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理论凤凰涅磐 -21

(五)胡万林事件

1 对胡万林事件的评述

在现在的中国,讨论中医攻下法问题,不应该忘记胡万林事件。这个事件有两个内涵。一个事情是一个服刑的人在非法行医;另一个事情是中医攻下法遭到否定。这个事情之所以复杂并且全国轰动,是因为这样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又是一个事情。胡万林以一个服刑人的身份非法行医却能够全国轰动,是因为中医攻下法表现出神奇的治疗效果。如果是吴咸中院士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宣传只怕不及,怎么可能遭到否定?只因为是一个服刑人做出来的事情,才有了否定和镇压的理由。其实,这个事情的本质是对于中医攻下法的态度。在西医没有进入我国以前,中医攻下法是中医的一个重要的具有传奇特色的治疗方法。西医进入中国以后,中医开始被认为是不科学了。其中攻下法是西医最不能理解,认为最不科学的内容之一。近一百年来,攻下法逐渐萎缩。虽然有吴咸中院士在搞攻下法的研究和治疗,但是,那只是在少数人那里进行的小量的研究和治疗。在大范围的医学治疗中,攻下法基本退出人们的视线。改革开放以后,我国提出了科教兴国的国策,这应该是件好事情。但是,实际上对于中医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这是许多人没有认识到的。因为中央所提出的科学,没有明确界定是什么科学,于是,被占科学主体地位的机械论现代科学变成为贯彻他们理论的旗帜。本来其他科学,如中医这样的经验科学还可以与之进行一定程度的抵抗,现在,地位就更加不利。事实也说明了这个问题,这几年是我国批评中医不科学最厉害的时候。也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发生了胡万林事件。所以,胡万林事件,从科学意义上说,是机械论现代医学对中医学的否定,对攻下法的否定是学术的切入点,而非法行医问题,只不过是这个事情的导火线。没有胡万林事件,可以有其他事件,在现在这样的“科学”背景下,这样的事件总会发生的。

在科学的前进道路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不足为奇的。而奇怪的是,在整个事情进行的过程中,中医界自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从学术的角度说一句反抗的话。对于一个胡万林这样的人再次判刑,没有什么可怜的。而对于几千年文化产物的中医学在遭到如此否定而任其所为,那实在是非常可怜的一件事情。这个事情表明中医确实没有什么力量了。如果不再出现新的振兴,那么,被西医消灭是肯定的了。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胡万林事件就是里程碑。

下面,从网上下载两篇文章,反映一下对胡万林事件的非主流态度。当然,这不是医学人士,更不是中医人士的态度。

3 赵光德、楚宏:胡万林现象大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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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悖论

胡万林是神医?胡万林是神骗?

胡万林医好了数百万绝症患者?胡万林治死了190多条人命?…… 从1997年开始,直到1999年初,新疆某监狱走出一个名叫胡万林的囚徒,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几乎立即传遍全国,而且就象上面列举的那样,既有人褒扬上天,又有人唾骂入地。天空阴晴不定,害得人们喜怒也无常,跟着宣扬而崇拜,跟着揭发而愤怒,莫名其妙地浪费了许多情绪。胡万林到底是个救世主,还是个杀人犯?本刊记者原来对这个离奇的题目一直不屑一顾,同人们一样用简单的情绪支撑着简单的判断。后来终于耐不住“热锅”的熏蒸,“焦炉”的烘烤,对这个本不需、也不该、却已经成为热点、焦点的话题,作了亲临一线的采访。于1999年一月底二月初,我们上北京,下商丘,采访熟知内情的医生、病人、记者、专家和社会名流,聆听崇拜者的宣扬,记录愤怒者的揭发。然而,我们却崇拜不起来,也愤怒不起来,反平添了无尽的悲哀。不仅仅因为我们所听所记的,大多是凭着直觉的简单判断,跟着感觉的随意结论;更因为我们从中体会到的是轻率、盲目、功利、情绪化,一叶障目,遂演绎出许多可笑又可悲的虚幻的传说。更为可悲的是,这些传说是以新闻报道的形式呈现给广大读者的。
  1 胡万林到底是什么?
  胡万林是个异端,是传统中医药的叛逆:他诊疗有违常理,用药不按常规;他的整个思想更遗世独立:他否定一切权威,他蔑视一切规矩,他处世不知进退,他行事没有法度。你可以从所有褒他贬他的文章里看到这些画面:他10秒钟、30秒钟看一个病人;他给所有的病人服食过量的芒硝使人狂吐狂泻;他“不学教授学禽兽”;他明知自己“现在还没有行医执照啊,还是个非法的医生”却日诊病人500人;他明知他能否合法行医要由专家教授们定,却还说“那些专家教授啊,我真是看不上他们,……”。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狂人,然而,成千上万的绝症病人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跟着他从新疆到陕西到河南,甘愿订立生死文书,为他的被捕而呼吁呐喊,传诵他起死回生的疗效……
  2 什么是可信的?什么是真实的?
  不管胡万林的疗效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在偏僻地区的简陋医院,仅靠一位大夫能使患者如云,就值得医疗科研机构关注,可惜的是没有一家权威的机构能让胡氏医学理论在医学实验许可的范围内得到剖析、验证。不管胡万林的疗效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严重违犯医药常规、又未经医学权威机构论证的治则,就坚决不能进入临床。可惜的是邀请他坐诊的每一家医院及当地卫生部门面对“奇迹”都忘记了规范,边开业、边办证、边考察,拿病人做试验。应该做的没做,不应该做的做了,这就是“胡万林现象”的一大悖论。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教授何维说:“一个没有社会最基础教育的人去治疗,用毒性在病人身上做试验,……在一个真正法制的国家里边是不应该出现的。” 就象是一棵应当在实验室长大的树苗(假定胡万林是一棵树苗而不是毒草),实验室却由于其形状怪异而拒绝它,他就挣扎着过早地投身大自然,柯云路又过早为他浇水浇肥,而他又是那样不加掩饰地排斥国内外所有的同行——焉有不死之理?岂有再生之路?
  二、救活
  

每一次采访都是一次学习。被采访者在教我该如何判断胡万林。1月27日,记者采访了胡万林的患者(或家属)胡秀芝、何振祥、阎慧敏、周开娣等人。他们向记者讲述了亲身的经历,给记者看了许多患者的病历,和部分患者诊前诊后的照片。所有这些都显示了胡万林的神奇疗效。他们坚信:亲眼所见是最真实的。许多记者就是通过亲眼所见开始相信和报道胡万林奇迹的。新华社记者刘光牛早在1994年就写下《一个囚徒创造治疗癌症的奇迹》,当时恐怕连柯云路还不知道胡万林,刘光牛决不可能是大作家柯云路或囚徒胡万林的托儿,我相信刘在今年回答《羊城晚报》记者提问时说的“有关胡万林的内参,我前后采访了一个多月,采访是深入、扎实、严谨的”话是真诚的。后来在终南山,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记者樊馨蔓同样激动地记录了许多患者的话:“我的父亲我知道,……先在天津二院检查,我父亲为贲门癌,当时说胃底胃壁全都是癌了,到了肿瘤医院,经过化验和胃镜,检验后决定动手术。拉开了一看已经没法治了,因为癌细胞已经包住动脉血管了,……在天津住了四天医院,就花了近三万块钱,……到这儿来了以后,那会儿还咽不下东西了,现在是吃了三副药了,在这儿不用病历,也没有机械检查,就是眼睛一看,像那些书上、报上写的一样,结论跟王大夫(天津的)检查的一样。现在随时都能吃东西了,一天三、四顿一点也不少吃,你们相信不相信的,可以去看一看,我觉得这个是最真实的。”
  胡万林的治疗方法太离谱了,使得《深圳风采》记者冉小林1997年12月赴西安采访前,抱定了这样的采访态度:什么先别相信,亲眼看到了再谈。在采访中他还一直提醒自己:态度要冷静,观察要深入。但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惊人的肯定:胡万林的运动疗法不仅在药物种类上、数量上高出传统医学用药的若干倍,而且在治疗原则及手法上全面创新,形成独树一帜、奇迹赫赫的治疗大法。胡万林为中华传统医学趟出的是一条风光无限的道路。这确实亟待有关部门和有识人士给予重视和研究,使之发扬光大,造福于民众。
  真的不必怀疑这些记者的作风和职业道德。即使在对胡万林的一片声讨中,《新华日报》记者朱新法仍说:媒体报道现在似乎众口一辞了,老总编稿时也不得不有所顾虑。就我本人而言,我是相信胡大师的,我通过电话采访的病人们无一例外地赞颂胡大师的医术和人品。这些曾正面报道过胡万林的记者近来压力很大,这也是一个怪现象,司法尚未公布任何取证结果、作出任何判决的时候,原来争议很大的一件事会突然意见一边倒。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记者樊馨蔓1998年1月三上终南山采访胡万林。她说:“有朋友劝我,不要参与这种事情的讨论,因为人们也许会因为对胡万林行医治病的做法抱以迷信、骗人的看法,而认为我的做法是同样的无知和愚昧。”但樊馨蔓还是坚持她之所见。《羊城晚报》记者电话采访最先报道胡万林的新华社记者刘光牛,他表示此事各方已协商解决,低调处理,不愿多作评论。他回忆说:有关胡万林的内参,我前后采访了一个多月,采访是深入、扎实、严谨的。当然,记者亲眼见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我们通过采访调查,相信这几位记者亲眼见到的就是事实的真相——真相的一半。或许胡万林的药真能带来神奇的疗效。但或许真相还有另一半,那就是,胡万林的药会不会治死人?
  三、治死
  

胡万林用药最“犯规”的是,大把大把让患者服用芒硝。北京中医医院院长李乾构从医学常识的角度来否定这种疗法:胡万林用药是违反常规的,他用药比较多的是“芒硝”,中医用药常规是10克、15克,当然也可以药量更小。书中说最多用1000克,这是不可想象的。中国中医研究院李志超教授却根据观察的结果说:芒硝本身不是毒药,是钠盐,它的作用是造成体内高肾压,大量体内水分被吸出来,但不会造成慢性中毒,……胡万林的这种使用剂量显然是违背常规的,是要造成危害的。正常身体内用这样的量会造成体内电解质不平衡,以至整个身体不平衡,以至造成死亡。按常理,当时就会造成死亡,但目前,各方都未提到这种问题,所以这件事本身值得研究。这种攻下派作法从元朝就有。芒硝不是毒药,但过量使用很危险。攻下法的确古已有之,但中医八法“温清补消汗吐下和”是要配合使用的。这么过量地使用芒硝,这么极端地使用攻下法,李乾构说得很清楚:“这是不可想象的。”李志超说得很明白:“会造成死亡。”
  胡万林自己也曾对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记者樊馨蔓说过:“治病就是要
大破大立,敢于破坏。我对于这些病人来说就是敢于破坏,把他们的生命正常规
律给他打乱,快速地破坏过后,快速地再组织生命,重新组织生命力。……你看我给病人吃得药,死去了,药性一过,无限生机,因为新的生命力给重新组织起来了,调动起来了。但是要在有基础的情况之下,有些病人是调动不起来了。” “死去了”,“调动不起来了”,这完全可能是胡万林疗效真相的另一面。李志超说“目前,各方都未提到这种问题”,但目前漯河市的一位市长、商丘市的一位教师“死去了”,“调动不起来了”,是不是胡万林“敢于破坏”的责任呢?市长是用药后一天出现的异常,教师是用药后两天出的事,其实还有几位患者也在治病后死了,可能家属认为患者本身病入膏肓,因此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至于传说中的“治死190多人”、“治死陕西40多人、商丘30多人”,尚无任何材料能证实,本刊不想人云亦云。
  其实,人数不重要,只要有一个人死了,就应该调查研究其死因,这是对所
有的病人负责,也是对胡万林医学理论的负责。因此,即使胡万林的用药方法经证实确有奇效,能用之临床,科学的做法也应该是,将如何规避其可能存在的巨大的危险性列为进入临床试验前的最重要课题。在采访中,我们得知,胡万林的患者,有些要写一份“生死文书”,就象何素云生前写的那张承诺书:“我本人自愿接受胡万林医生治疗,在治疗期间,如果因病情恶化而发生意外不可救药者,本人及家属决不追究医生及院里的责任,更不无理取闹。”这是为了躲避意外的责任吗?我想告诉胡万林,这是很笨的办法。
  四、判断
 

目前人们是如何看待胡万林的呢?赞同者有之。北京三O一医院保健办主任医师孟宪臣说:“有一些人已经不能吃东西了,到了准备后事的状态,经过他的治疗,奇迹般地能够站起来活动,吃东西吃得很好。所以我觉得从这一点上对病人和病人家属是个极大的安慰,哪怕能让病人的生命长几个月也好,这是胡万林一个很大的贡献。”这话是有道理的,他代表了所有病人及其家属的心声。但这种说法掩盖了“破坏”疗法巨大的危险性,因而是极片面的。“有一些人已经不能吃东西了,到了准备后事的状态,……”或许可以冒险一搏;那么,那些刚得病,还不到“准备后事的状态”的病人,是不是也要冒同样的险呢?反对者有之。解放军总医院呼吸内科副主任俞森洋说:“《发现黄帝内经》写得很有传奇色彩。比如说癌症,我们治疗最起码要五年,过了十年还有复发的,胡万林他从开始到出名一共是四年多的时间,说治愈了多少多少,从医学上推敲根本就不可能。”俞森洋是根据他的常识和经验在判断,他肯定没作过任何实地考察。他这样说,至少病人不会相信他。观察者有之。1998年6月25日——8月25日,商丘卫生局组成19人专家小组对182例病人进行疗效观察,结果是“它对于整个人类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贡献。胡氏思想必将引起当今或后世医学乃至整个人类科学的一场巨大的革命,对中华医药学事业的发展也将起到巨大的推进作用”。1998年12月8日,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为胡万林的部分药物作毒性报告,结论是“无毒类药品”。我们注意到如此重要的两次观察,前一次的观察报告附的36个方剂均无“芒硝”成分,后一次观察报告没有附方剂成分。由于采访中我们得知胡万林都是在药汤熬好后,才亲自用手抓放芒硝,可以推断胡万林是将芒硝作为方剂的附加成分的。这样的检查,就象检查没放砒霜的水有没有毒,是多此一举。否定者有之。北京中医医院院长李乾构说:“胡万林治病不是按照中医的治病方法,而是巫医的治疗方法。中医治病是比较规范的,我们规定内科大夫看病,1个小时5个定额,我们要求不但写中医病症诊断,还要写出西医的一些诊断,所以10秒钟、30秒钟是不行的,所以他这个治疗方法绝不是中医的。”李乾构忘了,中医的规范是建国后的事,这不能说建国前没有中医;况且当年的西医看中医,也象看巫医一样。
  人们都是在根据直觉和简单的现象作判断。
  眼睛判断是直觉,常识判断也是直觉。直觉片面得可怜。眼睛说,胡万林是神医;常识说,胡万林是巫医。眼睛和常识打架,双方各执一辞。该相信眼睛还是相信常识?治好那么多人,可以信不信由你;治死一个人,各界就要关注了。但各界的表态也大可不必太急。杀人,有故意和过失之分;治病过程中的死亡,也有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之分;就算医疗事故,也有责任事故和技术事故之分。评论家们还是等司法有了结论,再开口不迟。至于死者何素云的儿子、商丘市梁园区法院经济庭副庭长付磊,2月29日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表示会“依法办事”,很令记者感动。但作为一个法律界人士,付磊大可不必在母亲去世的当天就带人到医院去设灵堂、讨说法;也大可不必在公安局法医鉴定报告出来前10天,就去北京参加记者招待会造舆论,因为这些做法不合法。
  五、科学
  

在对“胡万林现象”的采访中,我们第一次感受到科学和谬误是可以如此混杂在一起贩卖的。1999年2月29日,记者在空空荡荡的万达医院,看到墙上用红纸贴着《胡万林医生讲话摘要》,虽然大部分内容已被撕烂,但还可以看到一些可笑的内容,例如胡万林说:面对疾病成倍增长,面对95%的绝症患者前仆后继地死亡,面对大量的黄金滚滚流进医院,面对医学界无数张骄傲的面孔,所以我提议,首先治一治医学界的病!因为,人不会得绝症,只有医学会得绝症!我当时边看边想,人不会得绝症,那让医学得绝症死掉好了,还要医学干什么。胡万林还在破纸上说:二氢一氧(H2O)就是水的成分的定律是极不科学的说法,是极为肤浅的认识,……要想真正、完美地认识水只有用“生命力”三个字来认识水的动力。这个理论我在前一天晚上已听说。一位患者眉飞色舞地向我讲述,胡万林认为水中应该氧多一些,氢少一些,否则生命力从何而来。这位患者是个老牌的大学生。
  听着听着,我糊涂了,水的分子结构、水的成分、水的含氧量全被他混为一
谈,原子的个数和原子的质量也在颠三倒四。一个老牌的大学生,就算被治好了
绝症,也不必如此迷信医生吧。吓我一跳的不是这些患者,而是国内权威的学者和科学家。他们在两个有关胡万林现象的研讨会上,分别用各自高深的理论和精辟的阐述,爱憎分明地表达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两个会议的意见截然相反,每个会议内部的意见又绝对统一。这不是研讨,这是表态。这些学者怎么了,是不是受谁的请就说谁的话?
  一次是1998年2月14日作家出版社主办的专家座谈会,出席的人有北京301医院保健办主任医师、北京《经络论坛》主持人、中国中医研究院副主任医师、北京炎黄中医高科技发展中心研究员、北京炎黄中医高科技发展中心主任医师、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系副教授、杨氏经络疗法创始人等。会议的一致意见是《发现黄帝内经》很有研究价值,中医药界应为此骄傲,并加以关注。
  一次是1998年3月27日由中国科协组织的一批医学、科学界有影响、有声望的科学家在中国科技会堂对柯云路所著《发现黄帝内经》一书进行了剖析和评点。出席的人有解放军总医院呼吸内科主任、北京儿童医院名誉院长、北京医科大学药学院教授、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教授、北京中医医院院长等。会议一致向柯云路开火,指出其内容是违反常规违反科学的。
  或许两派都有道理,或许两派都没道理,或许各有对错,总之,学术界形成
了派!有了派,有些权威人士就不为公正说话,而为派说话。有了派,就再难理
性,再难辨别科学与伪科学。这是最可悲的。有了派,就有了蔑视。当柯云路受到挑战时,他声称忙于写作,不屑应战;当有人告诉司马南“胡万林有治好的病例”时,他说他只追查胡万林治死了多少人。有了派,就有了谩骂。司马南在《三秦都市报》上写胡万林是萝卜,意思是拔出萝卜,要带出泥——胡的背后支持者;马上就有人写:司马南是萝卜樱上一条小虫。意思你司马南是为反对而反对,靠反对而生存。没有了攻击对象,司马南会活不下去。有了派,就有了殴打。当司马南亲临医院发出诘难时,胡的追随者就与他发生冲突。有了派,就有了刁难。胡万林对记者说:“我给现在医学上的这些专家、教授提鞋他们都不要。因为论资格的话,……我现在还没有行医执照啊,还是个非法的医生;如果从过硬的救人技术来说,他们那些专家教授来给我提鞋,我也不要!”他又说:“我们这儿一个卫生局的副局长说,哪怕你胡万林把天下所有的人都治好,我也不给你办行医执照。……我胡万林没有行医执照不合法?你们那些治不好病的医生很合法?太不公平了!” 胡万林,公平得很,你否定人家的一切,难道人家就该承认你?
  六、罪名
  

历史在可怕地重演。胡万林在新疆作为一个囚徒的时候,就有神医还是神骗之论,只是当时胡特殊的身份,使正面的报道很少,因此反面的驳斥也就不响亮。那几年反倒成了他行医的黄金年代。后来,胡万林就再没安宁过。在山西、陕西、河南,总有一些地方看中他,考察他,聘请他,却也总有人排斥他,攻击他,使他呆不长。成千上百的病人跟着他浪游,漂泊,直至他被逮捕,还为他上书,还等他重新开诊……。于是有了终南山事件、有了商丘事件。还会有别的事件吗?
  不要让这样的轮回再重复了。
  假如胡万林是神骗,那么揭穿其“日诊500人,月工资仅1000元”的谎话,
公布并没收其非法所得;假如胡万林是巫医,那么,调查他行医至今所谓治愈患者的真相,解散其团伙,破除有些人对他的迷信;假如胡万林草菅人命,那么公布被他治死的患者的名单,治他的刑事罪,让更多的患者认清他的真面目;假如胡万林是非法行医,那么严惩其罪行,追查延请和保护他行医的有关部门的责任,同时积极考虑能否在合法的范围内允许其行医;假如胡万林是个有一技之长的江湖医生,那么用其所长,规避其用药的危险性;假如胡万林真的在中医药学上有重大突破,那么请权威部门不要因其狂妄而反感,因其资历而蔑视,在医学实验的范围内研究这块瑰宝,促成其投入临床应
用,造福人民。
  ……
  在上述假如都没有证实之前,请人们停止崇拜,也停止愤怒。让理性思考,让科学鉴定,让法律说话。
(原载《焦点》杂志,转载于中文东西网http://dongxi.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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