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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千年中医，今日新貌 &#187; 肝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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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传统中医新闻、文摘、评论、寻医问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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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姜春华治慢性肝炎医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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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Nov 2007 05:22:3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历代名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医问药]]></category>
		<category><![CDATA[肝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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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慢性肝炎医案 姜春华(1908～1992年)，字秋实，汉族，江苏南通县人，全国著名中医学家、中医脏象及治则现代科学奠基人。先生自幼从父青云公习医，18岁到沪悬壶，复从陆渊雷先生，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即蜚声医林。姜春华先生1954年进入上海第一医学院任中医教研室主任、脏象研究室主任，相继兼任内科学院(现称华山医院)、中山医院中医科主任。历任国家科委中医专业组成员、卫生部医学委员会委员、全国血防委员、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特约研究员、上海市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委员、全国发明奖特邀评审员，曾为上海医科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中国医学百科全书》编委，《辞海·中医分册》主编。又被推选为中华全国中医学会常务理事、上海分会名誉理事长，先后被聘为全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上海市中医学院、上海中医药研究院、上海市中医文献馆顾问。
　　先生在长期的临床医疗实践中，提出“截断扭转学说”，在中医临床治疗学上树立了新的里程碑。在认识疾病上主张“辨病与辨证结合”，提倡既要为病寻药，又要重视辨证论治的独特创见。先生早年著有《中医基础学》、《中医病理学总论》、《中医诊断学》；建国后，著有《中医治疗法则概论》、《伤寒识义》、《姜春华论医集》、《历代中医学家评说》等十余部著作。1990年被确定为继承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之一，1991年被国务院认定为有杰出贡献的科学家，享受特殊津贴待遇。
　　对于慢性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或e抗原阳性，现代医学无满意的治法。中医如何辨证论治尚是个难题。临床上多数病人无症状，极少有黄疸出现。其有症状者，如口舌干苦，小便黄赤，胁胀或痛，近于肝热气郁一类，但有些也不是必见之症，很难肯定属于中医何病，因此，姜老认为必须从辨病与辨证相结合这一思路中进行探索。根据其病迁延不愈的特点，他提出以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法祛邪，益气补肾法扶正的原则，用药上选择能增强人体免疫功能的药物，发掘古代治黄疸的药物，吸取现代药理证明有抗病毒的药物及已被临床证实能治急慢性肝炎的药物。同时针对患者出现的各种症状，选用适当的药物加以纠正。治疗症状，可因症状的消失而增强抗病能力；扶正治人，可以增强病人抗病力，恢复体力；治疗病原，可以消除证候，使之不损害病体。主要矛盾在哪一方面就抓哪一方面。

　　[案例一] 秦某，男，47岁。
　　患慢性肝炎已3年，谷丙转氨酶持续在100U以上，脐下痛，肝区刺痛，舌紫暗，苔白厚，脉细弦。治宜活血化瘀。药用：
　　桂枝9g，丹皮9g，赤芍9g，桃仁9g，制大黄9g，　　虫6g，田基黄30g，九香虫4．5g。14剂。
　　药后痛减，谷丙转氨酶第一次下降至50U以下，续方图治。
　　[评析] 本例为慢性肝炎，血瘀症状明显，用桂枝茯苓丸及下瘀血汤加减，九香虫为治疗肝痛的有效药物，田基黄清利湿热，有降低谷丙转氨酶的作用。
　　[案例二] 崔某，女，27岁。
　　患慢性肝病一年，失眠，纳差，胸闷，嗳气，目赤面红，鼻腔内有脓疮，口干苦，自觉有肝火上冲，谷丙转氨酶在60U以上。药用：
　　山栀9g，豆豉9g，田基黄30g，蒲公英30g，羊蹄根30g，藿梗、苏梗各9g，白术9g，旋覆花9g(包)，茯苓9g，谷、麦芽各9g。7剂。
　　服上方后，失眠、纳差症状减轻，尿色亦淡，但大便秘结。上方加望江南30g，7剂。
　　谷丙转氨酶在40U以下，体重略有增加，二便畅通，但咽喉疼痛。
　　上方去望江南加玄参9g，继服7剂。
　　[评析] 该慢性肝病患者，辨证属于肝火上炎，同时谷丙转氨酶较高，兼有胃气上逆症状，故用山栀、豆豉以清肝火为主药，辅以田基黄、蒲公英、羊蹄根清肝热，降低谷丙转氨酶。本案不服安神镇静药，只要肝火不上炎，失眠症状自会减轻。又加旋覆花降胃气，佐藿梗、苏梗理气健胃，加白术、茯苓、鸡内金等健脾开胃。服药21剂后，体重增加，谷丙转氨酶恢复正常。
　　[案例三] 归某，女，43岁。
　　患慢性肝炎已3年，胁肋隐痛，口干，心烦，有内热，食少腹胀，便溏，舌红少苔，脉细弦，锌浊度18U。以四逆散加味：
　　柴胡9g，白芍9g，枳实9g，甘草3g，白术9g，茯苓9g，当归12g，生地12g，丹皮6g，连翘6g。7剂。
　　药后诸症显著改善，续方7剂，诸症悉平，锌浊度下降到9U。
　　[评析] 本例为慢性肝病，见胁肋隐痛，阴虚内热，则为血不养肝所致。本例兼见肝气犯脾，故治疗用四逆散加味，加当归、生地以养血柔肝，加茯苓、白术以健脾。佐以丹皮、连翘可清肝热，二者合用降低锌浊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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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id="spid10193">慢性肝炎医案 姜春华(1908～1992年)，字秋实，汉族，江苏南通县人，全国著名中医学家、中医脏象及治则现代科学奠基人。先生自幼从父青云公习医，18岁到沪悬壶，复从陆渊雷先生，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即蜚声医林。姜春华先生1954年进入上海第一医学院任中医教研室主任、脏象研究室主任，相继兼任内科学院(现称华山医院)、中山医院中医科主任。历任国家科委中医专业组成员、卫生部医学委员会委员、全国血防委员、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特约研究员、上海市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委员、全国发明奖特邀评审员，曾为上海医科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中国医学百科全书》编委，《辞海·中医分册》主编。又被推选为中华全国中医学会常务理事、上海分会名誉理事长，先后被聘为全国中西医结合研究会、上海市中医学院、上海中医药研究院、上海市中医文献馆顾问。</p>
<p>　　先生在长期的临床医疗实践中，提出“截断扭转学说”，在中医临床治疗学上树立了新的里程碑。在认识疾病上主张“辨病与辨证结合”，提倡既要为病寻药，又要重视辨证论治的独特创见。先生早年著有《中医基础学》、《中医病理学总论》、《中医诊断学》；建国后，著有《中医治疗法则概论》、《伤寒识义》、《姜春华论医集》、《历代中医学家评说》等十余部著作。1990年被确定为继承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之一，1991年被国务院认定为有杰出贡献的科学家，享受特殊津贴待遇。</p>
<p>　　对于慢性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或e抗原阳性，现代医学无满意的治法。中医如何辨证论治尚是个难题。临床上多数病人无症状，极少有黄疸出现。其有症状者，如口舌干苦，小便黄赤，胁胀或痛，近于肝热气郁一类，但有些也不是必见之症，很难肯定属于中医何病，因此，姜老认为必须从辨病与辨证相结合这一思路中进行探索。根据其病迁延不愈的特点，他提出以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法祛邪，益气补肾法扶正的原则，用药上选择能增强人体免疫功能的药物，发掘古代治黄疸的药物，吸取现代药理证明有抗病毒的药物及已被临床证实能治急慢性肝炎的药物。同时针对患者出现的各种症状，选用适当的药物加以纠正。治疗症状，可因症状的消失而增强抗病能力；扶正治人，可以增强病人抗病力，恢复体力；治疗病原，可以消除证候，使之不损害病体。主要矛盾在哪一方面就抓哪一方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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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一] 秦某，男，47岁。<br />
　　患慢性肝炎已3年，谷丙转氨酶持续在100U以上，脐下痛，肝区刺痛，舌紫暗，苔白厚，脉细弦。治宜活血化瘀。药用：<br />
　　桂枝9g，丹皮9g，赤芍9g，桃仁9g，制大黄9g，　　虫6g，田基黄30g，九香虫4．5g。14剂。<br />
　　药后痛减，谷丙转氨酶第一次下降至50U以下，续方图治。<br />
　　[评析] 本例为慢性肝炎，血瘀症状明显，用桂枝茯苓丸及下瘀血汤加减，九香虫为治疗肝痛的有效药物，田基黄清利湿热，有降低谷丙转氨酶的作用。<br />
　　[案例二] 崔某，女，27岁。<br />
　　患慢性肝病一年，失眠，纳差，胸闷，嗳气，目赤面红，鼻腔内有脓疮，口干苦，自觉有肝火上冲，谷丙转氨酶在60U以上。药用：<br />
　　山栀9g，豆豉9g，田基黄30g，蒲公英30g，羊蹄根30g，藿梗、苏梗各9g，白术9g，旋覆花9g(包)，茯苓9g，谷、麦芽各9g。7剂。<br />
　　服上方后，失眠、纳差症状减轻，尿色亦淡，但大便秘结。上方加望江南30g，7剂。<br />
　　谷丙转氨酶在40U以下，体重略有增加，二便畅通，但咽喉疼痛。<br />
　　上方去望江南加玄参9g，继服7剂。<br />
　　[评析] 该慢性肝病患者，辨证属于肝火上炎，同时谷丙转氨酶较高，兼有胃气上逆症状，故用山栀、豆豉以清肝火为主药，辅以田基黄、蒲公英、羊蹄根清肝热，降低谷丙转氨酶。本案不服安神镇静药，只要肝火不上炎，失眠症状自会减轻。又加旋覆花降胃气，佐藿梗、苏梗理气健胃，加白术、茯苓、鸡内金等健脾开胃。服药21剂后，体重增加，谷丙转氨酶恢复正常。<br />
　　[案例三] 归某，女，43岁。<br />
　　患慢性肝炎已3年，胁肋隐痛，口干，心烦，有内热，食少腹胀，便溏，舌红少苔，脉细弦，锌浊度18U。以四逆散加味：<br />
　　柴胡9g，白芍9g，枳实9g，甘草3g，白术9g，茯苓9g，当归12g，生地12g，丹皮6g，连翘6g。7剂。<br />
　　药后诸症显著改善，续方7剂，诸症悉平，锌浊度下降到9U。<br />
　　[评析] 本例为慢性肝病，见胁肋隐痛，阴虚内热，则为血不养肝所致。本例兼见肝气犯脾，故治疗用四逆散加味，加当归、生地以养血柔肝，加茯苓、白术以健脾。佐以丹皮、连翘可清肝热，二者合用降低锌浊度作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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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肝硬化腹水－－昆明市悬壶益康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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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Nov 2007 05:01:2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寻医问药]]></category>
		<category><![CDATA[肝炎]]></category>
		<category><![CDATA[肝硬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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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肝硬化系因湿热之邪未彻底清除，而至日益胶固，缠绵日久，伤及脏腑之血，导致脏腑实质性损害。在急慢性肝炎阶段，则脾气虚衰，正气不行，浊气不化，湿浊顽痰凝聚胶结，另一方面，热淫血分，伤阴耗血。由于气虚血滞，以致瘀血滞留，着而不去凝血与痰蕴结，阻滞血络则成痞块（肝脾肿大），进而凝缩坚硬，推之不移，若脉道受阻则络脉怒张，青筋暴露。所以，气虚血滞为肝硬化之本。而湿毒热邪，稽留血分是为标，后天化生无源，则肝肾阴精无以济，及因湿热内耗，则肝肾阴精枯涸，肝无血养而失柔，肾无精填而失润，以致肝肾阴虚，阴虚则虚热内生，虚热与稽留血分之湿热相合，虚实夹杂以致阴虚血热，由于正不抗邪，气血日衰，阴精日耗，阴病及阳，气衰阳微以致脾肾阳虚。所以。肝肾阴虚，阴虚血热和脾肾阳虚又为本病常见的三种证候。
      在临床上，各证之间相兼见或互交错，不可截然分开，主要仍应掌握其病理实质，辨证施治，从治疗上以补气活血。养血柔肝为基础，并根据其证型重点滋补肝肾，养阴清热，或湿补脾肾，若见余邪未清等兼证，则应当佐以祛邪之品。
      肝肾阴亏，气虚血滞，主要见证：面色晦暗，身倦乏力，形体消瘦，眩晕耳鸣，失眠多梦，心烦及燥，腰腿酸痛，两胁隐痛喜按，胁下或见痞块，舌质红，舌苔白，脉弦细数。肾水内竭则面色晦暗，肾精亏虚。气虚心少，肝血不足，精血失充，故全身乏力，型体消瘦，阴虚阳亢，虚热内扰故弦晕耳鸣，失眠多梦，心烦急燥。腰为肾府，肾主骨，肾亏虚故腰酸腿痛。舌红少苔，脉弦细数均为阴虚之象，治疗法则，补气活血，益肾柔肝。
      例1：2000年2月6日，王某某，女，26岁，患者下半年开始，两侧下肢浮肿，疲乏无力，纳食不香，肝区虚胀隐痛，恶心乏力，面色晦暗，手掌出现蜘蛛痣，肝右胁下有中等硬块。诊肝肾阴亏，脾失健运，气虚血滞，瘀血阻络，药用生芪20克、木瓜15克、白术122克、地榆20克、茵陈20克、藿香10克、蒲公英20克、地龙10克、小蓟20克、乌梅炭6克，上方稍有加减，连服2个月，症状好转。
     阴虚血热，气虚血滞，主要见症：除前述肝肾阴虚诸症处，兼见血分蕴热诸证，如咽干口燥，齿臭出血，五心烦热，盗汗，大便干，小便短赤，或有午后低烧，有蜘蛛痣，舌质红少苔，脉沉细数，治疗法则：滋补肝肾，凉血活血，阴液亏损，虚热内生，故见午后低烧，面赤，口干咽燥，尿短赤，大便干，阴虚火动，热阴血络则见肝掌蜘蛛痣。热阻血络，则齿臭衄血。
      药用：生芪30克、生地20克、白芍20克、丹参30克、藕节15克、红花16克、泽兰20克、紫河车15克、木瓜15克、阿胶12克、郁金15克、王不留步15克，槐花炭15克、羚羊角粉2克，对阴虚血热，气虚血滞疗效佳。
     脾肾阳虚，气虚血滞，主要见症：面色枯黄，神疲气怯，口淡不渴，小便清白，大便稀溏，腹胀阴肿，腰酸背寒，或有胁下痞块，手脚发凉，肢冷肿胀，舌淡苔薄，脉沉弱。脾阳不足故见神疲气怯，畏寒肢冷，胀痛，肾阳亏虚，不能温养脾胃，故见面色枯黄无泽，腰酸背寒，便溏腹胀。舌淡苔白，脉沉细均属气不足之象。治以补气温阳，健脾柔肝，养血活血。
      例2、：张某某，男，42岁，2001年3月6日初诊，患者自1999年3月患黄疸型肝炎，多次反复2001年2月，肝功能一直明显异常，持续以达二年之久。2001年3月6日诊，当时症状见面色黄白无泽，气短乏力，全身倦怠，纳少腹胀，便溏，两足发凉，舌苔白，舌质红，脉沉细无力。诊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脾肾阳阻，气虚血滞。治法温补脾肾，益气养柔肝，方药生芪30克、附片15克、焦白术15克、当参15克、香附15克、杏仁15克、橘红15克、白芍20克、当归20克，紫河车15克、茵陈16克，此方服用一个月后症状有所好转，两足善温，腹胀轻减，大便仍稀，食纳渐进，后把生芪改为每剂60克，一个月后患者食欲好转，二便正常。
      肝硬化一旦出现腹水，则提示病入晚期。肝硬化腹水，在侧重在肝的阶段，其腹水并不过多，基肝病蚀脾，脾气损伤，则腹水增重，再发展至肾气大亏，腹水愈为严重。从腹水的多少，亦可测知肝脾肾三脏损伤的程度。治肝着重补肝化瘀，消其痞块。补肝有补肝气和补肝血的不同，在临床上以肝气虚较为多见。肝气虚表示疏泄功能减弱，肝失调达，出现周身倦怠，精神萎靡，胸胁不舒，气短食少，胸部胀大，便行稀溏，四未不温，脉沉弦细，舌苔腻，舌质暗红或衬紫等症，治须补肝肾，畅肝用散肝瘀，兼以扶脾，可选用当归补血汤。黄芪为补肝气之要药，用量60克，当归有养肝血之功，配合柴胡疏肝以升清阳，积实行气以降浊阴，白芍柔肝剑阴，甘草缓中补虚，工奏补肝气，助肝用，调升降，解郁通阳之功。肝气虚常为肝阳虚之先导，若阳虚寒凝，则加附子，干姜之娄温阳散寒，精血不足，则加紫河车，鹿角胶等峻补精血，食少便溏，加炒白芍，鸡内金以补脾助运，由于肝脏生理病理复杂，每多寒热错杂之候，兼夹郁热，则又须适当参用清泄这品。
      上述治疗，是从气血关系着眼，务使正气来复，郁滞得开，而瘀血徐为消融，肝气疏泄有权，不治水而腹水自消，亦有肝气极虚不任疏泄，柴胡当摒弃不用。可予补气化瘀，常以黄芪、太子参、萸肉、枸杞、丹参、石见穿、鸡内金、莪术、当归、山楂、泽兰、红花、红参、糯米根等出入化裁，颇能应手。
      肝血虚的患者， 见眩晕，偏头作痛，两目干涩，周身乏力，手足麻木，胁痛腹胀，易于齿龈出血或鼻衄，脉象弦细，或虚弦，舌质偏红，苔薄黄等见症，妇女可见月经不调，或闭经或崩漏。此证特征是血虚血瘀，邪水不化，重在养血和瘀，滋阴利水，药用：生地黄、北沙参、天门冬、枸杞子、楮实子、鳖甲、牡蛎、泽泻、海藻之娄。其中牡蛎、海藻既有软坚散结之功，又能祛水气，诚一举而得。若齿龈或血衄频作，午后低热，舌质红降，苔薄黄而干，则系湿热伤阴，肝脏郁热较甚，宜用犀角，犀角昂贵不易得，以牛角代之，每用60克，加入生地、丹皮、白芍、石高、寒水石、滑石、银花、元参、仙鹤草、大小蓟等，对症用之，多能控制出血、减轻腹水。
      治脾求于气阴，重用白术、泽兰，肝病传脾，腹水增重，可见面黄虚浮，倦怠乏力，腹胀如鼓，食欲不振，食后腹胀尤甚，尿少，大便不实，苔薄或腻，边有齿印，脉濡缓或沉迟等症。治当补脾运中为主。着眼肝脾，兼顾血水，以收扶脾利水，养血和肝之功。方中重用白术50克，增强补脾作用，再加大剂泽兰50克、益母草120克，共奏化瘀滞，行水气，运脾和肝之效。如腹水不多，则用黄芪50克，以补脾气之虚，复入木瓜之酸以柔肝，更增椒目，防已姜汁以通阳化水，分消利导，往往获验。牛膝除益肝肾，补精气以外，有活血利尿之功能。牛膝配丹参，即能化下焦瘀滞，以利水邪。车前子甘寒滑剂，滑可去着，而无耗气伤之弊。红参补气通络，紫河车峻补精血，地鳖虫破宿血积瘀，姜黄，郁金疏肝解郁，理气活血，鸡内金磨积化瘀，健脾助运，前方消于补，养生祛邪，对改善肝功能，有一定疗效。
      膨胀发展至肾气大伤，真阴涸竭的阶段，气化无权，腹水特别严重，症见腹大如鼓，脐突尿少，腰通如折，气短不得卧，下肢浮肿等。此时肾气大伤，不得再破其气，肾水将竭，不可复行其水，攻之则危亡立见，消之亦无济于事，腹大胀急，亦不可强攻，否则极易导致肝昏迷或大出血而发生突变，治疗应以养正消积作为治疗大法。唯有峻补其下以疏启其中，脾能开肾关，泄水邪，减缓胀势待续生机。补真阳，行肾气，临床常用附子、肉桂、黄芪、党参、仙灵脾、肉苁蓉、熟地、山药、茯苓等。务使气得峻补，则上行而后其中，中焦运行凝，滞疏通，中满自消，下虚自实。若真阴涸竭，呈现舌色光泽无苔，二便坚涩不爱，生命垂然，多难挽回。可用大剂熟地150克，配合枸杨萸肉、苁蓉、首乌、山药、龟板等厚味滋补，育阴化气，常收薏外之效。
     腹胀是病人最痛苦的症状，可用莱菔子粉、鸡内金粉、沉香粉各2克和匀一日分三次吞服，或用皮硝60克、肉桂粉10克和均敷扎脐部，或用巴豆壳粉纳入卷烟中吸入，可望暂时缓解，如出现胸水，可配以泻肺利水之葶苈子、桑皮、甘遂、半夏均有助于消退胸水。如出现消化道出血，可服白及粉、白芍粉、三七粉各药等分和均，用温开水分次调服。
     膨胀一证，其来世渐，其退也迟，而久病，肝肾精血交损，未有不累及奇经者，通补奇经，必须掌握标本虚实，其本质是精备交损，故通补的要以在于栽培精血，调理阴阳，而水阻血瘀、气滞、寒凝等均属标病，可适当参用治标之品。曾治苏某某，女，26岁，患慢性肝炎已三年，出现腹水亦逾半载，迭经治疗，腹水时轻时重，就诊时腹大如鼓，脘腹撑痛，面晦神疲，足胫浮肿，齿龈参血，经事淋漓半月未净，苔薄，舌质衬紫，此病穷及肾，损及奇经之证，遂以通补奇经为主，药用鹿角霜15克、龟板40克（先煎）、熟地60克、牛角肋15克、茜草15克，贯众炭15克、肉苁蓉15克、杜仲15克、菟丝子15克、黑大豆30克、楮石子30克，连服10剂，漏下已断，腹水亦相应减退，依上方出入，共进40余剂，腹水全消，诸证均获改善。
      肝硬化出现腹水，是本虚而标实。本虚只能缓图，标实则必须急治，所以消水是当务之急。消水之法，淡渗之剂已不起作用，而攻劫品，如遂戟、芫花之类，虽有消水之效，但走泄真气，施于肝功将竭之际，嫌有虚虚之弊，所以常是初用稍效，继续攻劫则效果不显，最后还是归于不治。至于保肝治本，必须温之养之，疏之导之，故用药务求和平，硬度分能改善，至少使其病变不继续发展，临床曾用腐泔猪胆方治愈数人，有的腹水消后数年未见复发，其方如下：鲜猪苦胆一个、豆腐浆一大碗，将豆腐浆加热后，搅入猪胆汁饮之。如无鲜猪胆，用干者置温水中泡开亦可用。豆腐浆即腐泔，系指豆汁用卤水点过成脑之后，在筐中轧榨时所滤过的水，能通便下痰，通癃闭，洗衣去垢腻，腐泔除有卤水点者外，亦有用石高点者，能清热。卤碱有下蛊毒五脏肠胃留热结气，心下坚之故。胆汁本生于肝，对肝当有亲和之力，加之腐泔兼有卤性者，有行宿水之功，而无攻劫这弊。但水消后，并不等于痊愈，须求养肝不用峻补，而用酸温之品，加乌梅、木瓜等，疏肝不用柴胡而用生麦芽，这是因为生麦芽具有甲木生发之气，且有消和化坚的作用。化瘀不用桃红而用生山楂，因为山楂味酸养肝，化瘀而不峻。凡润肝养血之药，一得桂枝，则化阴滞而阳和，用治阴虚肝硬化腹水的初期，每获佳效。应取泽兰活血行水，治大腹水肿，黑科豆甘草平入肝肾，活血利水，祛风解毒，路路通祛风通络，利水除湿，搜逐伏水，楮实子甘寒，可以补肾治虚劳，消水气浮肿，肝硬化腹水，从肝脾肾三脏论治为多，但若水出高源，腹水兼见胸水，三焦不利，则当温运大气，疏通三焦，可参用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以破阴气之凝结。
综上所述，肝硬化腹水的病机是气血水相因为患，以气虚为本，因瘀为标，腹水乃标中之标，其病变以肝脾肾三脏为中心，治疗以养正消积为大法。是临证之常，补下启中，通补奇经诸法，是临证之变，治络法则可谓临证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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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肝硬化系因湿热之邪未彻底清除，而至日益胶固，缠绵日久，伤及脏腑之血，导致脏腑实质性损害。在急慢性肝炎阶段，则脾气虚衰，正气不行，浊气不化，湿浊顽痰凝聚胶结，另一方面，热淫血分，伤阴耗血。由于气虚血滞，以致瘀血滞留，着而不去凝血与痰蕴结，阻滞血络则成痞块（肝脾肿大），进而凝缩坚硬，推之不移，若脉道受阻则络脉怒张，青筋暴露。所以，气虚血滞为肝硬化之本。而湿毒热邪，稽留血分是为标，后天化生无源，则肝肾阴精无以济，及因湿热内耗，则肝肾阴精枯涸，肝无血养而失柔，肾无精填而失润，以致肝肾阴虚，阴虚则虚热内生，虚热与稽留血分之湿热相合，虚实夹杂以致阴虚血热，由于正不抗邪，气血日衰，阴精日耗，阴病及阳，气衰阳微以致脾肾阳虚。所以。肝肾阴虚，阴虚血热和脾肾阳虚又为本病常见的三种证候。<br />
      在临床上，各证之间相兼见或互交错，不可截然分开，主要仍应掌握其病理实质，辨证施治，从治疗上以补气活血。养血柔肝为基础，并根据其证型重点滋补肝肾，养阴清热，或湿补脾肾，若见余邪未清等兼证，则应当佐以祛邪之品。<br />
<span id="more-156"></span>      肝肾阴亏，气虚血滞，主要见证：面色晦暗，身倦乏力，形体消瘦，眩晕耳鸣，失眠多梦，心烦及燥，腰腿酸痛，两胁隐痛喜按，胁下或见痞块，舌质红，舌苔白，脉弦细数。肾水内竭则面色晦暗，肾精亏虚。气虚心少，肝血不足，精血失充，故全身乏力，型体消瘦，阴虚阳亢，虚热内扰故弦晕耳鸣，失眠多梦，心烦急燥。腰为肾府，肾主骨，肾亏虚故腰酸腿痛。舌红少苔，脉弦细数均为阴虚之象，治疗法则，补气活血，益肾柔肝。<br />
      例1：2000年2月6日，王某某，女，26岁，患者下半年开始，两侧下肢浮肿，疲乏无力，纳食不香，肝区虚胀隐痛，恶心乏力，面色晦暗，手掌出现蜘蛛痣，肝右胁下有中等硬块。诊肝肾阴亏，脾失健运，气虚血滞，瘀血阻络，药用生芪20克、木瓜15克、白术122克、地榆20克、茵陈20克、藿香10克、蒲公英20克、地龙10克、小蓟20克、乌梅炭6克，上方稍有加减，连服2个月，症状好转。<br />
     阴虚血热，气虚血滞，主要见症：除前述肝肾阴虚诸症处，兼见血分蕴热诸证，如咽干口燥，齿臭出血，五心烦热，盗汗，大便干，小便短赤，或有午后低烧，有蜘蛛痣，舌质红少苔，脉沉细数，治疗法则：滋补肝肾，凉血活血，阴液亏损，虚热内生，故见午后低烧，面赤，口干咽燥，尿短赤，大便干，阴虚火动，热阴血络则见肝掌蜘蛛痣。热阻血络，则齿臭衄血。<br />
      药用：生芪30克、生地20克、白芍20克、丹参30克、藕节15克、红花16克、泽兰20克、紫河车15克、木瓜15克、阿胶12克、郁金15克、王不留步15克，槐花炭15克、羚羊角粉2克，对阴虚血热，气虚血滞疗效佳。<br />
     脾肾阳虚，气虚血滞，主要见症：面色枯黄，神疲气怯，口淡不渴，小便清白，大便稀溏，腹胀阴肿，腰酸背寒，或有胁下痞块，手脚发凉，肢冷肿胀，舌淡苔薄，脉沉弱。脾阳不足故见神疲气怯，畏寒肢冷，胀痛，肾阳亏虚，不能温养脾胃，故见面色枯黄无泽，腰酸背寒，便溏腹胀。舌淡苔白，脉沉细均属气不足之象。治以补气温阳，健脾柔肝，养血活血。<br />
      例2、：张某某，男，42岁，2001年3月6日初诊，患者自1999年3月患黄疸型肝炎，多次反复2001年2月，肝功能一直明显异常，持续以达二年之久。2001年3月6日诊，当时症状见面色黄白无泽，气短乏力，全身倦怠，纳少腹胀，便溏，两足发凉，舌苔白，舌质红，脉沉细无力。诊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脾肾阳阻，气虚血滞。治法温补脾肾，益气养柔肝，方药生芪30克、附片15克、焦白术15克、当参15克、香附15克、杏仁15克、橘红15克、白芍20克、当归20克，紫河车15克、茵陈16克，此方服用一个月后症状有所好转，两足善温，腹胀轻减，大便仍稀，食纳渐进，后把生芪改为每剂60克，一个月后患者食欲好转，二便正常。<br />
      肝硬化一旦出现腹水，则提示病入晚期。肝硬化腹水，在侧重在肝的阶段，其腹水并不过多，基肝病蚀脾，脾气损伤，则腹水增重，再发展至肾气大亏，腹水愈为严重。从腹水的多少，亦可测知肝脾肾三脏损伤的程度。治肝着重补肝化瘀，消其痞块。补肝有补肝气和补肝血的不同，在临床上以肝气虚较为多见。肝气虚表示疏泄功能减弱，肝失调达，出现周身倦怠，精神萎靡，胸胁不舒，气短食少，胸部胀大，便行稀溏，四未不温，脉沉弦细，舌苔腻，舌质暗红或衬紫等症，治须补肝肾，畅肝用散肝瘀，兼以扶脾，可选用当归补血汤。黄芪为补肝气之要药，用量60克，当归有养肝血之功，配合柴胡疏肝以升清阳，积实行气以降浊阴，白芍柔肝剑阴，甘草缓中补虚，工奏补肝气，助肝用，调升降，解郁通阳之功。肝气虚常为肝阳虚之先导，若阳虚寒凝，则加附子，干姜之娄温阳散寒，精血不足，则加紫河车，鹿角胶等峻补精血，食少便溏，加炒白芍，鸡内金以补脾助运，由于肝脏生理病理复杂，每多寒热错杂之候，兼夹郁热，则又须适当参用清泄这品。<br />
      上述治疗，是从气血关系着眼，务使正气来复，郁滞得开，而瘀血徐为消融，肝气疏泄有权，不治水而腹水自消，亦有肝气极虚不任疏泄，柴胡当摒弃不用。可予补气化瘀，常以黄芪、太子参、萸肉、枸杞、丹参、石见穿、鸡内金、莪术、当归、山楂、泽兰、红花、红参、糯米根等出入化裁，颇能应手。<br />
      肝血虚的患者， 见眩晕，偏头作痛，两目干涩，周身乏力，手足麻木，胁痛腹胀，易于齿龈出血或鼻衄，脉象弦细，或虚弦，舌质偏红，苔薄黄等见症，妇女可见月经不调，或闭经或崩漏。此证特征是血虚血瘀，邪水不化，重在养血和瘀，滋阴利水，药用：生地黄、北沙参、天门冬、枸杞子、楮实子、鳖甲、牡蛎、泽泻、海藻之娄。其中牡蛎、海藻既有软坚散结之功，又能祛水气，诚一举而得。若齿龈或血衄频作，午后低热，舌质红降，苔薄黄而干，则系湿热伤阴，肝脏郁热较甚，宜用犀角，犀角昂贵不易得，以牛角代之，每用60克，加入生地、丹皮、白芍、石高、寒水石、滑石、银花、元参、仙鹤草、大小蓟等，对症用之，多能控制出血、减轻腹水。<br />
      治脾求于气阴，重用白术、泽兰，肝病传脾，腹水增重，可见面黄虚浮，倦怠乏力，腹胀如鼓，食欲不振，食后腹胀尤甚，尿少，大便不实，苔薄或腻，边有齿印，脉濡缓或沉迟等症。治当补脾运中为主。着眼肝脾，兼顾血水，以收扶脾利水，养血和肝之功。方中<strong>重用白术50克，增强补脾作用，再加大剂泽兰50克、益母草120克，共奏化瘀滞，行水气，运脾和肝之效。如腹水不多，则用黄芪50克</strong>，以补脾气之虚，复入木瓜之酸以柔肝，更增椒目，防已姜汁以通阳化水，分消利导，往往获验。牛膝除益肝肾，补精气以外，有活血利尿之功能。牛膝配丹参，即能化下焦瘀滞，以利水邪。车前子甘寒滑剂，滑可去着，而无耗气伤之弊。红参补气通络，紫河车峻补精血，地鳖虫破宿血积瘀，姜黄，郁金疏肝解郁，理气活血，鸡内金磨积化瘀，健脾助运，前方消于补，养生祛邪，对改善肝功能，有一定疗效。<br />
      膨胀发展至肾气大伤，真阴涸竭的阶段，气化无权，腹水特别严重，症见腹大如鼓，脐突尿少，腰通如折，气短不得卧，下肢浮肿等。此时肾气大伤，不得再破其气，肾水将竭，不可复行其水，攻之则危亡立见，消之亦无济于事，腹大胀急，亦不可强攻，否则极易导致肝昏迷或大出血而发生突变，治疗应以养正消积作为治疗大法。唯有峻补其下以疏启其中，脾能开肾关，泄水邪，减缓胀势待续生机。补真阳，行肾气，临床常用附子、肉桂、黄芪、党参、仙灵脾、肉苁蓉、熟地、山药、茯苓等。务使气得峻补，则上行而后其中，中焦运行凝，滞疏通，中满自消，下虚自实。若真阴涸竭，呈现舌色光泽无苔，二便坚涩不爱，生命垂然，多难挽回。可用大剂熟地150克，配合枸杨萸肉、苁蓉、首乌、山药、龟板等厚味滋补，育阴化气，常收薏外之效。<br />
     腹胀是病人最痛苦的症状，可用莱菔子粉、鸡内金粉、沉香粉各2克和匀一日分三次吞服，或用皮硝60克、肉桂粉10克和均敷扎脐部，或用巴豆壳粉纳入卷烟中吸入，可望暂时缓解，如出现胸水，可配以泻肺利水之葶苈子、桑皮、甘遂、半夏均有助于消退胸水。如出现消化道出血，可服白及粉、白芍粉、三七粉各药等分和均，用温开水分次调服。<br />
     膨胀一证，其来世渐，其退也迟，而久病，肝肾精血交损，未有不累及奇经者，通补奇经，必须掌握标本虚实，其本质是精备交损，故通补的要以在于栽培精血，调理阴阳，而水阻血瘀、气滞、寒凝等均属标病，可适当参用治标之品。曾治苏某某，女，26岁，患慢性肝炎已三年，出现腹水亦逾半载，迭经治疗，腹水时轻时重，就诊时腹大如鼓，脘腹撑痛，面晦神疲，足胫浮肿，齿龈参血，经事淋漓半月未净，苔薄，舌质衬紫，此病穷及肾，损及奇经之证，遂以通补奇经为主，药用鹿角霜15克、龟板40克（先煎）、熟地60克、牛角肋15克、茜草15克，贯众炭15克、肉苁蓉15克、杜仲15克、菟丝子15克、黑大豆30克、楮石子30克，连服10剂，漏下已断，腹水亦相应减退，依上方出入，共进40余剂，腹水全消，诸证均获改善。<br />
      肝硬化出现腹水，是本虚而标实。本虚只能缓图，标实则必须急治，所以消水是当务之急。消水之法，淡渗之剂已不起作用，而攻劫品，如遂戟、芫花之类，虽有消水之效，但走泄真气，施于肝功将竭之际，嫌有虚虚之弊，所以常是初用稍效，继续攻劫则效果不显，最后还是归于不治。至于保肝治本，必须温之养之，疏之导之，故用药务求和平，硬度分能改善，至少使其病变不继续发展，临床曾用腐泔猪胆方治愈数人，有的腹水消后数年未见复发，其方如下：鲜猪苦胆一个、豆腐浆一大碗，将豆腐浆加热后，搅入猪胆汁饮之。如无鲜猪胆，用干者置温水中泡开亦可用。豆腐浆即腐泔，系指豆汁用卤水点过成脑之后，在筐中轧榨时所滤过的水，能通便下痰，通癃闭，洗衣去垢腻，腐泔除有卤水点者外，亦有用石高点者，能清热。卤碱有下蛊毒五脏肠胃留热结气，心下坚之故。胆汁本生于肝，对肝当有亲和之力，加之腐泔兼有卤性者，有行宿水之功，而无攻劫这弊。但水消后，并不等于痊愈，须求养肝不用峻补，而用酸温之品，加乌梅、木瓜等，疏肝不用柴胡而用生麦芽，这是因为生麦芽具有甲木生发之气，且有消和化坚的作用。化瘀不用桃红而用生山楂，因为山楂味酸养肝，化瘀而不峻。凡润肝养血之药，一得桂枝，则化阴滞而阳和，用治阴虚肝硬化腹水的初期，每获佳效。应取泽兰活血行水，治大腹水肿，黑科豆甘草平入肝肾，活血利水，祛风解毒，路路通祛风通络，利水除湿，搜逐伏水，楮实子甘寒，可以补肾治虚劳，消水气浮肿，肝硬化腹水，从肝脾肾三脏论治为多，但若水出高源，腹水兼见胸水，三焦不利，则当温运大气，疏通三焦，可参用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以破阴气之凝结。<br />
综上所述，肝硬化腹水的病机是气血水相因为患，以气虚为本，因瘀为标，腹水乃标中之标，其病变以肝脾肾三脏为中心，治疗以养正消积为大法。是临证之常，补下启中，通补奇经诸法，是临证之变，治络法则可谓临证之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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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徐景藩诊治慢性肝炎经验（节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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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Nov 2007 04:20: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历代名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医问药]]></category>
		<category><![CDATA[肝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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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徐景藩诊治慢性肝炎经验
□ 陆为民  徐丹华  江苏省中医院消化科
　　慢性肝炎多数患者可出现疲乏无力，食欲不振，食后腹胀，不耐劳累等症状，并可伴有右上腹季肋部不适或隐痛、胀痛。部分病人可逐渐出现腹部癥块，少部分病人尚可反复或持续有轻度黄疸。因此，从其症状表现来看，多属中医学“胁痛”、“黄疸”、“癥积”等病证范畴。徐景藩教授从医60余年，对本病的诊治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学生有幸参加“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师从徐老，侍诊左右，获益良多，兹将其治疗慢性肝炎经验总结介绍如下。
　　湿热为主要病理因素
　　脾运不健是病理关键
　　慢性肝炎大都有急性肝炎之病史，更有失治或迁延、反复的经过，但综观病因，中医认为多属湿热未净，迁延不愈所致。湿热困遏脾胃，损伤肝体，脾失健运之职，肝失疏泄之能，可表现为湿热气滞之证。临床可见口苦口黏，恶心呕吐，纳少厌油，脘腹胀闷，或有嗳气，肠鸣，大便溏垢或秘结，胁肋作胀或胀痛，小溲色黄，舌质红，苔黄腻或薄黄，脉象弦滑等，少数病人可能有黄疸。病程经久，或未经适当休息和积极治疗，湿热两伤肝脾，脾虚则气血生化乏源，肝体既损，复失所养，则可造成肝脾两虚。临床可见神疲乏力，面色少华，纳谷不香，肝区不适或劳累后疼痛，头目眩晕，目涩视糊，大便易溏，舌淡，苔薄白，脉细弦等。若进一步发展，则脾土衰败，瘀血内著，可导致癥积、臌胀之变。部分病人病情活动，可见湿热反复消长。部分病人湿热症状虽不明显，但很快出现土败木贼之癥积、臌胀。若患者素体阳气不足，或湿重于热，耗伤阳气，可进一步造成脾肾阳虚。若患者素体阴分不足，或胃热素盛，则湿从热化，灼伤肝肾之阴，可导致肝阴虚，甚至肝虚血热之证。
　　综上所述，慢性肝炎以湿热、气滞、血瘀为主要病理因素，其中又以湿热为先。慢性肝炎湿热之所以持续不清，当责之于脾。脾属土，主运化水湿，同气相求，湿热之邪首先侵犯脾胃，致使脾胃运化功能受遏，进而壅阻肝胆，肝体受损，胆汁外溢肌肤而形成黄疸。故自《内经》始，历代医家对黄疸均一致认为乃脾经湿热所致。若平素饮食不节，长期嗜酒，或劳倦太过，或有其他疾病，损伤脾胃，脾失健运，水精不布，湿从内生，此时尤易感受湿热，诚如薛生白所云：“太阴内伤，湿饮停聚，客邪再至，内外相引，故病湿热。”湿热伤脾，脾运无权，湿自内生，内外合邪，致湿热有增无减，恶性循环，而使慢性肝炎迁延不愈。因此，慢性肝炎病程中，既有外来湿热之邪，又有内生湿热之病机，湿热既是慢性肝炎的病因，又是其病理产物。
　　总之，徐老认为，临床所见慢性肝炎以脾胃证候为主，病机乃脾胃功能不足，土虚则肝木乘侮，故常先有脾胃湿阻证候，如神疲无力、肢体倦怠、食思不振、食后脘腹不适等症，继而出现肝经征象，而且从急性迁延至慢性期，脾胃症状始终可见。因此，慢性肝炎的主要病理关键是脾运不健，病理本质是肝脾同病，主要病理因素以湿热为先，兼气滞、血瘀，治疗大法应以健运脾胃为主。因此，徐老认为顾护脾胃是慢性肝炎治疗中最为重要的法则，必须贯穿于本病治疗的始终，或化湿运脾，或疏肝健脾，或调养肝脾，或补益脾肾，均以顾脾为要。而《金匮要略》“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之论，则从另一方面强调了脾的重要性。
　　辨证要点
　　徐老强调，慢性肝炎的临床辨证，应从整体出发，将脏腑气血和湿热肝火等病理因素与虚实的病理属性全面综合考虑，分清其先后主次，然后才能恰当地论治。
　　辨在肝在脾
　　凡病史久，素体脾阳不足（如平时畏寒，稍食油腻即易便溏等），病起因劳累饮食不调，自觉全身无力，倦怠，食后腹胀，有黄疸或轻度浮肿，舌苔薄白或白腻，舌质较淡，脉象濡小者，多应归之于脾经病变。虽在病程中出现胁痛，还应从脾虚木侮去考虑。素性抑郁或急躁，自觉症状一开始即以胁痛为主，且脘痞噫气，胁痛由一侧而引及两侧或胸乳脊背，脉弦，舌苔不腻者，可以认为主病在肝（然临床上以脾病为多）。前者应以健脾为主，后者当以疏肝理气为要。如属脾虚肝郁，肝脾同病，则两者兼而治之，惟主次必须分清。
　　辨气血虚实
　　在气在血，有时虽难截然分开，但仔细辨证亦能加以区别，或者知其何者为主，对治疗大有裨益。
　　胁痛一证在本病颇为多见，如钝痛隐痛或仅有不适感，或疼痛由右胁下转至左胁下，或痛引乳部脊背者多属肝气郁滞或窜络（这类患者肝脏肿大多不太显著，质地亦较软）。如痛位固定，或呈刺痛，经久不已，用一般气分药物效果不著，兼有明显的肝脾肿大，符合中医癥积之体征者，多属血瘀。面色灰滞无华，舌质紫（包括全舌紫色或局部有大小不等的紫色点片），有肝掌蜘蛛痣等体征，更可作为血瘀的诊断。
　　如以腹胀为主者，一般都不离气病。需分虚实，虚者由脾土中虚，阳气不运，所谓“气不收摄”而胀。这种虚胀的特点是：
　　（1）午后入夜尤甚，吃油腻食物或牛奶后腹胀辄加重，或兼有下肢浮肿。
　　（2）大便次数虽多而腹胀依然，且多数伴有便溏。
　　（3）食量虽不甚减，但全身无力，面色较白光白，久而易现血虚的证候。
　　（4）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多濡细或弦细。
　　实胀系气滞不化所致。引起气滞的因素很多，如湿阻、肝郁、或兼食积等。实胀之延续时间较短，影响食欲食量，腹胀部位以脘腹为主，可以引及两胁，大便秘结时其胀尤甚，大便通调或次数增多时腹胀减轻，多伴有噫气矢气。如舌苔白腻、口黏口甜、小溲黄，甚或目肤亦黄者，属于湿阻。腹胀而兼有胁痛，部位不定，症状轻重常与精神情绪有一定关系，脉弦，则是肝郁的特点。如兼食积者，多由饮食不当而引起，腹胀按之则痛，不思纳，舌苔黄或垢腻，矢气多且臭，大便干结，经消导食滞的药物治疗，并注意饮食质量的控制后腹胀可缓。
　　慢性肝炎为慢性疾患，按久病多虚的一般规律而论，自应考虑到病程既久，气血功能均有不足的一面，特别是本病多数具有脾虚的证候。但必须详细辨证，具体审察患者是因虚而致病，还是因病致虚。徐老认为，有不少病人常有湿或湿热的证候表现，是由湿邪困遏，经久而致脾虚。亦有因肝气郁结而乘侮脾土，或由于肝郁日久而化生肝火，产生胁痛头昏欠寐，面赤生火，情绪急躁，或兼龈齿衄、鼻衄，脉象弦，舌尖红等症。少数患者由于脾湿不化，酿成痰浊，阻于络脉，胁痛引背，舌苔白腻。这些病理因素就其性质而论，都属实邪。至于血瘀内留，结成癥积，亦同样属于实证的范畴。总之，慢性肝炎患者的虚实是较为错综复杂的，临床上以本虚标实者占多。必须慎察精详，辨其虚实程度以及主次关系，才能在不同阶段予以正确的治疗。
　　治疗体会
　　拟订计划尤重要
　　针对个体体质、发病过程和证候特点，拟订治疗计划是非常必要的。因为慢性肝炎的病程较长，既不可操之过急，急于求成，又不能漫无目的，心中无数。一般应有2～4个月甚或更长一些的治疗时间。在步骤上可以先治标后治本，或者标本同治。也可以先集中解除某些主要症状，然后予以培补整体，巩固提高。
　　举例来说，本病在临床上表现为脾虚肝郁证的颇为多见，如曾治一姓黄患者，男，病史2年，由急性无黄疸型肝炎迁延不愈而成慢性肝炎，主要表现为疲乏无力，食欲不振，胁痛隐隐，嗳气，便溏。舌质稍淡而紫，舌苔薄白，脉象弦小，肝脾俱肿大，质地II级，转氨酶升高，认证为脾虚肝郁，气滞血瘀，药物治疗的第一阶段以疏肝健脾两法并进，第二阶段以健脾与行气化瘀结合，祛瘀药物的药品剂量逐渐增加。第三阶段则以健脾结合养血，培补整体。选择方药后按上述计划执行，病情好转甚满意，历3个月后症状消失，体力增加，肝脾肿消，肝功能检查恢复正常。出院后服丸剂巩固，随访半年余，效果良好，已恢复工作，一如健康人。徐老诊治这样的病例甚多，体会到治疗计划的拟定尤为重要。治疗计划的内容，除了药物内服外，尚应全面考虑到患者的饮食宜忌、休息，以及外治疗法、针灸等措施的配合，掌握因人因地因时制宜的原则，适当留以灵活加减的余地。当病情有所变化或效果不够满意，甚至发现辨证有不确定之处，应及时修改计划。计划拟定后，可以告诉病人，提出配合休养治疗各方面的要求，便于取得病人的合作，发挥病人自身的积极性，有利于疗效的提高。
　　健脾疏肝是常法
　　一般用健脾药物要时间长而且反复运用。党参、白术、甘草、山药、红枣等都是常用的普通药物。腹胀便溏以党参为宜，脘痞纳少则可易以太子参。兼有湿阻者，苍术、白术同用。脾阳不运则加温运之剂，如干姜、附子等。病久脾病可及于肾，脾肾之阳俱不足时，当加益肾之品。疏肝剂中柴胡最好用醋炒，胁痛胸闷不舒，气机不利，柴胡应与枳壳、桔梗并进。肝区有垂痛感，可佐以升麻，胁痛虽不甚重，但时觉有气攻窜，用一般疏肝药物效果不佳时，可加入九香虫、丝瓜络。胁痛时左时右，时而引及后背，乃络道失宣，可加入路路通、旋覆花、佛手花、绿梅花等品。若肝经郁火者可用丹皮、山栀、桑叶，有些患者兼服加味犀黄丸而获效。柴胡、香附、砂仁、乌药、沉香等理气药性偏燥，如有郁热或阴分不足者，不宜多用久用。
　　活血化瘀相兼施
　　由气滞血郁而渐发展成为血瘀，血瘀不散，络脉涩滞，是病已深痼，必借化瘀活血消其癥积，否则气血一再凝滞，中焦阳气不运，有延成臌胀重症之可能。化瘀活血必须佐以行气理气，才能达到“气行则血行”之目的。祛瘀活血常用药物如丹参、归须、赤芍、桃仁、红花，只能在早期应用才有效。如瘀血显著则必须加用三棱、莪术、三七、鳖甲、炮山甲、水蛭等药，方能散结化癥。泽兰活血消癥，天仙藤疏气活血，适用于肝脾肿大而伴有疼痛者。若脾脏肿大不消，体质不甚虚者，可常服金匮鳖甲煎丸，每日2～3次，每次3钱，祛瘀药物应用亦需有较长时间，不能急切图功。审其形体脉象有不足之征者，可适当辅用养正之品，只要善于掌握配伍，虽用达数月之久，亦不致有动血伤正等副作用。
　　清热利湿须重视
　　只要有湿热证候的存在，就不能忽视清热利湿的治法。尤以湿为黏腻之邪，湿邪氤氲不化，妨碍脾脏运化功能，影响气血的流畅，不仅使疾病迁延不已，甚至会向恶化方向发展。凡遇口腻口甜，黄疸反复，症状持续（如胃呆无力等），平胃散为必用之方。不少病例湿蕴不化，谷丙转氨酶增高，用平胃散加芳香分利合法，待舌苔渐化，症状与肝功能也往往相应地改善。湿热并重者，宜清热利湿并用，如茵陈胃苓汤与栀柏夏枯草。夏枯草辛苦微寒，泄肝火，解内热，对于肝脏疾患有里热的证候甚为适用。每日用量不少于4～5钱。
　　女性当察月经期
　　慢性肝炎病例中女性不少，结合妇女月经生理等方面的特点颇为重要，如经行期间经量正常，此时不宜用祛瘀活血药。月经涩少不畅，虽有脾虚气陷的证候，也不宜多用升麻。月经过多有血虚者应佐以养血之剂。如月经衍期，经来腹痛而确系瘀血所致者，祛瘀活血药可以结合运用。最好在经至前旬日左右投以祛瘀通经药物。平时可于一般治肝剂中加入茺蔚子、天仙藤。凡情志不畅，症状波动与精神情绪有关的患者，应着重予以疏肝解郁。上列疏肝理气方药中适当选加合欢皮或花、香附、百合或甘麦大枣等甘缓之剂，颇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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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id="spid26238">
<p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font color="#800000"><strong>徐景藩诊治慢性肝炎经验</strong></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font color="#800000">□ 陆为民  徐丹华  江苏省中医院消化科</font></font></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　　慢性肝炎多数患者可出现疲乏无力，食欲不振，食后腹胀，不耐劳累等症状，并可伴有右上腹季肋部不适或隐痛、胀痛。部分病人可逐渐出现腹部癥块，少部分病人尚可反复或持续有轻度黄疸。因此，从其症状表现来看，多属中医学“胁痛”、“黄疸”、“癥积”等病证范畴。徐景藩教授从医60余年，对本病的诊治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学生有幸参加“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师从徐老，侍诊左右，获益良多，兹将其治疗慢性肝炎经验总结介绍如下。<br />
　　</font></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湿热为主要病理因素<br />
　　脾运不健是病理关键</strong><br />
　　慢性肝炎大都有急性肝炎之病史，更有失治或迁延、反复的经过，但综观病因，中医认为多属湿热未净，迁延不愈所致。湿热困遏脾胃，损伤肝体，脾失健运之职，肝失疏泄之能，可表现为湿热气滞之证。临床可见口苦口黏，恶心呕吐，纳少厌油，脘腹胀闷，或有嗳气，肠鸣，大便溏垢或秘结，胁肋作胀或胀痛，小溲色黄，舌质红，苔黄腻或薄黄，脉象弦滑等，少数病人可能有黄疸。病程经久，或未经适当休息和积极治疗，湿热两伤肝脾，脾虚则气血生化乏源，肝体既损，复失所养，则可造成肝脾两虚。临床可见神疲乏力，面色少华，纳谷不香，肝区不适或劳累后疼痛，头目眩晕，目涩视糊，大便易溏，舌淡，苔薄白，脉细弦等。若进一步发展，则脾土衰败，瘀血内著，可导致癥积、臌胀之变。部分病人病情活动，可见湿热反复消长。部分病人湿热症状虽不明显，但很快出现土败木贼之癥积、臌胀。若患者素体阳气不足，或湿重于热，耗伤阳气，可进一步造成脾肾阳虚。若患者素体阴分不足，或胃热素盛，则湿从热化，灼伤肝肾之阴，可导致肝阴虚，甚至肝虚血热之证。<br />
　　<font color="#ff0000">综上所述，慢性肝炎以湿热、气滞、血瘀为主要病理因素，其中又以湿热为先。</font>慢性肝炎湿热之所以持续不清，当责之于脾。脾属土，主运化水湿，同气相求，湿热之邪首先侵犯脾胃，致使脾胃运化功能受遏，进而壅阻肝胆，肝体受损，胆汁外溢肌肤而形成黄疸。故自《内经》始，历代医家对黄疸均一致认为乃脾经湿热所致。若平素饮食不节，长期嗜酒，或劳倦太过，或有其他疾病，损伤脾胃，脾失健运，水精不布，湿从内生，此时尤易感受湿热，诚如薛生白所云：“太阴内伤，湿饮停聚，客邪再至，内外相引，故病湿热。”湿热伤脾，脾运无权，湿自内生，内外合邪，致湿热有增无减，恶性循环，而使慢性肝炎迁延不愈。因此，慢性肝炎病程中，既有外来湿热之邪，又有内生湿热之病机，湿热既是慢性肝炎的病因，又是其病理产物。<br />
　　<font color="#ff0000">总之，徐老认为，临床所见慢性肝炎以脾胃证候为主，病机乃脾胃功能不足，</font>土虚则肝木乘侮，故常先有脾胃湿阻证候，如神疲无力、肢体倦怠、食思不振、食后脘腹不适等症，继而出现肝经征象，而且从急性迁延至慢性期，脾胃症状始终可见。因此，慢性肝炎的主要病理关键是脾运不健，病理本质是肝脾同病，主要病理因素以湿热为先，兼气滞、血瘀，治疗大法应以健运脾胃为主。因此，徐老认为顾护脾胃是慢性肝炎治疗中最为重要的法则，必须贯穿于本病治疗的始终，或化湿运脾，或疏肝健脾，或调养肝脾，或补益脾肾，均以顾脾为要。而《金匮要略》“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之论，则从另一方面强调了脾的重要性。<br />
<font color="#ff0000">　　<strong>辨证要点</strong><br />
　　徐老强调，慢性肝炎的临床辨证，应从整体出发，将脏腑气血和湿热肝火等病理因素与虚实的病理属性全面综合考虑，分清其先后主次，然后才能恰当地论治。<br />
</font>　　<strong>辨在肝在脾</strong><br />
　　凡病史久，素体脾阳不足（如平时畏寒，稍食油腻即易便溏等），病起因劳累饮食不调，自觉全身无力，倦怠，食后腹胀，有黄疸或轻度浮肿，舌苔薄白或白腻，舌质较淡，脉象濡小者，多应归之于脾经病变。虽在病程中出现胁痛，还应从脾虚木侮去考虑。素性抑郁或急躁，自觉症状一开始即以胁痛为主，且脘痞噫气，胁痛由一侧而引及两侧或胸乳脊背，脉弦，舌苔不腻者，可以认为主病在肝（然临床上以脾病为多）。前者应以健脾为主，后者当以疏肝理气为要。如属脾虚肝郁，肝脾同病，则两者兼而治之，惟主次必须分清。<br />
　　<strong>辨气血虚实</strong><br />
　　在气在血，有时虽难截然分开，但仔细辨证亦能加以区别，或者知其何者为主，对治疗大有裨益。<br />
　　胁痛一证在本病颇为多见，如钝痛隐痛或仅有不适感，或疼痛由右胁下转至左胁下，或痛引乳部脊背者多属肝气郁滞或窜络（这类患者肝脏肿大多不太显著，质地亦较软）。如痛位固定，或呈刺痛，经久不已，用一般气分药物效果不著，兼有明显的肝脾肿大，符合中医癥积之体征者，多属血瘀。面色灰滞无华，舌质紫（包括全舌紫色或局部有大小不等的紫色点片），有肝掌蜘蛛痣等体征，更可作为血瘀的诊断。<br />
　　如以腹胀为主者，一般都不离气病。需分虚实，虚者由脾土中虚，阳气不运，所谓“气不收摄”而胀。这种虚胀的特点是：<br />
　　（1）午后入夜尤甚，吃油腻食物或牛奶后腹胀辄加重，或兼有下肢浮肿。<br />
　　（2）大便次数虽多而腹胀依然，且多数伴有便溏。<br />
　　（3）食量虽不甚减，但全身无力，面色较白光白，久而易现血虚的证候。<br />
　　（4）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多濡细或弦细。<br />
　　实胀系气滞不化所致。引起气滞的因素很多，如湿阻、肝郁、或兼食积等。实胀之延续时间较短，影响食欲食量，腹胀部位以脘腹为主，可以引及两胁，大便秘结时其胀尤甚，大便通调或次数增多时腹胀减轻，多伴有噫气矢气。如舌苔白腻、口黏口甜、小溲黄，甚或目肤亦黄者，属于湿阻。腹胀而兼有胁痛，部位不定，症状轻重常与精神情绪有一定关系，脉弦，则是肝郁的特点。如兼食积者，多由饮食不当而引起，腹胀按之则痛，不思纳，舌苔黄或垢腻，矢气多且臭，大便干结，经消导食滞的药物治疗，并注意饮食质量的控制后腹胀可缓。<br />
　　慢性肝炎为慢性疾患，按久病多虚的一般规律而论，自应考虑到病程既久，气血功能均有不足的一面，特别是本病多数具有脾虚的证候。但必须详细辨证，具体审察患者是因虚而致病，还是因病致虚。徐老认为，有不少病人常有湿或湿热的证候表现，是由湿邪困遏，经久而致脾虚。亦有因肝气郁结而乘侮脾土，或由于肝郁日久而化生肝火，产生胁痛头昏欠寐，面赤生火，情绪急躁，或兼龈齿衄、鼻衄，脉象弦，舌尖红等症。少数患者由于脾湿不化，酿成痰浊，阻于络脉，胁痛引背，舌苔白腻。这些病理因素就其性质而论，都属实邪。至于血瘀内留，结成癥积，亦同样属于实证的范畴。总之，慢性肝炎患者的虚实是较为错综复杂的，临床上以本虚标实者占多。必须慎察精详，辨其虚实程度以及主次关系，才能在不同阶段予以正确的治疗。<br />
　　<strong>治疗体会</strong><br />
　　<strong>拟订计划尤重要</strong><br />
　　针对个体体质、发病过程和证候特点，拟订治疗计划是非常必要的。因为慢性肝炎的病程较长，既不可操之过急，急于求成，又不能漫无目的，心中无数。一般应有2～4个月甚或更长一些的治疗时间。在步骤上可以先治标后治本，或者标本同治。也可以先集中解除某些主要症状，然后予以培补整体，巩固提高。<br />
　　举例来说，本病在临床上表现为脾虚肝郁证的颇为多见，如曾治一姓黄患者，男，病史2年，由急性无黄疸型肝炎迁延不愈而成慢性肝炎，主要表现为疲乏无力，食欲不振，胁痛隐隐，嗳气，便溏。舌质稍淡而紫，舌苔薄白，脉象弦小，肝脾俱肿大，质地II级，转氨酶升高，认证为脾虚肝郁，气滞血瘀，药物治疗的第一阶段以疏肝健脾两法并进，第二阶段以健脾与行气化瘀结合，祛瘀药物的药品剂量逐渐增加。第三阶段则以健脾结合养血，培补整体。选择方药后按上述计划执行，病情好转甚满意，历3个月后症状消失，体力增加，肝脾肿消，肝功能检查恢复正常。出院后服丸剂巩固，随访半年余，效果良好，已恢复工作，一如健康人。徐老诊治这样的病例甚多，体会到治疗计划的拟定尤为重要。治疗计划的内容，除了药物内服外，尚应全面考虑到患者的饮食宜忌、休息，以及外治疗法、针灸等措施的配合，掌握因人因地因时制宜的原则，适当留以灵活加减的余地。当病情有所变化或效果不够满意，甚至发现辨证有不确定之处，应及时修改计划。计划拟定后，可以告诉病人，提出配合休养治疗各方面的要求，便于取得病人的合作，发挥病人自身的积极性，有利于疗效的提高。<br />
　　<strong>健脾疏肝是常法</strong><br />
　　一般用健脾药物要时间长而且反复运用。党参、白术、甘草、山药、红枣等都是常用的普通药物。腹胀便溏以党参为宜，脘痞纳少则可易以太子参。兼有湿阻者，苍术、白术同用。脾阳不运则加温运之剂，如干姜、附子等。病久脾病可及于肾，脾肾之阳俱不足时，当加益肾之品。疏肝剂中柴胡最好用醋炒，胁痛胸闷不舒，气机不利，柴胡应与枳壳、桔梗并进。肝区有垂痛感，可佐以升麻，胁痛虽不甚重，但时觉有气攻窜，用一般疏肝药物效果不佳时，可加入九香虫、丝瓜络。胁痛时左时右，时而引及后背，乃络道失宣，可加入路路通、旋覆花、佛手花、绿梅花等品。若肝经郁火者可用丹皮、山栀、桑叶，有些患者兼服加味犀黄丸而获效。柴胡、香附、砂仁、乌药、沉香等理气药性偏燥，如有郁热或阴分不足者，不宜多用久用。<br />
　　<strong>活血化瘀相兼施</strong><br />
　　由气滞血郁而渐发展成为血瘀，血瘀不散，络脉涩滞，是病已深痼，必借化瘀活血消其癥积，否则气血一再凝滞，中焦阳气不运，有延成臌胀重症之可能。化瘀活血必须佐以行气理气，才能达到“气行则血行”之目的。祛瘀活血常用药物如丹参、归须、赤芍、桃仁、红花，只能在早期应用才有效。如瘀血显著则必须加用三棱、莪术、三七、鳖甲、炮山甲、水蛭等药，方能散结化癥。泽兰活血消癥，天仙藤疏气活血，适用于肝脾肿大而伴有疼痛者。若脾脏肿大不消，体质不甚虚者，可常服金匮鳖甲煎丸，每日2～3次，每次3钱，祛瘀药物应用亦需有较长时间，不能急切图功。审其形体脉象有不足之征者，可适当辅用养正之品，只要善于掌握配伍，虽用达数月之久，亦不致有动血伤正等副作用。<br />
　　<strong>清热利湿须重视</strong><br />
　　只要有湿热证候的存在，就不能忽视清热利湿的治法。尤以湿为黏腻之邪，湿邪氤氲不化，妨碍脾脏运化功能，影响气血的流畅，不仅使疾病迁延不已，甚至会向恶化方向发展。凡遇口腻口甜，黄疸反复，症状持续（如胃呆无力等），平胃散为必用之方。不少病例湿蕴不化，谷丙转氨酶增高，用平胃散加芳香分利合法，待舌苔渐化，症状与肝功能也往往相应地改善。湿热并重者，宜清热利湿并用，如茵陈胃苓汤与栀柏夏枯草。夏枯草辛苦微寒，泄肝火，解内热，对于肝脏疾患有里热的证候甚为适用。每日用量不少于4～5钱。<br />
　　<strong>女性当察月经期</strong><br />
　　慢性肝炎病例中女性不少，结合妇女月经生理等方面的特点颇为重要，如经行期间经量正常，此时不宜用祛瘀活血药。月经涩少不畅，虽有脾虚气陷的证候，也不宜多用升麻。月经过多有血虚者应佐以养血之剂。如月经衍期，经来腹痛而确系瘀血所致者，祛瘀活血药可以结合运用。最好在经至前旬日左右投以祛瘀通经药物。平时可于一般治肝剂中加入茺蔚子、天仙藤。凡情志不畅，症状波动与精神情绪有关的患者，应着重予以疏肝解郁。上列疏肝理气方药中适当选加合欢皮或花、香附、百合或甘麦大枣等甘缓之剂，颇有裨益。</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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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刘渡舟教授治疗慢性病毒性肝炎临床经验浅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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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Nov 2007 03:32:1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历代名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医问药]]></category>
		<category><![CDATA[肝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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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刘渡舟教授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根据中医的理论，结合肝的生理病理特点，总结探索出一套独特的辨证论治方法，对慢性迁延型肝炎，慢性活动型肝炎，无症状病毒携带者，临床治疗效果显著。尤以乙型肝炎更为突出。兹将治疗经验概括整理如下。  
   1 气血阴阳分型的辨证模式  
   慢性病毒性肝炎多见于乙型肝炎、丙型肝炎、丁型肝炎及两种病毒以上重叠的复合型肝炎。刘老认为本病的致病因子是感受了外界的湿热毒邪，滞阻于肝脏，使肝的疏泄功能障碍，导致人体气机升降出入的活动失常，而使肝脏本身的气血失调，湿热之毒损害了肝脏发为肝炎。认为肝病的一般发病规律是先气后血，然亦有未经气分而直达血分或复从血分进入气分者。另外肝炎的发病，除感染外界的湿热疫毒邪气外，与人体自身正邪的盛衰、情志的郁畅诸因素密切相关。肝病一旦发生，其病变影响广，上可影响心肺，横可影响胆胰，中可影响脾胃，下可影响肾与膀胱、胞宫等脏器，而形成虚实错杂，寒热互见的种种证候，临床治疗颇为棘手。刘老在治疗中对此病始终把握其生理病理特性，寻求本病的发展规律，提出阴阳气血的辨证层次，分型立项，并参考病程的长短、病位的深浅、病势的轻重、正邪的进退，在千变万化之复杂证候中，分离出气分的阳、阴证，血分的阴虚证，以及阴虚阳亢证的四大证型。在此基础上分证型论治，有提要钩玄，执简驭繁之妙。  
   中医理论认为，肝为厥阴风木之脏，体阴而用阳。言其体阴，是因为血属阴而肝主藏血，以血为体；且肝肾同源，精血互相化生。肝脏必须依靠阴血的濡养才能发挥正常功能。气属阳谓其用阳，是指肝气主疏泄，调畅气机，以动为用；且内寄相火，敷布少阳生发之气，有促进生化代谢的功能。在五行肝属木，其“母”属水，其“子”属火，水为阴，火为阳，木介于阴阳水火之中，故古人又把肝称为阴尽阳生之脏，实指肝之阴阳有转化之特点。盖肝脏以阴血养其体，以阳气资其用，则刚柔动静结合，气血阴阳贯通，疏泄畅利，气机调和而井然有序。若肝气、肝血、肝阴、肝阳任何一方发生病理变化，都能影响肝脏正常的生理功能，所以肝病的证治规律应以阴阳气血的病理变化为依据。  
   （1）气分证：是指肝脏被湿热邪气所伤的初期阶段。肝主疏泄喜条达疏利，最畏肝气郁结不畅，所以肝病首先是肝郁气机壅滞阻塞，代谢不利。病在肝逆在脾胃，而使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运化腐熟水谷功能发生障碍而出现木郁土塞之象。症候上则见：口苦，心烦，饮食不馨，呕恶痞满，肝区胀痛，身懒体疲，下肢痠沉，小便黄秽，大便不爽或干稀不调，舌苔白腻，脉弦沉滑。这类病人，除有乙、丙、丁、戊肝炎病毒的感染外，还可出现肝功能的异常。治疗方法，以疏肝解郁，清热解毒利湿为主。  
   （2）血分证：是由于肝病迁延，气分湿热进入血分。气病及血，久病入络，或素有肝经气血不和又染外来病邪，而出现的血络瘀痹证候，气滞则胀、血瘀则痛，故临床症见肝区刺痛昼轻夜重，心烦易怒失眠多梦，脉来弦涩，舌边紫暗，或有瘀斑。女子可有月经前后不定期，闭经痛经。重者可见面色晦暗不华，肝脾肿大等不同程度的损伤。病入血分，多为早期肝硬化，及慢肝的迁延期。治当养血活络化瘀，兼清热利湿解毒，并注意脾气的盛衰情况。  
   （3）阴虚证：是肝病气血瘀滞、化热伤阴，或久患肝病肝阴不足而致。临床可见疲乏低热，口燥咽干，入夜为甚，五心烦热，失眠少寐，唇红舌绛少苔。肝脾部位疼痛，兼见腰膝疲软，盗汗，男子滑泄。重者消化道出血，齿衄，鼻衄。西医检查肝脾肿大，脾功能亢进，门静脉高压．血小板降低，或白／球蛋白倒置，两种球蛋白升高。这类病人肝功能损害比较严重，多见于肝硬化病人。治当滋阴柔肝，软坚化瘀消痞。  
4）阳虚证：是脾肾阳气虚寒之证。肝病旷久不愈伤及脾阳而见由肝传脾，发生中寒不运，腹胀不利之变。或见肝病及肾，肾阳虚衰不能主火，发生腹胀、腹水、小便不利等症。舌脉表现为舌质淡嫩，苔白滑，脉弦缓或弦软无力，重者可见面色黎黑。B超提示：肝萎缩、脾大、腹水。实验室检查：总蛋白降低，血红蛋白减少，血小板降低，黄疸指数及TTT值上升。这类病人已发展为中期或晚期肝硬化，治当疏肝健脾，温补肾阳，气化水阴。  
   2 柴胡剂群为主的论治经验  
   柴胡剂群义指小柴胡汤及其类方所组成的方剂群组。源自仲景《伤寒杂病论》，医圣拟用此类方剂，意取疏调和解少阳之法。刘老在慢肝的治疗中，师仲景之法而又不拘泥于其方，根据慢肝的特点，创制柴胡解毒汤、柴胡活络汤、柴胡止痛汤、柴胡鳖甲汤，与仲景柴胡姜桂汤共为治疗慢肝气血阴阳四个病变阶段的首选方剂。
2.1 柴胡解毒汤  
   组成：柴胡、黄芩、茵陈、土茯苓、蚤休、草河车、炙甘草、苍术等；主治：肝炎气分湿热羁糜不清，转氨酶高，黄疸指数高；以苔腻、尿黄、胁痛、体疲、口苦、心烦为辨证要点。  
   病案1，孙某，男，22岁。患乙肝1年余。实验室检查：HBsAg（+）、HBeAg（+）、抗-HBc（+），肝功能ALT 230.6 IU／L。服联苯双脂等降酶药，ALT始终未降至正常值。刻下肝区胀痛，口苦、不欲食，头晕体疲，腰酸疼，小溲黄秽，大便干稀不爽，面垢不洁，苔白腻挟黄，脉弦滑。辨为湿热入肝，肝胆疏泄不利。治宜清热解毒利湿，疏利肝胆气机。拟柴胡解毒汤加虎杖、大金钱草、垂盆草、蛇舌草。复诊诸症明显减轻，仍用柴胡解毒汤加减治疗。月余后化验肝功ALT降至28 IU／L，转用柴胡活络汤活血解毒治疗澳抗三阳。其后又多次化验肝功ALT值稳定在正常水平。  
   使用本方，若黄疸指数高，大便偏干，热盛于湿，可与茵陈蒿汤合方；若转氨酶持高不降，湿热皆盛，可在本方上加垂盆草、大金钱草、蛇舌草，名曰三草解毒汤；若湿热毒邪凝滞不化，苔白厚腻而干，肩背痠凝而胀，身沉重口渴尿黄，可于本方加生石膏、滑石、寒水石增强清利湿热之功，方名三石解毒汤。湿热郁滞气机不利肝区作痛加川楝、延胡、虎杖祛湿热调畅气机止痛。亦可加连翘、竹叶增强清利气分湿热之功。  
   2.2 柴胡活络汤  
   组成：柴胡、黄芩、茵陈、土茯苓、草河车、茜草、炙甘草、红花、当归、白芍等；功效：疏肝活血通络，兼利湿解毒；主治：肝血瘀阻，络脉不通，湿热毒邪进入血分；以舌苔白腻，舌质暗边有瘀斑，脉弦涩为辨证要点。  
   病案2，冯某，男，26岁，1995年9月20初诊。3个月前体检查出HBsAg（＋），HBeAg（+）,抗－HBc（+），肝功正常。自诉肝区持续疼痛半年之久。现症：胸膈满闷，腹胀便稀，呕恶饮食不馨，不欲饮水；身懒体疲，两胁疼痛，睡眠不安，小便短赤，苔白厚腻而滑，脉
濡缓。脉证相参，湿邪为盛，刘老认为急则先治其标，当先祛湿化浊，用藿香正气散加减，芳化宣散三焦之湿。服药15剂后，自诉胸闷、腹胀大有减轻．饮食渐增，大便已转正常。现其腻苔已薄，然而胁痛依然，入夜痛重，少寐多梦，性情烦急，舌边暗红，脉弦而略涩。符合肝血瘀阻络脉不通之象。转用疏肝活血化瘀，通络解毒利湿之法，用柴胡活络汤加减治疗。又服药近2个月，1995年11月31日化验肝功（－）、HBsAg（－）、HBeAg（－）、抗－HBe（－），肝区疼痛已消，病愈。  
   本方系柴胡解毒汤增加活血化瘀通络之药而成，以达到和肝祛邪两全之效。临床上除典型血瘀证使用本方外，其它如症状不明显的慢肝患者、或携带病毒的健康带菌者，或慢肝急性发作的恢复期，亦可应用此方治疗，不必拘泥于血瘀见证。刘老认为肝硬化腹水是由于乙肝的发展恶化而来 服用柴胡活络汤临床观察能阻断腹水的发生，有寓“防”于“治”的特点。若湿热毒邪已入血分，而又兼转氨酶持续不降，可于本方加入大金钱草、垂盆草、蛇舌草、虎杖，增强解毒祛湿之力，名为三草活络汤。  
   2.3 柴胡止痛汤  
   组成：柴胡、川楝子、延胡、刘寄奴、片姜黄、茜草、海螵蛸、皂刺、炙甘草等；主治：邪入血分，气血失调；以肝区痛重为辨证特点。  
   肝病的临床表现为在气为胀，在血为症，在水为臌。因血为肝之体，肝炎进入血分，则要重用养血的药物。可加当归、白芍养血柔肝，川芎理血和肝，肝血调和疼痛不发。肝络瘀阻不通则痛，瘀而出现热象，可加丹皮、丹参凉血活血。白／球蛋白倒置，可增加茜草、土元剂量，亦可加桃仁、红花活血化瘀。但慎用理气之香燥药，因邪气已伤阴血，复用香燥之品，更加伤阴。  
   2.4 柴胡鳖甲汤  
   组成：柴胡、鳖甲、牡蛎、沙参、麦冬、玉竹、生地、土元、茜草等；功效：滋阴清热、软坚消痞；主冶：阴虚内热、气血凝滞；以舌红绛少苔，脉弦细数，低热少寐，口燥咽干，衄血、胁痞为辨证要点。  
本方作用重在滋阴清热消痞。柴胡剂量不宜大，当重用养阴之药。甘寒之品养阴清热并举，活血凉血且无伤阴伤正之弊。养阴与活血化瘀之药相互配合，半补半攻，徐徐缓图，而获良效。若已是肝硬化血症疼痛不解，可加炮山甲，配合原方的鳖甲、牡蛎合为三甲散，以活血化瘀、软坚消症。  
   2.5 柴胡姜桂汤（柴胡桂技干姜汤）  
   组成：柴胡、黄芩、桂枝、干姜、炙甘草、天花粉、牡蛎；功效：疏肝健脾，温阳祛寒利水；主治：肝之余邪未去又发脾阳虚寒证。以口干，胁背疼痛，腹胀便溏为辨证要点。本方主要用于肝硬化腹水，如肝硬化腹水兼有黄疸指数高，属阴黄者可与栀子柏皮汤合方；属阴黄者可与茵陈五苓散合方。病及少阴，出现脾肾阳虚，可加入红人参、附子、肉桂温补命门，固先后天之本。应用本方因其中阳虚寒，故柴胡、黄芩剂量要小。  
   3 严格的饮食禁忌  
   刘老认为，肝胆病多从湿热之邪而生，膏粱厚味积蕴，熏蒸肝胆，阻滞气血，新陈代谢不利而致本病。在治疗中，严忌肥甘厚味饮酒，并摒除盲目服食各种补品是其另一治疗特点。服药期间宜食清淡易消化食物，如牛奶、豆浆、豆质品、鸡蛋、低脂肪及植物蛋白高的食品；亦可食用维生素丰富的水果、蔬菜。脾虚便溏者忌食生冷。严格的饮食禁忌，杜绝湿热之源，有助于疾病的治疗和恢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刘渡舟教授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根据中医的理论，结合肝的生理病理特点，总结探索出一套独特的辨证论治方法，对慢性迁延型肝炎，慢性活动型肝炎，无症状病毒携带者，临床治疗效果显著。尤以乙型肝炎更为突出。兹将治疗经验概括整理如下。  <br />
   1 气血阴阳分型的辨证模式  <br />
   慢性病毒性肝炎多见于乙型肝炎、丙型肝炎、丁型肝炎及两种病毒以上重叠的复合型肝炎。刘老认为本病的致病因子是感受了外界的湿热毒邪，滞阻于肝脏，使肝的疏泄功能障碍，导致人体气机升降出入的活动失常，而使肝脏本身的气血失调，湿热之毒损害了肝脏发为肝炎。认为肝病的一般发病规律是先气后血，然亦有未经气分而直达血分或复从血分进入气分者。另外肝炎的发病，除感染外界的湿热疫毒邪气外，与人体自身正邪的盛衰、情志的郁畅诸因素密切相关。肝病一旦发生，其病变影响广，上可影响心肺，横可影响胆胰，中可影响脾胃，下可影响肾与膀胱、胞宫等脏器，而形成虚实错杂，寒热互见的种种证候，临床治疗颇为棘手。刘老在治疗中对此病始终把握其生理病理特性，寻求本病的发展规律，提出阴阳气血的辨证层次，分型立项，并参考病程的长短、病位的深浅、病势的轻重、正邪的进退，在千变万化之复杂证候中，分离出气分的阳、阴证，血分的阴虚证，以及阴虚阳亢证的四大证型。在此基础上分证型论治，有提要钩玄，执简驭繁之妙。  <br />
   中医理论认为，肝为厥阴风木之脏，体阴而用阳。言其体阴，是因为血属阴而肝主藏血，以血为体；且肝肾同源，精血互相化生。肝脏必须依靠阴血的濡养才能发挥正常功能。气属阳谓其用阳，是指肝气主疏泄，调畅气机，以动为用；且内寄相火，敷布少阳生发之气，有促进生化代谢的功能。在五行肝属木，其“母”属水，其“子”属火，水为阴，火为阳，木介于阴阳水火之中，故古人又把肝称为阴尽阳生之脏，实指肝之阴阳有转化之特点。盖肝脏以阴血养其体，以阳气资其用，则刚柔动静结合，气血阴阳贯通，疏泄畅利，气机调和而井然有序。若肝气、肝血、肝阴、肝阳任何一方发生病理变化，都能影响肝脏正常的生理功能，所以肝病的证治规律应以阴阳气血的病理变化为依据。  <br />
   （1）气分证：是指肝脏被湿热邪气所伤的初期阶段。肝主疏泄喜条达疏利，最畏肝气郁结不畅，所以肝病首先是肝郁气机壅滞阻塞，代谢不利。病在肝逆在脾胃，而使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运化腐熟水谷功能发生障碍而出现木郁土塞之象。症候上则见：口苦，心烦，饮食不馨，呕恶痞满，肝区胀痛，身懒体疲，下肢痠沉，小便黄秽，大便不爽或干稀不调，舌苔白腻，脉弦沉滑。这类病人，除有乙、丙、丁、戊肝炎病毒的感染外，还可出现肝功能的异常。治疗方法，以疏肝解郁，清热解毒利湿为主。  <br />
   （2）血分证：是由于肝病迁延，气分湿热进入血分。气病及血，久病入络，或素有肝经气血不和又染外来病邪，而出现的血络瘀痹证候，气滞则胀、血瘀则痛，故临床症见肝区刺痛昼轻夜重，心烦易怒失眠多梦，脉来弦涩，舌边紫暗，或有瘀斑。女子可有月经前后不定期，闭经痛经。重者可见面色晦暗不华，肝脾肿大等不同程度的损伤。病入血分，多为早期肝硬化，及慢肝的迁延期。治当养血活络化瘀，兼清热利湿解毒，并注意脾气的盛衰情况。  <br />
   （3）阴虚证：是肝病气血瘀滞、化热伤阴，或久患肝病肝阴不足而致。临床可见疲乏低热，口燥咽干，入夜为甚，五心烦热，失眠少寐，唇红舌绛少苔。肝脾部位疼痛，兼见腰膝疲软，盗汗，男子滑泄。重者消化道出血，齿衄，鼻衄。西医检查肝脾肿大，脾功能亢进，门静脉高压．血小板降低，或白／球蛋白倒置，两种球蛋白升高。这类病人肝功能损害比较严重，多见于肝硬化病人。治当滋阴柔肝，软坚化瘀消痞。  <br />
4）阳虚证：是脾肾阳气虚寒之证。肝病旷久不愈伤及脾阳而见由肝传脾，发生中寒不运，腹胀不利之变。或见肝病及肾，肾阳虚衰不能主火，发生腹胀、腹水、小便不利等症。舌脉表现为舌质淡嫩，苔白滑，脉弦缓或弦软无力，重者可见面色黎黑。B超提示：肝萎缩、脾大、腹水。实验室检查：总蛋白降低，血红蛋白减少，血小板降低，黄疸指数及TTT值上升。这类病人已发展为中期或晚期肝硬化，治当疏肝健脾，温补肾阳，气化水阴。  <br />
   2 柴胡剂群为主的论治经验  <br />
   柴胡剂群义指小柴胡汤及其类方所组成的方剂群组。源自仲景《伤寒杂病论》，医圣拟用此类方剂，意取疏调和解少阳之法。刘老在慢肝的治疗中，师仲景之法而又不拘泥于其方，根据慢肝的特点，创制柴胡解毒汤、柴胡活络汤、柴胡止痛汤、柴胡鳖甲汤，与仲景柴胡姜桂汤共为治疗慢肝气血阴阳四个病变阶段的首选方剂。<br />
2.1 柴胡解毒汤  <br />
   组成：柴胡、黄芩、茵陈、土茯苓、蚤休、草河车、炙甘草、苍术等；主治：肝炎气分湿热羁糜不清，转氨酶高，黄疸指数高；以苔腻、尿黄、胁痛、体疲、口苦、心烦为辨证要点。  <br />
   病案1，孙某，男，22岁。患乙肝1年余。实验室检查：HBsAg（+）、HBeAg（+）、抗-HBc（+），肝功能ALT 230.6 IU／L。服联苯双脂等降酶药，ALT始终未降至正常值。刻下肝区胀痛，口苦、不欲食，头晕体疲，腰酸疼，小溲黄秽，大便干稀不爽，面垢不洁，苔白腻挟黄，脉弦滑。辨为湿热入肝，肝胆疏泄不利。治宜清热解毒利湿，疏利肝胆气机。拟柴胡解毒汤加虎杖、大金钱草、垂盆草、蛇舌草。复诊诸症明显减轻，仍用柴胡解毒汤加减治疗。月余后化验肝功ALT降至28 IU／L，转用柴胡活络汤活血解毒治疗澳抗三阳。其后又多次化验肝功ALT值稳定在正常水平。  <br />
   使用本方，若黄疸指数高，大便偏干，热盛于湿，可与茵陈蒿汤合方；若转氨酶持高不降，湿热皆盛，可在本方上加垂盆草、大金钱草、蛇舌草，名曰三草解毒汤；若湿热毒邪凝滞不化，苔白厚腻而干，肩背痠凝而胀，身沉重口渴尿黄，可于本方加生石膏、滑石、寒水石增强清利湿热之功，方名三石解毒汤。湿热郁滞气机不利肝区作痛加川楝、延胡、虎杖祛湿热调畅气机止痛。亦可加连翘、竹叶增强清利气分湿热之功。  <br />
   2.2 柴胡活络汤  <br />
   组成：柴胡、黄芩、茵陈、土茯苓、草河车、茜草、炙甘草、红花、当归、白芍等；功效：疏肝活血通络，兼利湿解毒；主治：肝血瘀阻，络脉不通，湿热毒邪进入血分；以舌苔白腻，舌质暗边有瘀斑，脉弦涩为辨证要点。  <br />
   病案2，冯某，男，26岁，1995年9月20初诊。3个月前体检查出HBsAg（＋），HBeAg（+）,抗－HBc（+），肝功正常。自诉肝区持续疼痛半年之久。现症：胸膈满闷，腹胀便稀，呕恶饮食不馨，不欲饮水；身懒体疲，两胁疼痛，睡眠不安，小便短赤，苔白厚腻而滑，脉<br />
濡缓。脉证相参，湿邪为盛，刘老认为急则先治其标，当先祛湿化浊，用藿香正气散加减，芳化宣散三焦之湿。服药15剂后，自诉胸闷、腹胀大有减轻．饮食渐增，大便已转正常。现其腻苔已薄，然而胁痛依然，入夜痛重，少寐多梦，性情烦急，舌边暗红，脉弦而略涩。符合肝血瘀阻络脉不通之象。转用疏肝活血化瘀，通络解毒利湿之法，用柴胡活络汤加减治疗。又服药近2个月，1995年11月31日化验肝功（－）、HBsAg（－）、HBeAg（－）、抗－HBe（－），肝区疼痛已消，病愈。  <br />
   本方系柴胡解毒汤增加活血化瘀通络之药而成，以达到和肝祛邪两全之效。临床上除典型血瘀证使用本方外，其它如症状不明显的慢肝患者、或携带病毒的健康带菌者，或慢肝急性发作的恢复期，亦可应用此方治疗，不必拘泥于血瘀见证。刘老认为肝硬化腹水是由于乙肝的发展恶化而来 服用柴胡活络汤临床观察能阻断腹水的发生，有寓“防”于“治”的特点。若湿热毒邪已入血分，而又兼转氨酶持续不降，可于本方加入大金钱草、垂盆草、蛇舌草、虎杖，增强解毒祛湿之力，名为三草活络汤。  <br />
   2.3 柴胡止痛汤  <br />
   组成：柴胡、川楝子、延胡、刘寄奴、片姜黄、茜草、海螵蛸、皂刺、炙甘草等；主治：邪入血分，气血失调；以肝区痛重为辨证特点。  <br />
   肝病的临床表现为在气为胀，在血为症，在水为臌。因血为肝之体，肝炎进入血分，则要重用养血的药物。可加当归、白芍养血柔肝，川芎理血和肝，肝血调和疼痛不发。肝络瘀阻不通则痛，瘀而出现热象，可加丹皮、丹参凉血活血。白／球蛋白倒置，可增加茜草、土元剂量，亦可加桃仁、红花活血化瘀。但慎用理气之香燥药，因邪气已伤阴血，复用香燥之品，更加伤阴。  <br />
   2.4 柴胡鳖甲汤  <br />
   组成：柴胡、鳖甲、牡蛎、沙参、麦冬、玉竹、生地、土元、茜草等；功效：滋阴清热、软坚消痞；主冶：阴虚内热、气血凝滞；以舌红绛少苔，脉弦细数，低热少寐，口燥咽干，衄血、胁痞为辨证要点。  </p>
<p>本方作用重在滋阴清热消痞。柴胡剂量不宜大，当重用养阴之药。甘寒之品养阴清热并举，活血凉血且无伤阴伤正之弊。养阴与活血化瘀之药相互配合，半补半攻，徐徐缓图，而获良效。若已是肝硬化血症疼痛不解，可加炮山甲，配合原方的鳖甲、牡蛎合为三甲散，以活血化瘀、软坚消症。  <br />
   2.5 柴胡姜桂汤（柴胡桂技干姜汤）  <br />
   组成：柴胡、黄芩、桂枝、干姜、炙甘草、天花粉、牡蛎；功效：疏肝健脾，温阳祛寒利水；主治：肝之余邪未去又发脾阳虚寒证。以口干，胁背疼痛，腹胀便溏为辨证要点。本方主要用于肝硬化腹水，如肝硬化腹水兼有黄疸指数高，属阴黄者可与栀子柏皮汤合方；属阴黄者可与茵陈五苓散合方。病及少阴，出现脾肾阳虚，可加入红人参、附子、肉桂温补命门，固先后天之本。应用本方因其中阳虚寒，故柴胡、黄芩剂量要小。  <br />
   3 <strong>严格的饮食禁忌</strong>  <br />
   刘老认为，肝胆病多从湿热之邪而生，膏粱厚味积蕴，熏蒸肝胆，阻滞气血，新陈代谢不利而致本病。在治疗中，严忌肥甘厚味饮酒，并摒除盲目服食各种补品是其另一治疗特点。服药期间宜食清淡易消化食物，如牛奶、豆浆、豆质品、鸡蛋、低脂肪及植物蛋白高的食品；亦可食用维生素丰富的水果、蔬菜。脾虚便溏者忌食生冷。严格的饮食禁忌，杜绝湿热之源，有助于疾病的治疗和恢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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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方药中治疗慢性肝炎方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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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Nov 2007 03:1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寻医问药]]></category>
		<category><![CDATA[肝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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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名医方药中采用加味一贯煎进行治疗，介绍如下：
方剂名称： 加味一贯煎
组成： 南沙参15克，麦冬10克，当归12克，细生地20克，金铃子10克，夜交藤30克，丹参30克，鸡血藤30克，柴胡10克，姜黄10克，郁金10克，薄荷3克。  
功能： 滋肾，养肝，疏肝。  
主治： 适用于迁延性肝炎、慢性肝炎、肝硬化、肝癌等病，证见肝区疼痛，口干目涩，大便偏干，脉弦细滑数，舌质红苔薄黄干等，中医辨证属于肝肾阴虚、气滞血瘀者。
用法： 先将药物用冷水浸泡一小时，浸透后煎煮。首煎沸后文火煎50分钟，二煎沸后文火煎30分钟。煎好后两煎混匀，总量以250至300毫升为宜。每日服一剂，每剂分两次服用，饭后两小时温服。连服二剂，停药一天，每月可服20剂。或间日服一剂。服药过程中，停服其它任何中西药物。
加减运用： 大便干结者，生地可加量至30克，并减少煎药时间，首煎20分钟即可；大便偏溏者，生地酌减用量，并增加煎药时间，首煎可煎至一小时；肝区疼痛较重者。加元胡10克；腹胀明显者，加砂仁6克、莱菔子15克；合并黄疸者，合入减味三五汤（生石膏30克 寒水石30克 滑石30克）
典型病例：  刘某，男，32岁，1978年IO月初诊。 两年来患者肝区疼痛，疲乏无力，在外院多次检查转氨酶均在500单位以上，麝浊10单位左右，麝絮（十十～ 十），诊断迁延性肝炎。长期服用西药保肝药物及中药清热利湿解毒剂，症状及实验室检查均无明显改善。来诊时，肝区疼痛，疲乏无力，纳食尚可，口干渴欲饮水，睡眠不实多恶梦，大便偏干，小便偏黄，脉弦细沿数，舌质红，苦薄白中心黄而偏于。实验室检查：转氨酶500单位以上，麝浊10单位，麝絮（十十），诊断迁延性肝炎，中医辨证为肝肾阴虚，气滞血瘀，湿热内蕴。予加味一贯煎合减味三石汤。一月后复诊，上述症状已基本消失，复查转氨酶220单位，麝浊8单位，麝絮（- ）。再服上方一个月，一月后复查转氨酶、麝絮均转正常，麝浊6单位。继服加味一贯煎原方，一月后再查，转氨酶、麝浊、麝絮均转正常。以后继续眼用本方至半年后停药。服药期间，每月复查肝功，均在正常范围，无明显自觉症状，肝炎已愈，疗效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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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名医<u><strong><font color="#ff0000">方药中</font></strong></u>采用加味一贯煎进行治疗，介绍如下：</p>
<p>方剂名称： 加味一贯煎<br />
组成： 南沙参15克，麦冬10克，当归12克，细生地20克，金铃子10克，夜交藤30克，丹参30克，鸡血藤30克，柴胡10克，姜黄10克，郁金10克，薄荷3克。  <br />
功能： 滋肾，养肝，疏肝。  <br />
主治： 适用于迁延性肝炎、慢性肝炎、肝硬化、肝癌等病，证见肝区疼痛，口干目涩，大便偏干，脉弦细滑数，舌质红苔薄黄干等，中医辨证属于肝肾阴虚、气滞血瘀者。<br />
用法： 先将药物用冷水浸泡一小时，浸透后煎煮。首煎沸后文火煎50分钟，二煎沸后文火煎30分钟。煎好后两煎混匀，总量以250至300毫升为宜。每日服一剂，每剂分两次服用，饭后两小时温服。连服二剂，停药一天，每月可服20剂。或间日服一剂。服药过程中，停服其它任何中西药物。<br />
加减运用： 大便干结者，生地可加量至30克，并减少煎药时间，首煎20分钟即可；大便偏溏者，生地酌减用量，并增加煎药时间，首煎可煎至一小时；肝区疼痛较重者。加元胡10克；腹胀明显者，加砂仁6克、莱菔子15克；合并黄疸者，合入减味三五汤（生石膏30克 寒水石30克 滑石30克）<br />
典型病例：  刘某，男，32岁，1978年IO月初诊。 两年来患者肝区疼痛，疲乏无力，在外院多次检查转氨酶均在500单位以上，麝浊10单位左右，麝絮（十十～ 十），诊断迁延性肝炎。长期服用西药保肝药物及中药清热利湿解毒剂，症状及实验室检查均无明显改善。来诊时，肝区疼痛，疲乏无力，纳食尚可，口干渴欲饮水，睡眠不实多恶梦，大便偏干，小便偏黄，脉弦细沿数，舌质红，苦薄白中心黄而偏于。实验室检查：转氨酶500单位以上，麝浊10单位，麝絮（十十），诊断迁延性肝炎，中医辨证为肝肾阴虚，气滞血瘀，湿热内蕴。予加味一贯煎合减味三石汤。一月后复诊，上述症状已基本消失，复查转氨酶220单位，麝浊8单位，麝絮（- ）。再服上方一个月，一月后复查转氨酶、麝絮均转正常，麝浊6单位。继服加味一贯煎原方，一月后再查，转氨酶、麝浊、麝絮均转正常。以后继续眼用本方至半年后停药。服药期间，每月复查肝功，均在正常范围，无明显自觉症状，肝炎已愈，疗效巩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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