的体节，又与神经传导路线不一致，这用细胞传递或轴突连锁等都是很难解释的。
（5）感传的全息特性。人体的各处穴位，如肢体穴、耳穴、督脉穴等等均可产生一点通多经、多点通一经的传导，全方位连接起来，便可形成无所不通的传导网络。主干线都是十四经，起动点可以各有不同。因此，构成无所不在、无所不通、无所不调的振荡网络。
（6）感传三经并发的特性。1973年笔者进行感传研究中，应用低频电脉冲刺激何××心包经井穴中冲，齐××心经井穴少冲时，均显示手三阴经并发感传线，用循经麻感带检查所确定。刺激郑××左大肠经井穴商阳时，沿手三阳经产生感传，也能用麻感带检查所证实。显示出经络具有内在联系。
    2.3 感传在传导路线上的生理效应
    在感传研究中，不仅能发现感传路线循行的一般规律和特殊规律，还能见到经别、经筋和经络皮部的感传特征。在感传运行过程中还能发现循经红线（沿经血管扩张的充血带），循经白线（沿经血管收缩的贫血带），循经出汗（沿经小汗腺兴奋），循经肌纤维颤动，乃至器官及内脏效应（如瞳孔放大，呼吸通畅，胃肠蠕动及心率和心律的改变）等。
    2.4 经气运行通道——经络环的发现
    《灵枢·邪气藏府病形》指出：“经络之相贯，如环无端”。笔者在1973年通过经络敏感人（感传显著者）的感传研究，发现应用低频电脉冲刺激一经井穴，感传串通全身，形成环形通道，名为生理性经络环（见图3）。从而认识到健康人经络环在经穴激发过程中显现，背面由督脉和膀胱经组成，前面由本经、表里经、手足同名经和同名经的表里经共同组成。十二经均有经络环，各经的经络环均以本经为起点，串通相关经络组成，串通的连接点在手足头胸。说明各经不是孤立存在的，各经之间没有绝对的边界。内脏病可引发病经感传麻感带和病理性经络环，它与生理性经络环的差别是单纯由本经、表里经、同名经的表里经组成，而且是病变诱发，当病愈或经穴刺激时消退，两者恰呈反相关（见图4）。由电磁振荡引起的化学效应和神经体液变化，沿着相关经络路线串通，并与中枢神经系统和效应器官形成往复互动，可能是经络环形成的实质。经络环的发现有效地证实“循经感传”的中枢机制与外周机制产生联动的结果。

         

    图3 生理性经络环（特色：背面均由督脉及膀胱经组成）
    a. 大肠经经络环（低频电脉冲刺激大肠经井穴商阳，激发出大肠经感传，体表麻感形成环状通道） b. 三焦经经络环（低频电脉冲刺激三焦经井穴关冲，激发出三焦经感传，体表麻感形成环状通道）

                                         

    图4 病理性经络环（特色：本经、表里经、同名经、表里经的同名经）
    a. 内脏病肺脓疡，肺经（本经）、大肠经（表里经）形成麻感带 b. 沿脾经（同名经）形成麻感带 c. 沿胃经（表里经的同名经）形成麻感带刘里远等以125Ⅰ-酪氨酸为示踪剂显示出大鼠皮肤中存在纵贯全身的系列交感物质分布线，连续清晰，左右对称，在头部和肢体末端形成环路。在沿经物质分布经过的背部切断皮肤，可阻断针刺“足三里”产生的针刺效应，表明此交感分布线与针刺信号传递有关［5］。

    2.5 感传引起植物神经中枢及皮层的整体效应
    在感传研究过程中，有规律地出现周期性的全身发热，体温增高1 ℃左右，定时出现自主性感传或定时循经发汗。感传过程中产生睡眠，脑电图显出规律性变化。这些均说明在循经感传产生的过程中，大脑皮层有感知，在感传通过的体表循行线的皮肤上，能检查到麻感带，并发现在麻感带通过部位的经穴被激活。应用美国进口的低温超导量子干涉仪（SQUID）对脑和经穴进行检测，均可检测到具有一定振荡特征的电磁频谱。笔者称这些经穴为经络激发点，在此轻轻点刺，较易观察到穴位与经络及内脏相联系的经络现象。
    循经感传与脑和穴位以及内脏均有密切联系，并有其独立的特征和规律。这些特征、规律和变化，对经络实质研究、经络临床疗效研究乃至脑科学研究都有重要意义。

    3 经络循行线的客观显示
     国内许多研究者应用声、光、电、热、磁、核等物理及化学方法检测了经络系统，观察到许多证实经络循行线的客观资料。尽管检测结果多限于实验室，未能与经脉的调节功能及临床效应相联系，但它们都显示出了经络存在的特征和运行的特征，证明经络存在着“无形”（电磁波、能量与信息）与“有形”（化学成分、组织与形态）二重基本特性的事实，而且也显示循经有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传递的事实［1］。
    笔者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磁疗研究与应用，并发现磁感传及经络敏感人的人体模型，80～90年代进行以下经穴磁特性检测：（1）应用SQUID观察到电磁波循经振荡，并观察到经穴内外的差别，左右的差别（特别是男左女右的差别），病人与健康人的差别，均有显著性意义；（2）观察到针刺、磁疗前后的脑、穴磁频谱变化及双向调整作用；（3）观察到心磁、胃磁病理调整变化。
    樊景禹等分别从表皮缝隙连接、真皮层、皮下层、肌层均测得生物电循经出现低电阻特征，与旁开部位均有显著差别。
    管遵惠用热针仪、蒋来等应用红外热像仪均观测到红外辐射轨迹，并有双向扩散，与旁开对照有明显差别。在不同实验中分别观察到经线下组织氧分压，ATP酶活性和微循环灌注量高于旁开对照点。
    王品山等对十二经及旁开部位进行了声信息检测，差异有显著性意义。声波刺激大肠经产生结肠功能效应。陈谟训等实验发现双向传导特征及感传显著者与无感传者声波振荡的差别。许光荪等观察到刺激羊“足三里”与进食时胃电图变化一致性。
    林先哲发现大肠经食指部位有电晕光点。也有人对体表超微弱冷光进行了检测，观察经线内外的差别。
    孟竞壁等应用γ-闪烁照像技术，观察99m-NaTcO4穴位注射，检测到肺经、心经、肾经核素迁移轨迹。笔者与吴善令、沈妙和合作，应用131Ⅰ内关穴注射，观察到3个不同周期波动迁移轨迹，形成驻波。
    张维波等针刺光明穴观察到人体胆经低流阻点较旁开高流阻点降低明显，并证实沿经脉同位素优势扩散线、低电击穿阈值线、低声阻线是同一条低流阻通道。
    此外，尚有循经高钙线［6］及循经富线粒体ATP高能细胞线［7］等的特征。
    总之，可见的经络现象十分清楚、客观而形象地证实了经络的存在，而且表明经络与先天基因的循经性和规律性有关。循经皮肤病的组织化学改变不可能脱离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而凭空形成。笔者认为经络是生命活动中生物信息、电磁波和化学效应传递的低阻通道，它借助人体物质系统为载体，没有完全独立的特异的组织结构；它具病理修复与生理调养作用于一体，是一种特殊的寄生的传输系统。上述的感传现象和声、电、热、光、核、磁及体液中化学离子的检测结果也都显示出循经特征，且有规律也有变化。证明电磁振荡和化学效应可能是生命动力的源泉和调整作用的基础，它把经穴、经线及内脏效应都有机地联系在一起。
（鸣谢：南京大学化学生物学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化学学部常委陈洪渊教授，中国中医研究院资深研究员、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终身名誉主席王雪苔教授对本文进行审核并提出指正）
4 参考文献
1 李定忠，李秀章.中医经络探秘.北京：解放军出版社，2003
2 刘俊岭,陈振荣，胡翔龙，等.2000年度经络研究进展.针刺研究,2001；26(1):72
3 王毅,蒋大宗,刘洪广.当前经络实质研究中存在的问题.陕西中医学院学报,2000；23(6):1
4 李岭,庄永龙，张克兰，等.人体胚胎发育过程中的经络现象.中国针灸，2003；23(3):150
5 刘里远,张慧,潘娟.皮肤交感物质分布线的发现及其与中医经络实质的关系.中国针灸,2003；23(1):23
6 郭义,张艳军，苗文芬，等.钙离子是经络活动的关键因素之一.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1998；4(7):49
7 高震.论经穴能量系统的本质及刺激传导机制.中国针灸,2001；21(3):161
（收稿日期：2004-05-27，成平发稿）

转：http://www.jingluo.com.cn/lunTan/luntan00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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