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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千年中医，今日新貌 &#187; 李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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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传统中医新闻、文摘、评论、寻医问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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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到古中医的路上&#8211;李可专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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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pr 2009 11:56:2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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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风窗》(以下简称《南》)：许多病人称呼您&#8221;救命先生&#8221;，还有人说您是&#8221;当代张仲景&#8221;。现在人们对中医的态度非常极端，要么是庸医，要么是神医。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李可(以下简称李)：救过一些人是事实，但&#8221;当代张仲景&#8221;的称号绝不是我们这种凡夫可当的。我本是一介山野村夫，成天和农民滚在一起，特殊的环境使我所学甚杂，内、外、儿、妇、五官、皮肤各科均有涉猎。
 
          　　所谓庸医，其实就是现在学院派的中医离开现代手段不会看病，不懂得望闻问切，连省级中医院的病床前也吊满了输液瓶，这些人能叫中医吗?一家大型中医院的院长请我去他那里，我说如果你办一个纯粹的中医院，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结果他不敢吱声了。 　　至于说神医，那是因为人们不了解中医。擅治急症是中医学固有的传统，历代不乏&#8221;起死回生&#8221;"妙手回春&#8221;的高手，时下世人皆视中医为&#8221;慢郎中&#8221;，这是中医的奇耻大辱。 　　《南》：您是怎么学习中医的? 　　李：60年代，我最早在民国左季云的《伤寒论类方汇参》里看到四逆汤能治27种病，受到启发，30年后才知道，左是引用清末火神派始祖郑钦安的观点。后读民初实验系统医学派创始人彭子益的遗著，从此入医圣张仲景之门，奠定了&#8221;肾气与中气&#8221;为人生命之两本的认识，牢记：生死关头，救阳为急。 　　《南》：彭子益的书当时并没有正式出版，您是怎么接触到的? 　　李：1967年，一位中医朋友也被批斗，他被抓之前交给我4本麻纸的小册子，我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圆运动的古中医学》中的4篇。他告诉我这是中医的根基，有朝一日一定要争取出版。我连夜把书看完后，用一堆尿布和婴儿襁褓裹着它藏起来，结果第二天我就进了看守所，所幸搜家时没被发现。后来直到1994 年灵石大拆迁，收拾老房子时才又找到。当时那种状态下，人的学习能力和理解力反而更强，一夜所读，受益匪浅啊。 　　《南》：您又是怎么发现中药剂量这一关键之秘的? 　　李：1962年，我32岁时治疗一个老年心衰妇女，每剂药用45克附子。当时家属已经在准备后事，媳妇不懂得，把3副药一起煮了，在3个小时里一勺一勺都给婆婆灌了下去，结果当天晚上老太太就醒过来了，第二天儿子跑来要求再抓几副。此前，我用9克、18克、30克附子的病人都没有救过来，30克的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这次误打误撞，使我意识到剂量问题是疗效的关键。从此遍查医书，看到宋朝就有人怀疑过经方的剂量问题，写过《普济本世方》《伤寒九十论》的许叔微，著有《本草衍义》的寇宗爽，都曾探讨过。伤寒论的方子为啥后人用起来没效，就是因为剂量不够。 　　此前因为没有掌握剂量，有6个人没能救回来。从那以后，经我手治疗的心衰、肺衰、肾衰病人，没有死过一例。 　　1981年，汉代度量衡器的考古发现，修正了古今方剂的换算标准，完全验证了我在实践中行之有效的剂量正与仲景原方用量相符。 　　《南》：您在急危重症救治中经常要使用附子，您不担心这味药的毒性吗?近年关于中药中毒的说法也有很多。 　　李：我在灵石县人民医院工作期间，因为病人太多，身体实在吃不消，心脏出了问题，从房颤转成室颤，心跳260次／分。我躺在心电图室里，把药方告诉徒弟，他煎好药我喝下去就睡着了，醒来心跳已经正常了。这次中风，也是按照仲景小续命汤之方意。我开给自己的附子用量，恐怕会让许多人大跌眼镜了。 　　我平生用附子超过5吨，经治病人过万，人服已用，未见一例中毒反应。附子乃纯阳之品，其毒性正是救命的仙丹。仲景原方中，炙甘草正可克制其毒。 　　中药中毒事件，多是病人不经中医辨证诊治，盲目按西医思路服用中药所致，是对中医无知造成的。中药是治病用的，不是营养品，不然要医生干嘛? 　　《南》：您曾给学生题字：&#8221;学中医先要有菩萨的心肠，还须要英雄肝胆，为救人命敢用霹雳手段!&#8221;您认为这是学习中医的必备素质吗? 　　李：名医章次公曾以16字赠朱良春先生，&#8221;儿女性情，英雄肝胆，神仙手眼，菩萨心肠&#8221;，可做医家的座右铭。 　　《南》：彭子益的&#8221;古中医学&#8221;，与您所主张的回到古中医学概念一致吗?中医不需要创新吗? 　　李：古中医学指的是汉代以及汉以前的中医，那是中医的正统；彭子益的书对仲景学说的解读是最正确的。中医历史上在魏晋时代出现断层，到金元四大家，违背了内经的主要观点，其办法用于治表，偶尔尚可，但见效后长期用又会对身体造成难以恢复的损害。其中朱丹溪在《格致余论》中说的&#8221;阳长有余，阴长不足&#8221;的观点，最有问题。在张仲景那个时代，中医是无病不治的。后世许多中医按照错误的路子治了一辈子肺结核、糖尿病，治好过几例? 　　中医当然需要创新，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继承都没做到，谈什么创新?简单地认为近世的东西就是先进的，这十分浅薄。 　　《南》：这与提倡、重视张仲景《伤寒杂病论》的经方派有什么区别? 　　李：后世搞伤寒论的就叫经方派，但其实所谓的经方派，走偏的居多，大都违背了医圣原意。像有人就说，一立春就不能给病人用附子了，这哪是仲景本意啊? 这些错误见解的流传，误导了很多人。伤寒论是中医学的灵魂，微言奥义，字里行间表露出来的重要奥秘，只有四个字：保护阳气。 　　《南》：南怀瑾先生让您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留待后世。为什么您不多写几本书，把经验总结出来? 　　李：那得把我拉到深山里关上3个月。我上-本书(指《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就是躲在水利局培训班的课堂上，谁也找不着我，一气呵成写出来的。 　　我在阅读医案的过程中发现，如果一个不小心把错误写进书里，简直贻害无穷啊。上星期，河南地方民政局的一个公务员来信说，父亲急性心衰，紧要关头他不顾一切，照着书里的方子给药，竟然把老父亲救过来了。我接到信后打电话询问了情况，因为他父亲的病情略有不同，所以方子需要调整。这类情急之下看书治病的电话，我每年都能接上40几个。所以我更对写书的事非常谨慎，医书事大，人命关天啊。 　　《南》：您排斥西医吗?您如何认识中西医的关系? 　　李：西医的确能解决不少问题，有它的优势所在。但中西医只能是互补的关系，而不能结合。西医发展至今不过150年，历史上发生过几百次大瘟疫，中华民族之所以没有发生过欧洲等地那种大规模的人口死亡，这无疑是中医的功劳。在外国，西医已充分意识到自身的局限，因此主动到中医这里&#8221;拿来主义&#8221;，国内连最基本的对抗生素的滥用和副作用的反省，做得都很不够，更无法就西医的不足进行理性的讨论。 　　《南》：您觉得中医复兴的时机已经到了吗? 　　李：中医命运和国家命运是一体的，眼下中华文化复兴是好兆头，我觉得时机已经到了。彭子益这本书的出版正好顺应时势，其读者对象就是有志于中医的现代青年。 　　国家应该尽早成立中医药部，中医要立法，不受卫生部的干扰。既得利益者是最大的阻力。中央要想清楚，是要医院救人还是要它赚钱?要赚钱引进设备、进口西药最快了。政策上要松绑，不然在西医的紧箍咒下，中医复兴只能是一句空话。 　　《南》：您一辈子救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李：哪里，没啥，兴许他们前生都救过我呢。 　　《南》：啊，那么多人救您，那您得犯多大的错误啊! 　　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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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南风窗》(以下简称《南》)：许多病人称呼您&#8221;救命先生&#8221;，还有人说您是&#8221;当代张仲景&#8221;。现在人们对中医的态度非常极端，要么是庸医，要么是神医。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br/>　　李可(以下简称李)：救过一些人是事实，但&#8221;当代张仲景&#8221;的称号绝不是我们这种凡夫可当的。我本是一介山野村夫，成天和农民滚在一起，特殊的环境使我所学甚杂，内、外、儿、妇、五官、皮肤各科均有涉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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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br/>　　所谓庸医，其实就是现在学院派的中医离开现代手段不会看病，不懂得望闻问切，连省级中医院的病床前也吊满了输液瓶，这些人能叫中医吗?一家大型中医院的院长请我去他那里，我说如果你办一个纯粹的中医院，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结果他不敢吱声了。 <br/>　　至于说神医，那是因为人们不了解中医。擅治急症是中医学固有的传统，历代不乏&#8221;起死回生&#8221;"妙手回春&#8221;的高手，时下世人皆视中医为&#8221;慢郎中&#8221;，这是中医的奇耻大辱。 <br/>　　《南》：您是怎么学习中医的? <br/>　　李：60年代，我最早在民国左季云的《伤寒论类方汇参》里看到四逆汤能治27种病，受到启发，30年后才知道，左是引用清末火神派始祖郑钦安的观点。后读民初实验系统医学派创始人彭子益的遗著，从此入医圣张仲景之门，奠定了&#8221;肾气与中气&#8221;为人生命之两本的认识，牢记：生死关头，救阳为急。 <br/>　　《南》：彭子益的书当时并没有正式出版，您是怎么接触到的? <br/>　　李：1967年，一位中医朋友也被批斗，他被抓之前交给我4本麻纸的小册子，我后来才知道，这就是<strong>《圆运动的古中医学》</strong>中的4篇。他告诉我这是中医的根基，有朝一日一定要争取出版。我连夜把书看完后，用一堆尿布和婴儿襁褓裹着它藏起来，结果第二天我就进了看守所，所幸搜家时没被发现。后来直到1994 年灵石大拆迁，收拾老房子时才又找到。当时那种状态下，人的学习能力和理解力反而更强，一夜所读，受益匪浅啊。 <br/>　　《南》：您又是怎么发现中药剂量这一关键之秘的? <br/>　　李：1962年，我32岁时治疗一个老年心衰妇女，每剂药用45克附子。当时家属已经在准备后事，媳妇不懂得，把3副药一起煮了，在3个小时里一勺一勺都给婆婆灌了下去，结果当天晚上老太太就醒过来了，第二天儿子跑来要求再抓几副。此前，我用9克、18克、30克附子的病人都没有救过来，30克的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这次误打误撞，使我意识到剂量问题是疗效的关键。从此遍查医书，看到宋朝就有人怀疑过经方的剂量问题，写过《普济本世方》《伤寒九十论》的许叔微，著有《本草衍义》的寇宗爽，都曾探讨过。伤寒论的方子为啥后人用起来没效，就是因为剂量不够。 <br/>　　此前因为没有掌握剂量，有6个人没能救回来。从那以后，经我手治疗的心衰、肺衰、肾衰病人，没有死过一例。 <br/>　　1981年，汉代度量衡器的考古发现，修正了古今方剂的换算标准，完全验证了我在实践中行之有效的剂量正与仲景原方用量相符。 <br/>　　《南》：您在急危重症救治中经常要使用附子，您不担心这味药的毒性吗?近年关于中药中毒的说法也有很多。 <br/>　　李：我在灵石县人民医院工作期间，因为病人太多，身体实在吃不消，心脏出了问题，从房颤转成室颤，心跳260次／分。我躺在心电图室里，把药方告诉徒弟，他煎好药我喝下去就睡着了，醒来心跳已经正常了。这次中风，也是按照仲景小续命汤之方意。我开给自己的附子用量，恐怕会让许多人大跌眼镜了。 <br/>　　我平生用附子超过5吨，经治病人过万，人服已用，未见一例中毒反应。附子乃纯阳之品，其毒性正是救命的仙丹。仲景原方中，炙甘草正可克制其毒。 <br/>　　中药中毒事件，多是病人不经中医辨证诊治，盲目按西医思路服用中药所致，是对中医无知造成的。中药是治病用的，不是营养品，不然要医生干嘛? <br/>　　《南》：您曾给学生题字：&#8221;学中医先要有菩萨的心肠，还须要英雄肝胆，为救人命敢用霹雳手段!&#8221;您认为这是学习中医的必备素质吗? <br/>　　李：名医章次公曾以16字赠朱良春先生，&#8221;儿女性情，英雄肝胆，神仙手眼，菩萨心肠&#8221;，可做医家的座右铭。 <br/>　　《南》：彭子益的&#8221;古中医学&#8221;，与您所主张的回到古中医学概念一致吗?中医不需要创新吗? <br/>　　李：<strong>古中医学指的是汉代以及汉以前的中医，那是中医的正统；彭子益的书对仲景学说的解读是最正确的</strong>。中医历史上在魏晋时代出现断层，到金元四大家，违背了内经的主要观点，其办法用于治表，偶尔尚可，但见效后长期用又会对身体造成难以恢复的损害。其中朱丹溪在《格致余论》中说的&#8221;阳长有余，阴长不足&#8221;的观点，最有问题。在张仲景那个时代，中医是无病不治的。后世许多中医按照错误的路子治了一辈子肺结核、糖尿病，治好过几例? <br/>　　中医当然需要创新，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继承都没做到，谈什么创新?简单地认为近世的东西就是先进的，这十分浅薄。 <br/>　　《南》：这与提倡、重视张仲景《伤寒杂病论》的经方派有什么区别? <br/>　　李：后世搞伤寒论的就叫经方派，但其实所谓的经方派，走偏的居多，大都违背了医圣原意。像有人就说，一立春就不能给病人用附子了，这哪是仲景本意啊? 这些错误见解的流传，误导了很多人。伤寒论是中医学的灵魂，微言奥义，字里行间表露出来的重要奥秘，只有四个字：保护阳气。 <br/>　　<strong>《南》：南怀瑾先生让您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留待后世。为什么您不多写几本书，把经验总结出来? <br/>　　李：那得把我拉到深山里关上3个月。我上-本书(指《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就是躲在水利局培训班的课堂上，谁也找不着我，一气呵成写出来的。</strong> <br/>　　我在阅读医案的过程中发现，如果一个不小心把错误写进书里，简直贻害无穷啊。上星期，河南地方民政局的一个公务员来信说，父亲急性心衰，紧要关头他不顾一切，照着书里的方子给药，竟然把老父亲救过来了。我接到信后打电话询问了情况，因为他父亲的病情略有不同，所以方子需要调整。这类情急之下看书治病的电话，我每年都能接上40几个。所以我更对写书的事非常谨慎，医书事大，人命关天啊。 <br/>　　《南》：您排斥西医吗?您如何认识中西医的关系? <br/>　　李：西医的确能解决不少问题，有它的优势所在。但中西医只能是互补的关系，而不能结合。西医发展至今不过150年，历史上发生过几百次大瘟疫，中华民族之所以没有发生过欧洲等地那种大规模的人口死亡，这无疑是中医的功劳。在外国，西医已充分意识到自身的局限，因此主动到中医这里&#8221;拿来主义&#8221;，国内连最基本的对抗生素的滥用和副作用的反省，做得都很不够，更无法就西医的不足进行理性的讨论。 <br/>　　《南》：您觉得中医复兴的时机已经到了吗? <br/>　　李：中医命运和国家命运是一体的，眼下中华文化复兴是好兆头，我觉得时机已经到了。彭子益这本书的出版正好顺应时势，其读者对象就是有志于中医的现代青年。 <br/>　　国家应该尽早成立中医药部，中医要立法，不受卫生部的干扰。既得利益者是最大的阻力。中央要想清楚，是要医院救人还是要它赚钱?要赚钱引进设备、进口西药最快了。政策上要松绑，不然在西医的紧箍咒下，中医复兴只能是一句空话。 <br/>　　《南》：您一辈子救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br/>　　李：哪里，没啥，兴许他们前生都救过我呢。 <br/>　　《南》：啊，那么多人救您，那您得犯多大的错误啊! <br/>　　李：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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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救命先生”李可和他的弟子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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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pr 2009 11:55: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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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古语云&#8221;大医不出，苍生可济&#8221;，而今，大医不出，中医学如何正确传承，谈何复兴?         
上篇
&#8220;可能要推迟几天，中风了，半身发麻，口齿不清。不要紧，我给自己开了几副药，恢复得不错。对，在家多休息几天。&#8221;第一次见到李可老先生还是在一年以前，当时，记者对他的满头银发印象深刻，开玩笑说，&#8221;中医外表就该像您的样子&#8221;。眼前，从矍铄的步态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位一个月前刚刚中风的78岁老人。
 
　　7月3日一早起来，老人步行去离家不远的诊所，&#8221;有几个香港的病人今天要赶过来&#8221;。只要人在山西灵石，就少不了要跑到诊所，这已是他行医的第51个年头。
　　电话里被推迟的会面，是原定于7月中旬到深圳的一个&#8221;美国代表团&#8221;&#8211;因为李老曾用30副药治愈过一例美国面赤症患者，痊愈后的病人回到美国，口耳相传之下，分散在全美各地的病人们竟然自发组织了来华求医团。美国有-大批深受此病困扰的病人，严重的甚至导致自杀。这些被当地医疗手段宣布治疗无效的患者，以及部分心衰症病人，约定每次十几个人，分批来华求诊。
师母的不同意见
　　7月的山西，中午已经有些闷热。诊所和几间汽配零件门市并列在公路边，偶有火车从百米开外的铁路桥上呼啸而过，窗户上满是灰尘，整排房子的破败程度倒是符合人们对这个内陆产煤省份的县城面貌通常的想象。经常有慕名前来的病人惊讶得睁大眼睛，无法把&#8221;李可&#8221;的名字和眼前的这间诊室联系在一起。老人对此不以为意，&#8221;弄它干啥呢，又不想骗人&#8217;。
　　与时下许多善于就传统文化侃侃而谈的人相比，老人话不多。&#8221;晋以后，以儒治医，流弊就在尚空谈，不重视临床，对内经等经典多有违背、夸夸其谈，以为读过两本医书就可以&#8217;不为良相，则为良医&#8217;，实际误人不浅。&#8221;
　　2002年随着《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的出版，不断有后学执弟子礼从各地登门。尽管李老强调&#8221;临床家要多做现身说法，培养学生敢治大病的胆识与能治大病的功力&#8221;，但其实自从1992年他从灵石县中医院院长的岗位上离休以来，-直缺少一个合适的平台有效地传承经验。
　　年初几名弟子赶到灵石，就是想劝老师正式出山，到广东主持一所中医急危重症治疗中心。只要老师答应出山，他们就正式开始实质性的运作。
　　&#8221;我不同意他去!&#8221;坐在窗边的师母一开口，两个徒弟都没声了&#8221;他现在要是60几，我不拦着他!早两年，晚上熬夜，早上出去接着看病，啥也不耽误。年纪大了，一旦有个啥事情，儿女不在身边哪能行呢!，&#8217;
　　&#8221;呆在家里就够他累了，每天光电话就要接60多个，有的病人可罗嗦呢，让我们帮着买药，他还跑上街去给人家寄药。有一次半夜1点多电话响，他窝在沙发上跟人讲了一个多小时。我心烦了，着急了，就不去交话费，让电话停一阵!&#8221;师母越说越觉得老伴辛苦，显然动了感情。
　　&#8221;师父太累了，晚上就别接电话了!搞中心就是想搭一个平台，师父每年抽段时间去指导一下，讲讲课，带着我们查查房。一般的病就交我们处理。&#8221;一名弟子说。
　　&#8221;唉，越是半夜打电话的病人，越是急症，哪能不接啊。&#8221;师父在旁边轻声道。
　　午饭时师母不在，李老跟弟子们交了底：&#8221;这个事你们尽快去做。我上次见南怀瑾，问他中医要复兴该怎么办，南老开玩笑说&#8217;睡大觉&#8217;，他建议我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等待时机。我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快到了!&#8221;看到徒弟们的眼神，他解释说：&#8221;许多人以为李可这个老汉怎么怕老婆呀，其实不是，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她，现在老了，不想让她再担惊受怕的。&#8221;
　　&#8221;1967年&#8217;文革&#8217;开始不久，我就被抓进去关了1年零4个月。呆在外面很难受，常被揪去戴铁帽子游街，进去就舒服了，没人折腾你。看守所长每次把我提出来给人看病，还给准备一包烟。家里人在外面可受罪了，大队把口粮停了，全靠我老伴在县鞋帽厂打零工纳鞋帮，买回一些不算粮食的吃食养活4个孩子。她跟着我没少受苦。&#8221;
离休的赤脚医生
　　&#8221;我们原来还是同行呢。&#8221;李老笑呵呵地对记者说。少年李可初中没毕业就毅然从军，参加了解放兰州的战役。1949年，人西北军大艺术学院文学部学习，毕业后在第3军的《前进战士报》做编辑。西北全境解放后，他转业到甘肃河西走廊及庆阳地区工作。
　　1953年，他被上级抽调参加工作队开展&#8221;三反运动&#8221;，得罪了一些官员。当时，胡风在《甘肃日报》做记者的一个学生，恰好与李可同一个工作队，到了1955年，他就&#8217;名正言顺&#8221;地被诬为胡风反革命集团分子，关押了2年7个月。 1961年，他被勒令退职，遣返回老家山西灵石。
　　在狱中他开始自学中医，回老家后正赶上3年大旱，他给上门来的病人开出的方子都有补中益气汤，效果很好，&#8221;不是这个方子能治百病，而是人们饿得太过，体虚则百病生&#8221;。
　　1963年，李可成为全国第一批赤脚医生，&#8221;其实我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因为条件不允许，谁要跟我接触多一点就会被叫去谈话审查，拜师不是害人嘛!只能自己一边看书，一边搜集民间验方。农民很可怜，推出去于心不忍，接下来又力难胜任，逼得我只好现学现卖，急用先学，白天看病，晚上翻书查资料，经常让一个个疑难问题弄得焦头烂额。&#8221;
　　而由于农村患者家贫，非到危及生命不敢言医，因此在那段时间里，他接触到的多是急危重症，自创破格救心汤，将100多例西医放弃治疗的心衰濒死的病人悉数救回。
　　当时，毕业于日本帝国医科大学的&#8221;右派&#8221;心血管专家董威被下放到灵石中学做校医，他看到李可抢救心衰的方法很惊讶，认为其水平已超过西医。&#8221;我看过你们中医的药典，附子用量超过9克就是非法的(注：2005年新版药典规定附子用量为3～15克)，你却用到200克，如果出什么差错患者告你，你肯定会进监狱，当地也有其他中医，为4Uz,只有你这样治?&#8221;李可回答：&#8221;那些农民就是两个字&#8211;可怜看他们实在可怜就救一救吧，根本没考虑风险的事情。&#8221;
　　等到1978年，恢复全国统考，他获得了中医师资格，进入县人民医院中医科做了名普通的中医大夫。那是他最忙的时候，从8点看到下午2点，&#8221;没有办法，因为大都是外县来的农民，拖到第二天，他住一宿又要多花钱。药房的同事不能正常午休有意见，我只好自己出钱请他们吃饭&#8221;。
　　救治心衰病人，需要医生亲自煎药，患者服药40分钟反应正常后医生才能离开。对那些缺乏中医知识的农民患者，李可有时需要上门帮着熬一次，让病人家属看一遍学会了才放心，并记下姓名、住址回访。
　　&#8221;你问我，为什么我的4个孩子都不学医，不是我不想教，是他们看多了，觉得医生是个最倒霉的行当，一点兴趣都没有。农民太穷了，许多病人没钱拿药就记在我的账上，最后只能给免了。一来二去，孩子们都抱怨，说我除了留着自家的房子住，连房底下的宅基地都卖了贴给病人了。2005年，我去马来西亚、新加坡，当地病人给的钱，合人民币大约60多万，我都捐给一所大学的中医研究所了。&#8221;
　　1982年7月，蒙冤27年后他终获&#8221;平反&#8221;，于1983年牵头创办灵石县中医院，任院长近10年。&#8221;那是我最苦恼的阶段，病不能不看，杂事不得不管，太浪费精力了。现在回想起来，没有我中医院可能办不起来，但事情闹成以后我急流勇退就对了。&#8221;
　　1992年离休后，他自己开了一家诊所。&#8221;我一个月2000多元的离休工资，在县城里生活不愁，钱贴多了儿女还是有意见。老伴其实一直支持我。有一次午休，徒弟挡住了一个外地病人，她看见了很生气，觉得人家病成那个样子，大老远跑来，挡在楼下不近人情。&#8221;
ICU里的中医
　　一听说几个弟子运作的急危重症中心，可能会设在一所西医医院下面的一个部门里，师母一下子激动起来。&#8221;不是我胆小，你一搞急救就影响人家的收入，病人进ICU，一天花费从几千到上万，你一副中药才一两百块钱，惹人恨得很。那会儿就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电话线就被他们拔了3次，连跟家里报个信都不行啊。&#8221;
　　2000年以后，李老经常穿州过省给人诊治，网上关于李老的行踪随时更新，病人像看直播一样，也跟着他到处跑。师母说的就是李老被请到某地讲学、治病时的经历。当地一名中医学校的研究生作为亲历者，在自己的博客里记录下在这间医院的ICU病房里发生的一幕&#8211;
　　虽然是中医院，但ICU的主任是不折不扣的西医。当李老看完病人，开出治疗方案后，西医一方开始作出一系列的&#8221;质询&#8221;。焦点是病人高烧反复不退，同时伴有高血压、高血糖、心律不整。西医已经用上了透析机、包括抗生素在内的四五种吊针，却无法退烧。
　　唯有李老注意到，&#8221;病人这几天总是在半夜2时左右体温升至39度以上，这正是厥阴循行的时辰，且病人时而手足厥冷，时而高热，若非厥阴病还有何可能呢?当院长问到李老病人喝了他开的药会有那些可能的坏情况出现时，李老答得妙，&#8217;根本不可能坏下去&#8217;。&#8221;
　　终于李老的药用上了。病人服药后，体温由38度多降至37．4度，没有发生心衰，血压正常，初步显效。&#8221;可恶的是，交班时那个医生竟说，&#8217;病人体温曾升至39度，但经冰敷后，现在已经降下来……&#8217;一开始李老已要求把冰袋撤去，不知道那医生是怎样纪录病程的，有心还是无意?虽然中医在这次成功了，但可以想到，中医要走的路是何等艰巨！&#8221;
　　李老说，院方后来决定停用中医，病人最终没能救回来。&#8221;这种事情太多了。我主持灵石中医院时，是纯粹的中医手段，心、肺、肾三衰病人急救上千例，从未失手。现在却每每遇到我刚把人救过来，回头就被西医的ICU收进去出不来。大家还都觉得很正常，没有人说是西医把人治死了。&#8221;
　　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原总编郭博信曾多次到山西灵石调查探访，李老用中药抢救濒危病人数以千计，&#8221;其中有案可查、被西医下了病危通知书者，亦有百余人&#8221;。时下各医院都是急救找西医、中医靠边站，而李老在县人民医院中医科任职期间，&#8221;……急救却是中医科的事，这在全国各医院中可谓绝无仅有&#8221;。
　　广州离休干部封某三衰病危，在广州某医院ICU抢救无效。李老要求停止一切西医手段，把脉拟方，病人服药后8小时，起来吃了一小碗面。几天后转院，因为没有交代清楚，上午一进ICU值班医生就用上了抗生素，&#8221;病人阳气刚刚恢复，这时候绝不能用抗生素，抗生素是非常寒凉的东西&#8221;。下午病人开始昏睡，再没醒过来。李老回忆起这些，眼神里充满了遗憾。
　　下篇
好病人难找
　 李老这次中风，主要是因为一个月前的广东之行，&#8221;看病看得太疲劳，气候也不太适应，瘦了3斤，体重只剩下87斤。现在咱俩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瘦子&#8221;。他边说边笑着拍拍记者的肩膀。
　　尽管中心已经运作得颇有眉目，师母还是担心师父的身体经不住辛劳。&#8221;还有建西、乐凯他们呢!这些孩子们都不错，在现在这个医疗环境里左突右冲，挺不容易的。&#8221;李老宽慰师母。
　　而他所说的&#8221;不容易&#8221;，是指目前许多对中医的管理规定束缚了中医的手脚。如果按照药典的用药规范，李老这大半辈子竟然现在&#8221;非法&#8221;行医。那些谨尊师命在各地脚踏实地、治病救人的徒弟们，免不了也时常受此困惑。
　　有一个笑话：两个医生聊天，一个问另一个，人是怎样死的?答曰，死就是死嘛，每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啊。那人便告诉他，人是被折腾死的。
　　福建漳平市中医院的李建西对此深有所感。&#8221;现在好病人难找啊!我自己常琢磨，为什么师父当年处理很多危急情况，一副药下去就形势立转?现在的病人，轮到中医手上的，都是经过西医无数折腾后没有效果的烂摊子，中医要收拾这个局面得比以前费数倍的力气和周折。一旦效果不好，还要背上中医治死人的骂名。&#8221;
　　带艺投师、自认&#8221;在李老处得见中医精髓&#8221;的李建西，去年明就遭遇了一场风波。一乳腺癌患者慕名而来，建西见她双臂麻木、双下肢无力，确定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脊椎，诊断后他药方中开出附子90克，服后因癌细胞扩散迅速，势难遏制，导致截瘫。其夫是名乡医，认定妻子病情加重全因用药过度，遂与医院及李本人发生纠纷。后经省市两级医疗鉴定，证实患者病情变化与用药量无关。甚至有医生讥讽他开药是&#8221;神经病&#8221;。因此，他在自己的诊室门口，贴了一份&#8221;药典告示&#8221;，明白无误地告知患者，&#8221;重药克重病&#8221;，&#8221;以毒攻毒&#8221;。
　　因为面对的大多是重病、大病患者，医患之间几乎都没有第二次机会，李建西同样承担着风险和巨大的精神压力，在明哲保身和抢救生命之间，&#8221;几乎每天都面临选择&#8221;。病人的信任也因此格外宝贵，而这种信任的基础就建立在医生平时积累的医术和医风的口碑之上。
　　因为老药工的炮制技术濒临失传，药材质量缺乏保证，&#8221;我没事就去医院的药房转悠，不是我喜欢，而是因为我怕，最怕中药的就是中医&#8221;。记者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一个小壶，就是专门用来试煎、试尝中药的。
疗效决定一切
　　对于中药的使用，熟知西医规范的孔乐凯认为：&#8221;西医的规定里，急救时对许多药物的使用可以超出常规用量数倍，中医药典却不分情况一刀切，比如附子超过9克就可以找你麻烦。重症急症的用药量理应放宽，根据不同情况灵活规定。目前的规定客观上起到的作用是，只允许西医急救，而不允许中医急救。而西医手术、介入、甚至部分药物运用等治疗都需要病人或家属签字，用中药重剂治疗急危重症、疑难病时是否也可以参考这种做法?&#8221;
　　&#8221;另外重要的一点，应该建立中药质量评价体系，对药量的规范必须以药材质量为基础，生药主要成分含量不同，用量自然不同。&#8221;
　　孔乐凯原是白求恩医科大学(现吉林大学医学院)的病理生理学硕士。读了8年的西医核心课程之后，他觉得西医理论无法解答他对人体和疾病的许多疑问，转而自学中医，2001年考取了山东中医药大学的博士，2004年毕业后留校任教，并在学校附属医院做一名内科大夫。
　　&#8221;读博士时我一度很郁闷。我放弃了13年的西医探索，转到中医领域，却发现中医临床拿不出效果来，博士有什么用!在最苦闷的时候，遇见了李老。我正在十字路口徘徊，师父指给我一个方向，这才是正路。怎么证明?疗效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之前，我和社会上那些我接触的中医大夫没有本质区别。&#8221;
　　&#8221;现在学生好找，李老这样的临床大家做老师，难求。李老身上最宝贵的一点在于他敢于治病，遭遇急危重症敢用雷霆手段，这源于他的能力和自信。中医院校的老师自己对临床都没有信心，怎么教学生?&#8221;
　　谈起去年网上签名呼吁&#8221;废除中医&#8221;，孔乐凯倒是毫不激愤，而是坦言：&#8221;我觉得那些签名者或许曾经深受其害，受中医缺乏疗效之害。一个病，西医能看的，中医勉强；西医不能看的，中医也不能，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外力的保护、扶持有什么用?没有疗效的医学只有死路一条，把医疗交给市场，市场自然会去选择。&#8221;
　　孔乐凯认为国家应鼓励有能力的中医大夫创办中医研究、医疗、甚至中医教育机构。目前国内中医研究的现状是以西解中，而各级中医院在整个医疗过程中按西医的模式运行。这样的体制不利于中医的发展和高水平中医大夫的成长。&#8221;一个中医大夫的理想生活方式是白天看病，晚上看书，收入靠诊金，职称靠病号量!你是医生啊，你得治病，你不是实验室里摆弄老鼠的科研人员。&#8221;
　　早有业内人士对记者戏言：&#8221;现在的体制留不住好中医。医院养活的人要呆在医院里，养活医院的人最好是出来。&#8221;
　　记者赶到济南当天，正逢孔医生出诊。&#8221;外地来的优先，上年纪的优先，剩下的人才按挂号顺序。&#8221;病人见记者面露不解之色，解释道：&#8221;这不是医院的规定，是孔医生自己定的，挂他号的都知道规矩。&#8221;
小救命先生
　　一直忙于为传承师父的经验而在广东成立急危重症治疗中心奔走的吕英，这些天终于松了口气。与广州军区空军医院合作的课题&#8211;&#8221;李可破格救心汤救治难治性心衰的临床研究&#8221;，终于在6月底正式上报广州市科技局。虽然审批结果要等到9月才能揭晓，但准备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只要吕英医生出诊，人们常常看到天河区妇幼保健院一楼-大早便排起了长长的人龙。有一家台湾人看病，连4个月大的小女儿在凌晨3点也被妈妈用背蓝带着一起排队，因为医院规定一个人排队只能挂一个号。
　　自2001年，吕英的日门诊量就超出100人，她坦言，&#8221;那时候是以数量取胜，虽然人多，但病种单一，主要都是一些常见多发病。&#8221;2005年，吕英被广州市选拔为优秀中医临床骨干，为了保证理论培训和临床跟师的时间，经院办决定，她的挂号量减为日70人。
　　拜入李可师门后，接手的大病越来越多，2007年，挂号量减少到最低的60 个，但她却感觉比以前累很多，因为&#8221;对付这些需要花费数倍的时间，有时光是看西医诊断资料就要十几分钟，虽然这些对我只是参考，但这也是对病人的尊重。越是重病号，你越要跟他耐心解释，尤其是三阴伏寒的患者，用仲景原方原量会出现不同的身体排毒、排寒反应。医生是给者，病人是受者，双方的沟通、患者对医生的信任和病人自己抗病信心的增强，对治疗效果往往帮助极大&#8221;。
　　&#8221;我经常推荐病人看一些中医的普及读物，有些病人刚开始还以为我是推销书的。&#8221;吕英笑着说。&#8221;但现在不会了，许多哮喘患儿的痊愈使他们的母亲纷纷加入自学中医文化的行列。&#8221;
　　之所以空军医院同意合作立项，还与吕英的一个徒弟有关。原广东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许天祥身患肺癌，渐并发脑、肝及胰腺等多处转移，今年经肿瘤医院与空军医院会诊后确定了治疗方案。最后一次大剂量化疗后病人出现全身衰竭，神志不清，仅余一丝呼吸，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已有心理准备的家属便通知亲友赶来告别。
　　其中一个朋友见老许气喘不继、痰声碌碌，实在辛苦，于是介绍吕医生。家属抱着&#8221;至少可以让病人走得少点痛苦&#8221;的想法，找到吕英。当时她刚好去山西看望李老，于是让自己的一个徒弟出诊。
　　徒弟把诊治情况告诉她之后，她只在破格救心汤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了药量，并加入小半夏汤，以期挽救性命后避免痰液赌塞气管而功亏一篑。结果病人服药次日下午3点，已经可以连续说话。
　　空军医院的领导非常震惊，一个20多岁的小徒弟就能救人于濒死，这就是双方合作意向开启的契机。李老知道后，在饭桌上对着小徒孙呵呵一笑：&#8221;就叫你小救命先生吧!&#8221;
　　随后的40多天里，病人停用一切西医手段，恢复正常饮食，偶尔还可以坐轮椅外出半小时。最后虽因病情过重去世，但是在睡眠中安详离开。
　　目前，东莞、珠海等地的医疗机构也正积极与李老联系，建立临床经验传承与研究的基地，短期内有望取得实质性突破。另有马来西亚和澳门欲开办中医学校，邀请李老及其弟子前往讲学。
　　&#8221;建西，今年会有大变化!&#8221;"师父，是今年的五运六气要出现大变化吗?&#8221;"乱讲。你准备举家迁到广东吧，形势变好了，中医发展需要人啊!&#8221;李老忙着把消息通知散在各处的弟子们，急切得像个孩子。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
          山西灵石常青饭店旁  山西省灵石县常青小区12楼1-401  李可老师夏秋在灵石,冬春在南宁,电话;0770-3905883,0354-7613565  这是从前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不知道现在还管不管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古语云&#8221;大医不出，苍生可济&#8221;，而今，大医不出，中医学如何正确传承，谈何复兴? <br/>        </p>
<p>上篇</p>
<p>&#8220;可能要推迟几天，中风了，半身发麻，口齿不清。不要紧，我给自己开了几副药，恢复得不错。对，在家多休息几天。&#8221;第一次见到李可老先生还是在一年以前，当时，记者对他的满头银发印象深刻，开玩笑说，&#8221;中医外表就该像您的样子&#8221;。眼前，从矍铄的步态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位一个月前刚刚中风的78岁老人。</p>
<p> <span id="more-713"></span>
<p>　　7月3日一早起来，老人步行去离家不远的诊所，&#8221;有几个香港的病人今天要赶过来&#8221;。只要人在山西灵石，就少不了要跑到诊所，这已是他行医的第51个年头。</p>
<p>　　电话里被推迟的会面，是原定于7月中旬到深圳的一个&#8221;美国代表团&#8221;&#8211;因为李老曾用30副药治愈过一例美国面赤症患者，痊愈后的病人回到美国，口耳相传之下，分散在全美各地的病人们竟然自发组织了来华求医团。美国有-大批深受此病困扰的病人，严重的甚至导致自杀。这些被当地医疗手段宣布治疗无效的患者，以及部分心衰症病人，约定每次十几个人，分批来华求诊。</p>
<p>师母的不同意见</p>
<p>　　7月的山西，中午已经有些闷热。诊所和几间汽配零件门市并列在公路边，偶有火车从百米开外的铁路桥上呼啸而过，窗户上满是灰尘，整排房子的破败程度倒是符合人们对这个内陆产煤省份的县城面貌通常的想象。经常有慕名前来的病人惊讶得睁大眼睛，无法把&#8221;李可&#8221;的名字和眼前的这间诊室联系在一起。老人对此不以为意，&#8221;弄它干啥呢，又不想骗人&#8217;。</p>
<p>　　与时下许多善于就传统文化侃侃而谈的人相比，老人话不多。&#8221;晋以后，以儒治医，流弊就在尚空谈，不重视临床，对内经等经典多有违背、夸夸其谈，以为读过两本医书就可以&#8217;不为良相，则为良医&#8217;，实际误人不浅。&#8221;</p>
<p>　　2002年随着《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的出版，不断有后学执弟子礼从各地登门。尽管李老强调&#8221;临床家要多做现身说法，培养学生敢治大病的胆识与能治大病的功力&#8221;，但其实自从1992年他从灵石县中医院院长的岗位上离休以来，-直缺少一个合适的平台有效地传承经验。</p>
<p>　　年初几名弟子赶到灵石，就是想劝老师正式出山，到广东主持一所中医急危重症治疗中心。只要老师答应出山，他们就正式开始实质性的运作。</p>
<p>　　&#8221;我不同意他去!&#8221;坐在窗边的师母一开口，两个徒弟都没声了&#8221;他现在要是60几，我不拦着他!早两年，晚上熬夜，早上出去接着看病，啥也不耽误。年纪大了，一旦有个啥事情，儿女不在身边哪能行呢!，&#8217;</p>
<p>　　&#8221;呆在家里就够他累了，每天光电话就要接60多个，有的病人可罗嗦呢，让我们帮着买药，他还跑上街去给人家寄药。有一次半夜1点多电话响，他窝在沙发上跟人讲了一个多小时。我心烦了，着急了，就不去交话费，让电话停一阵!&#8221;师母越说越觉得老伴辛苦，显然动了感情。</p>
<p>　　&#8221;师父太累了，晚上就别接电话了!搞中心就是想搭一个平台，师父每年抽段时间去指导一下，讲讲课，带着我们查查房。一般的病就交我们处理。&#8221;一名弟子说。</p>
<p>　　&#8221;唉，越是半夜打电话的病人，越是急症，哪能不接啊。&#8221;师父在旁边轻声道。</p>
<p>　　午饭时师母不在，李老跟弟子们交了底：&#8221;这个事你们尽快去做。我上次见南怀瑾，问他中医要复兴该怎么办，南老开玩笑说&#8217;睡大觉&#8217;，他建议我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等待时机。我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快到了!&#8221;看到徒弟们的眼神，他解释说：&#8221;许多人以为李可这个老汉怎么怕老婆呀，其实不是，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她，现在老了，不想让她再担惊受怕的。&#8221;</p>
<p>　　&#8221;1967年&#8217;文革&#8217;开始不久，我就被抓进去关了1年零4个月。呆在外面很难受，常被揪去戴铁帽子游街，进去就舒服了，没人折腾你。看守所长每次把我提出来给人看病，还给准备一包烟。家里人在外面可受罪了，大队把口粮停了，全靠我老伴在县鞋帽厂打零工纳鞋帮，买回一些不算粮食的吃食养活4个孩子。她跟着我没少受苦。&#8221;</p>
<p>离休的赤脚医生</p>
<p>　　&#8221;我们原来还是同行呢。&#8221;李老笑呵呵地对记者说。少年李可初中没毕业就毅然从军，参加了解放兰州的战役。1949年，人西北军大艺术学院文学部学习，毕业后在第3军的《前进战士报》做编辑。西北全境解放后，他转业到甘肃河西走廊及庆阳地区工作。</p>
<p>　　1953年，他被上级抽调参加工作队开展&#8221;三反运动&#8221;，得罪了一些官员。当时，胡风在《甘肃日报》做记者的一个学生，恰好与李可同一个工作队，到了1955年，他就&#8217;名正言顺&#8221;地被诬为胡风反革命集团分子，关押了2年7个月。 1961年，他被勒令退职，遣返回老家山西灵石。</p>
<p>　　在狱中他开始自学中医，回老家后正赶上3年大旱，他给上门来的病人开出的方子都有补中益气汤，效果很好，&#8221;不是这个方子能治百病，而是人们饿得太过，体虚则百病生&#8221;。</p>
<p>　　1963年，李可成为全国第一批赤脚医生，&#8221;其实我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因为条件不允许，谁要跟我接触多一点就会被叫去谈话审查，拜师不是害人嘛!只能自己一边看书，一边搜集民间验方。农民很可怜，推出去于心不忍，接下来又力难胜任，逼得我只好现学现卖，急用先学，白天看病，晚上翻书查资料，经常让一个个疑难问题弄得焦头烂额。&#8221;</p>
<p>　　而由于农村患者家贫，非到危及生命不敢言医，因此在那段时间里，他接触到的多是急危重症，自创破格救心汤，将100多例西医放弃治疗的心衰濒死的病人悉数救回。</p>
<p>　　当时，毕业于日本帝国医科大学的&#8221;右派&#8221;心血管专家董威被下放到灵石中学做校医，他看到李可抢救心衰的方法很惊讶，认为其水平已超过西医。&#8221;我看过你们中医的药典，附子用量超过9克就是非法的(注：2005年新版药典规定附子用量为3～15克)，你却用到200克，如果出什么差错患者告你，你肯定会进监狱，当地也有其他中医，为4Uz,只有你这样治?&#8221;李可回答：&#8221;那些农民就是两个字&#8211;可怜看他们实在可怜就救一救吧，根本没考虑风险的事情。&#8221;</p>
<p>　　等到1978年，恢复全国统考，他获得了中医师资格，进入县人民医院中医科做了名普通的中医大夫。那是他最忙的时候，从8点看到下午2点，&#8221;没有办法，因为大都是外县来的农民，拖到第二天，他住一宿又要多花钱。药房的同事不能正常午休有意见，我只好自己出钱请他们吃饭&#8221;。</p>
<p>　　救治心衰病人，需要医生亲自煎药，患者服药40分钟反应正常后医生才能离开。对那些缺乏中医知识的农民患者，李可有时需要上门帮着熬一次，让病人家属看一遍学会了才放心，并记下姓名、住址回访。</p>
<p>　　&#8221;你问我，为什么我的4个孩子都不学医，不是我不想教，是他们看多了，觉得医生是个最倒霉的行当，一点兴趣都没有。农民太穷了，许多病人没钱拿药就记在我的账上，最后只能给免了。一来二去，孩子们都抱怨，说我除了留着自家的房子住，连房底下的宅基地都卖了贴给病人了。2005年，我去马来西亚、新加坡，当地病人给的钱，合人民币大约60多万，我都捐给一所大学的中医研究所了。&#8221;</p>
<p>　　1982年7月，蒙冤27年后他终获&#8221;平反&#8221;，于1983年牵头创办灵石县中医院，任院长近10年。&#8221;那是我最苦恼的阶段，病不能不看，杂事不得不管，太浪费精力了。现在回想起来，没有我中医院可能办不起来，但事情闹成以后我急流勇退就对了。&#8221;</p>
<p>　　1992年离休后，他自己开了一家诊所。&#8221;我一个月2000多元的离休工资，在县城里生活不愁，钱贴多了儿女还是有意见。老伴其实一直支持我。有一次午休，徒弟挡住了一个外地病人，她看见了很生气，觉得人家病成那个样子，大老远跑来，挡在楼下不近人情。&#8221;</p>
<p>ICU里的中医</p>
<p>　　一听说几个弟子运作的急危重症中心，可能会设在一所西医医院下面的一个部门里，师母一下子激动起来。&#8221;不是我胆小，你一搞急救就影响人家的收入，病人进ICU，一天花费从几千到上万，你一副中药才一两百块钱，惹人恨得很。那会儿就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电话线就被他们拔了3次，连跟家里报个信都不行啊。&#8221;</p>
<p>　　2000年以后，李老经常穿州过省给人诊治，网上关于李老的行踪随时更新，病人像看直播一样，也跟着他到处跑。师母说的就是李老被请到某地讲学、治病时的经历。当地一名中医学校的研究生作为亲历者，在自己的博客里记录下在这间医院的ICU病房里发生的一幕&#8211;</p>
<p>　　虽然是中医院，但ICU的主任是不折不扣的西医。当李老看完病人，开出治疗方案后，西医一方开始作出一系列的&#8221;质询&#8221;。焦点是病人高烧反复不退，同时伴有高血压、高血糖、心律不整。西医已经用上了透析机、包括抗生素在内的四五种吊针，却无法退烧。</p>
<p>　　唯有李老注意到，&#8221;病人这几天总是在半夜2时左右体温升至39度以上，这正是厥阴循行的时辰，且病人时而手足厥冷，时而高热，若非厥阴病还有何可能呢?当院长问到李老病人喝了他开的药会有那些可能的坏情况出现时，李老答得妙，&#8217;根本不可能坏下去&#8217;。&#8221;</p>
<p>　　终于李老的药用上了。病人服药后，体温由38度多降至37．4度，没有发生心衰，血压正常，初步显效。&#8221;可恶的是，交班时那个医生竟说，&#8217;病人体温曾升至39度，但经冰敷后，现在已经降下来……&#8217;一开始李老已要求把冰袋撤去，不知道那医生是怎样纪录病程的，有心还是无意?虽然中医在这次成功了，但可以想到，中医要走的路是何等艰巨！&#8221;</p>
<p>　　李老说，院方后来决定停用中医，病人最终没能救回来。&#8221;这种事情太多了。我主持灵石中医院时，是纯粹的中医手段，心、肺、肾三衰病人急救上千例，从未失手。现在却每每遇到我刚把人救过来，回头就被西医的ICU收进去出不来。大家还都觉得很正常，没有人说是西医把人治死了。&#8221;</p>
<p>　　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原总编郭博信曾多次到山西灵石调查探访，李老用中药抢救濒危病人数以千计，&#8221;其中有案可查、被西医下了病危通知书者，亦有百余人&#8221;。时下各医院都是急救找西医、中医靠边站，而李老在县人民医院中医科任职期间，&#8221;……急救却是中医科的事，这在全国各医院中可谓绝无仅有&#8221;。</p>
<p>　　广州离休干部封某三衰病危，在广州某医院ICU抢救无效。李老要求停止一切西医手段，把脉拟方，病人服药后8小时，起来吃了一小碗面。几天后转院，因为没有交代清楚，上午一进ICU值班医生就用上了抗生素，&#8221;病人阳气刚刚恢复，这时候绝不能用抗生素，抗生素是非常寒凉的东西&#8221;。下午病人开始昏睡，再没醒过来。李老回忆起这些，眼神里充满了遗憾。</p>
<p>　　下篇</p>
<p>好病人难找</p>
<p>　 李老这次中风，主要是因为一个月前的广东之行，&#8221;看病看得太疲劳，气候也不太适应，瘦了3斤，体重只剩下87斤。现在咱俩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瘦子&#8221;。他边说边笑着拍拍记者的肩膀。</p>
<p>　　尽管中心已经运作得颇有眉目，师母还是担心师父的身体经不住辛劳。&#8221;还有建西、乐凯他们呢!这些孩子们都不错，在现在这个医疗环境里左突右冲，挺不容易的。&#8221;李老宽慰师母。</p>
<p>　　而他所说的&#8221;不容易&#8221;，是指目前许多对中医的管理规定束缚了中医的手脚。如果按照药典的用药规范，李老这大半辈子竟然现在&#8221;非法&#8221;行医。那些谨尊师命在各地脚踏实地、治病救人的徒弟们，免不了也时常受此困惑。</p>
<p>　　有一个笑话：两个医生聊天，一个问另一个，人是怎样死的?答曰，死就是死嘛，每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啊。那人便告诉他，人是被折腾死的。</p>
<p>　　福建漳平市中医院的李建西对此深有所感。&#8221;现在好病人难找啊!我自己常琢磨，为什么师父当年处理很多危急情况，一副药下去就形势立转?现在的病人，轮到中医手上的，都是经过西医无数折腾后没有效果的烂摊子，中医要收拾这个局面得比以前费数倍的力气和周折。一旦效果不好，还要背上中医治死人的骂名。&#8221;</p>
<p>　　带艺投师、自认&#8221;在李老处得见中医精髓&#8221;的李建西，去年明就遭遇了一场风波。一乳腺癌患者慕名而来，建西见她双臂麻木、双下肢无力，确定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脊椎，诊断后他药方中开出附子90克，服后因癌细胞扩散迅速，势难遏制，导致截瘫。其夫是名乡医，认定妻子病情加重全因用药过度，遂与医院及李本人发生纠纷。后经省市两级医疗鉴定，证实患者病情变化与用药量无关。甚至有医生讥讽他开药是&#8221;神经病&#8221;。因此，他在自己的诊室门口，贴了一份&#8221;药典告示&#8221;，明白无误地告知患者，&#8221;重药克重病&#8221;，&#8221;以毒攻毒&#8221;。</p>
<p>　　因为面对的大多是重病、大病患者，医患之间几乎都没有第二次机会，李建西同样承担着风险和巨大的精神压力，在明哲保身和抢救生命之间，&#8221;几乎每天都面临选择&#8221;。病人的信任也因此格外宝贵，而这种信任的基础就建立在医生平时积累的医术和医风的口碑之上。</p>
<p>　　因为老药工的炮制技术濒临失传，药材质量缺乏保证，&#8221;我没事就去医院的药房转悠，不是我喜欢，而是因为我怕，最怕中药的就是中医&#8221;。记者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一个小壶，就是专门用来试煎、试尝中药的。</p>
<p>疗效决定一切</p>
<p>　　对于中药的使用，熟知西医规范的孔乐凯认为：&#8221;西医的规定里，急救时对许多药物的使用可以超出常规用量数倍，中医药典却不分情况一刀切，比如附子超过9克就可以找你麻烦。重症急症的用药量理应放宽，根据不同情况灵活规定。目前的规定客观上起到的作用是，只允许西医急救，而不允许中医急救。而西医手术、介入、甚至部分药物运用等治疗都需要病人或家属签字，用中药重剂治疗急危重症、疑难病时是否也可以参考这种做法?&#8221;</p>
<p>　　&#8221;另外重要的一点，应该建立中药质量评价体系，对药量的规范必须以药材质量为基础，生药主要成分含量不同，用量自然不同。&#8221;</p>
<p>　　孔乐凯原是白求恩医科大学(现吉林大学医学院)的病理生理学硕士。读了8年的西医核心课程之后，他觉得西医理论无法解答他对人体和疾病的许多疑问，转而自学中医，2001年考取了山东中医药大学的博士，2004年毕业后留校任教，并在学校附属医院做一名内科大夫。</p>
<p>　　&#8221;读博士时我一度很郁闷。我放弃了13年的西医探索，转到中医领域，却发现中医临床拿不出效果来，博士有什么用!在最苦闷的时候，遇见了李老。我正在十字路口徘徊，师父指给我一个方向，这才是正路。怎么证明?疗效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之前，我和社会上那些我接触的中医大夫没有本质区别。&#8221;</p>
<p>　　&#8221;现在学生好找，李老这样的临床大家做老师，难求。李老身上最宝贵的一点在于他敢于治病，遭遇急危重症敢用雷霆手段，这源于他的能力和自信。中医院校的老师自己对临床都没有信心，怎么教学生?&#8221;</p>
<p>　　谈起去年网上签名呼吁&#8221;废除中医&#8221;，孔乐凯倒是毫不激愤，而是坦言：&#8221;我觉得那些签名者或许曾经深受其害，受中医缺乏疗效之害。一个病，西医能看的，中医勉强；西医不能看的，中医也不能，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外力的保护、扶持有什么用?没有疗效的医学只有死路一条，把医疗交给市场，市场自然会去选择。&#8221;</p>
<p>　　孔乐凯认为国家应鼓励有能力的中医大夫创办中医研究、医疗、甚至中医教育机构。目前国内中医研究的现状是以西解中，而各级中医院在整个医疗过程中按西医的模式运行。这样的体制不利于中医的发展和高水平中医大夫的成长。&#8221;一个中医大夫的理想生活方式是白天看病，晚上看书，收入靠诊金，职称靠病号量!你是医生啊，你得治病，你不是实验室里摆弄老鼠的科研人员。&#8221;</p>
<p>　　早有业内人士对记者戏言：&#8221;现在的体制留不住好中医。医院养活的人要呆在医院里，养活医院的人最好是出来。&#8221;</p>
<p>　　记者赶到济南当天，正逢孔医生出诊。&#8221;外地来的优先，上年纪的优先，剩下的人才按挂号顺序。&#8221;病人见记者面露不解之色，解释道：&#8221;这不是医院的规定，是孔医生自己定的，挂他号的都知道规矩。&#8221;</p>
<p>小救命先生</p>
<p>　　一直忙于为传承师父的经验而在广东成立急危重症治疗中心奔走的吕英，这些天终于松了口气。与广州军区空军医院合作的课题&#8211;&#8221;李可破格救心汤救治难治性心衰的临床研究&#8221;，终于在6月底正式上报广州市科技局。虽然审批结果要等到9月才能揭晓，但准备工作总算告一段落。</p>
<p>　　只要吕英医生出诊，人们常常看到天河区妇幼保健院一楼-大早便排起了长长的人龙。有一家台湾人看病，连4个月大的小女儿在凌晨3点也被妈妈用背蓝带着一起排队，因为医院规定一个人排队只能挂一个号。</p>
<p>　　自2001年，吕英的日门诊量就超出100人，她坦言，&#8221;那时候是以数量取胜，虽然人多，但病种单一，主要都是一些常见多发病。&#8221;2005年，吕英被广州市选拔为优秀中医临床骨干，为了保证理论培训和临床跟师的时间，经院办决定，她的挂号量减为日70人。</p>
<p>　　拜入李可师门后，接手的大病越来越多，2007年，挂号量减少到最低的60 个，但她却感觉比以前累很多，因为&#8221;对付这些需要花费数倍的时间，有时光是看西医诊断资料就要十几分钟，虽然这些对我只是参考，但这也是对病人的尊重。越是重病号，你越要跟他耐心解释，尤其是三阴伏寒的患者，用仲景原方原量会出现不同的身体排毒、排寒反应。医生是给者，病人是受者，双方的沟通、患者对医生的信任和病人自己抗病信心的增强，对治疗效果往往帮助极大&#8221;。</p>
<p>　　&#8221;我经常推荐病人看一些中医的普及读物，有些病人刚开始还以为我是推销书的。&#8221;吕英笑着说。&#8221;但现在不会了，许多哮喘患儿的痊愈使他们的母亲纷纷加入自学中医文化的行列。&#8221;</p>
<p>　　之所以空军医院同意合作立项，还与吕英的一个徒弟有关。原广东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许天祥身患肺癌，渐并发脑、肝及胰腺等多处转移，今年经肿瘤医院与空军医院会诊后确定了治疗方案。最后一次大剂量化疗后病人出现全身衰竭，神志不清，仅余一丝呼吸，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已有心理准备的家属便通知亲友赶来告别。</p>
<p>　　其中一个朋友见老许气喘不继、痰声碌碌，实在辛苦，于是介绍吕医生。家属抱着&#8221;至少可以让病人走得少点痛苦&#8221;的想法，找到吕英。当时她刚好去山西看望李老，于是让自己的一个徒弟出诊。</p>
<p>　　徒弟把诊治情况告诉她之后，她只在破格救心汤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了药量，并加入小半夏汤，以期挽救性命后避免痰液赌塞气管而功亏一篑。结果病人服药次日下午3点，已经可以连续说话。</p>
<p>　　空军医院的领导非常震惊，一个20多岁的小徒弟就能救人于濒死，这就是双方合作意向开启的契机。李老知道后，在饭桌上对着小徒孙呵呵一笑：&#8221;就叫你小救命先生吧!&#8221;</p>
<p>　　随后的40多天里，病人停用一切西医手段，恢复正常饮食，偶尔还可以坐轮椅外出半小时。最后虽因病情过重去世，但是在睡眠中安详离开。</p>
<p>　　目前，东莞、珠海等地的医疗机构也正积极与李老联系，建立临床经验传承与研究的基地，短期内有望取得实质性突破。另有马来西亚和澳门欲开办中医学校，邀请李老及其弟子前往讲学。</p>
<p>　　&#8221;建西，今年会有大变化!&#8221;"师父，是今年的五运六气要出现大变化吗?&#8221;"乱讲。你准备举家迁到广东吧，形势变好了，中医发展需要人啊!&#8221;李老忙着把消息通知散在各处的弟子们，急切得像个孩子。</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          <span>山西灵石常青饭店旁 <wbr/> <br/><br/>山西省灵石县常青小区12楼1-401 <wbr/> <br/><br/>李可老师夏秋在灵石,冬春在南宁,电话;0770-3905883,0354-7613565 <wbr/> <br/>这是从前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不知道现在还管不管用。</spa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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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可老先生在会议讨论中回答关于大小续命汤的问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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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pr 2009 06:44:0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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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问题]]></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小续命汤]]></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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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刘力红：请李老谈一谈大小续命汤在中风使用中的把握问题（李老专程回宾馆拿了材料，中间由卢崇汉回答提问）李老风尘仆仆把材料拿回来了，把这个宝贵的经验向大家介绍，现在大家欢迎！
 
李可：关于大小续命汤在历史上流传的时间在2000年以上，是古代治疗中风的一个经方，但是现在用得少了，为什么，这和中医向西方靠拢，最早搞中西会通，中西会通派有个重要人物，张山雷，写了两三万字的文章，重点批判这个东西。加上现代药理认为：其中附子麻黄桂枝有升高血压的弊病，基本就被禁用。我曾经和力红谈过，我要给大小续命汤平反，恢复它的本来面目。大小续命汤中间差不多，大续命汤多了一个生石膏。 我这次6月份在深圳中风以后，当时右侧麻木，舌头发硬，讲话困难，回去就开始吃这个药，半个月就基本恢复，恢复到目前程度，最近有点累，昨天又冬至，冬至阳生，古人讲交节病作，伏邪外出，有点不舒服。休息了一晚，就度过去了，吃了点儿苏合香丸。 介绍这两个方子：续命煮散《千金卷八诸风门》，这个方子是在孙思邈老人家近100岁时写的，他自己中风了，整天被病人包围，劳累了。然后就病倒了，这个病有些什么表现呢？ 吾尝中风，言语强涩，四肢朵颐，出此方，（他自己开的，让她弟子给他煎好）日服四服，十日十夜服之不绝，得愈。古代写书的，还没有谁自己得了病以后写出来，所以这个病，孙思邈最有发言权。 主治诸风无分轻重，节至则发，比大小续命汤更广泛，可以治急中风，慢中风，中风后遗症。 麻黄川芎独活防己甘草杏仁各三两 肉桂（紫油桂较好）附子（生附子比较好，我这次就用的生附子）茯苓升麻辽细辛（原来只有细辛，我感觉辽细辛还是比普通的细辛效果好）人参防风各二两 透明生石膏五两，白术四两（一两等于十五克） 打成粉，一天14g，绢包，煮出来的汤如白开水，药出不来，我就改成两层纱布，我考虑绢包，是但取其气，不让药末漏到汤里，但是我感觉漏出一点来问题不大。加生姜45g，1000ml水煮到500左右，一天分四次服。３小时一次，如果病很重，就可以加倍。24小时不断药。 对于出现中风的预兆，或手指麻木，或肌肉跳动抽搐，比较重的麻木，就可以用它预防。 急性期用此方也有效，需要加减，先用三生饮生南星生半夏生川乌，用150ｇ蜂蜜，适量水煮好后加九节菖蒲30ｇ，麝香0.5ｇ把病人救醒以后再用这个方子来纠正四肢偏瘫。 还有一个大续命散：主八风十二痹。（包括类风关，甘肃流拐子病，最后人完全不能动。）偏枯不仁，手足拘挛，疼痛不得伸屈，头眩不能自举，或卧，苦惊如堕地状。盗汗，临事不起（阳痿），妇人带下无子，风入五脏，甚则恐怖，见鬼来收录，或与鬼神交通等等的这些毛病。 麻黄、乌头、防风、油桂、甘草、川椒、杏仁、石膏、人参、芍药、当归、川芎、黄芩、茯苓、干姜等分，研末，酒服方寸匕，（2.7ｇ）3g，bid，不知稍加，加到以知为度。出现一些轻微反应为度，口舌麻木，不至于引起其他问题。 可治：中风后遗症，类风关，癔病，各种精神神经症状（与鬼神交通，鬼来收录），男子阳痿，女子宫寒无子，各种抑郁症（可以使肝阳升发，少阴的阳气得到升发）。我治100多例抑郁症，基本就是四逆汤，逐日加附子量，到一定程度，出一身臭汗，就有说有笑了，这个很奇怪，而且得病的大部分是大学生，家庭比较困难，环境压力比较大。我还计划用这个方子，试用于运动神经元疾病（这是个顽症，这个东西不但外国人治不了，我们也治不了），这个方子加等量制马钱子粉，看看会不会对这个病起到一定的效果。 在南通会议时我写过一篇文章，《从麻黄汤治愈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发暴盲引发的思考》我扼要的讲一讲，关键点：麻黄桂枝附子在高血压中能用不能用？用了后有什么后果？破疑解惑，如果这个解决不好，谁也不敢用。
2000秋，我一年轻弟子，治了一个农村农妇20多年高血压，其夫为煤矿老板，有钱在外边胡作非为，女的就生气，突然蛛网膜下腔大量出血，出血后不久，双眼什么也看不到了。这种暴盲，按照六经辨证，属寒邪直中少阴，当时用的麻黄附子细辛汤，出了大汗，血压就好了，第二天，可以看到人影。人也醒过来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麻辛附按照现在医学观点，是升高血压的，为什么能治出血，而且对20年的高血压有这么好的疗效。当时我有这么一段话：麻桂升压已成定论，近百年来列为脑血管病的禁药。而麻黄汤却能治愈高血压岂不成了千古奇谈？用了药出大汗后，第二天所有的症状都解除。当时弟子中医根底不深，学眼科的。解释不了。那个书印刷时印错了，印成我的病案了。 古代治疗中风，大小续命汤，收录在《古今录验》。是个古代验方。孙思邈在唐代就注明，流传时间很长，《金匮要略》也收录，可见效应毫无疑问，就是机理，为什么大汗出后，血压下降，脑水肿减轻，小便也多了，病好了后，８年时间，血压稳定，一劳永逸。当时考虑的是暴盲，少阴直中，他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效果。 刘力红：大家欢迎（掌声）刚才做了一个介绍，因为时间的关系，更详细的应用我们期待下次再展开。 我的感受，李老要为大小续命汤平反，是他切身的感受，因为他自己中风，腔隙性脑梗塞。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治疗的。现在我们有这样一个误区，麻桂升散，血压高脸红好像也有升散，因为有这样的关系，血压高就只懂得平肝潜阳，镇肝熄风！不知道辛温的东西可以起效，麻桂还有这么好的效果，我在思考中医里也谈到这个问题，血压为什么高？实际上就是机体有阻滞，机体是非常奥妙的，因为有阻滞，需要高的压力，才能够供养末端，这是个物理的道理。一般的药达不到末端，用西医的方法终身的服药，你高了我不给你高，使机体末端始终处于缺血的状态。末端这个指令，我这边不够吃了，赶快给我送吃的，这样一个指令始终存在，所以药要不停地用。现在出了一身臭汗，这个就好了，这些阳药，卢老师也讲了：扶阳就是两个，宣通和温补，这其实就是宣通，把阻滞拿掉，不需要那么高的压力就可以灌溉了，所以我们要去读懂机体这个系统。对高血压，我们向李老给我们的启示，再次表示感谢。（掌声） 刘力红代问：大家都知道，李老是善用大剂量的附子治疗急危重症，请问李老，您在善用大剂量的方子效果非常好，但也有一些人人用小剂量治疗同样疗效也很好，请问剂量的大小您是怎样定夺的？尤其是对附子、细辛一类被认为有毒药物是如何定夺？ 李答：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根据我的经验，在我的治疗初期，治疗急危重症的时候，其中有６例心衰患者，在救之后很快就死了。后来一直冒打冒撞，经过详细的印证，我发现在急危重症这块，用小剂量的话只能是隔靴搔痒。大家好像是有一种误解，这么多看来有毒的药物，会不会中毒？我反复讲了这个问题，只要辩证准确，大量药物是不会中毒的，而且可以起到很好的疗效，是救命仙丹，相反，辩证不对，很小剂量也会出事的。据我一生见到的危症没有一个是小剂量药物能够治疗成功的。中药的毒性是有针对性，中医的治病是以寒制热或以热制寒，是相对的。假如他是个寒证，用多大的量也不会过，假如他是个热证，是个假寒证，你辨证有错，用再小量的附子他也受不了。我在治病的过程中，也曾想向前辈学习他们那种轻灵，但是最后都失败了，这也许是我的功力不够！ 刘力红：李可老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辨证准确了，不会因为大剂量导致中毒，因为中医的治疗是以偏救偏，但是如果你没有辨证准确，不该用，那就是很小的剂量他也要中毒，他老人家曾经跟我讲过一个例子，他用了那么几十年的附子，他本人开的方子里没有出现过过附子中毒，反而倒是他参加过抢救乌头碱中毒的，就是别人用了出问题，他去抢救。别人用的量是很小很小，可是中毒了，这就说明了当用不当用的问题，最关键是这个。所以大家更多是应该学习如何把握当用不当用，切忌片面地追求大量或是轻剂量。
英国大哲学家培根说：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真理因为像黄金一样重，总是沉于河底而很难被人发现。中医药是真理，也是黄金。有些人难以一下子发现它，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中医药在我们这代人手中失去传承，我们则将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只有到20世纪后半期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出现后才略有进展，人们才认识到中医的科学性，才认识到中医本身就是系统论，是未来医学的发展方向。但20世纪民族精英的一些错误认识造成中医学术界对传统文化的荒疏、淡漠，对中医学理论的轻视、曲解。中医和中医学一直处于被审视、被验证、被质疑、被改造的地位。德国慕尼黑大学波克特教授早在1980年代就一针见血地指出：&#8221;中医药在中国至今没有受到文化上的虔诚对待，没有确定其科学传统地位而进行认识论的研究和合理的科学探讨，所受到的是教条式的轻视和文化摧残。这样做的不是外人，而是中国的医务人员。他们不承认在中国本土上的宝藏，为了追求时髦，用西方的术语胡乱消灭和模糊中医的信息，是中国的医生自己消灭了中医。&#8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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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刘力红：请李老谈一谈大小续命汤在中风使用中的把握问题（李老专程回宾馆拿了材料，中间由卢崇汉回答提问）李老风尘仆仆把材料拿回来了，把这个宝贵的经验向大家介绍，现在大家欢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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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李可：关于大小续命汤在历史上流传的时间在2000年以上，是古代治疗中风的一个经方，但是现在用得少了，为什么，这和中医向西方靠拢，最早搞中西会通，中西会通派有个重要人物，张山雷，写了两三万字的文章，重点批判这个东西。加上现代药理认为：其中附子麻黄桂枝有升高血压的弊病，基本就被禁用。我曾经和力红谈过，我要给大小续命汤平反，恢复它的本来面目。大小续命汤中间差不多，大续命汤多了一个生石膏。 <br/><br/><br/><br/>我这次6月份在深圳中风以后，当时右侧麻木，舌头发硬，讲话困难，回去就开始吃这个药，半个月就基本恢复，恢复到目前程度，最近有点累，昨天又冬至，冬至阳生，古人讲交节病作，伏邪外出，有点不舒服。休息了一晚，就度过去了，吃了点儿苏合香丸。 <br/><br/><br/><br/>介绍这两个方子：续命煮散《千金卷八诸风门》，这个方子是在孙思邈老人家近100岁时写的，他自己中风了，整天被病人包围，劳累了。然后就病倒了，这个病有些什么表现呢？ <br/>吾尝中风，言语强涩，四肢朵颐，出此方，（他自己开的，让她弟子给他煎好）日服四服，十日十夜服之不绝，得愈。古代写书的，还没有谁自己得了病以后写出来，所以这个病，孙思邈最有发言权。 <br/><br/><br/><br/>主治诸风无分轻重，节至则发，比大小续命汤更广泛，可以治急中风，慢中风，中风后遗症。 <br/>麻黄川芎独活防己甘草杏仁各三两 <br/><br/><br/><br/>肉桂（紫油桂较好）附子（生附子比较好，我这次就用的生附子）茯苓升麻辽细辛（原来只有细辛，我感觉辽细辛还是比普通的细辛效果好）人参防风各二两 <br/><br/><br/><br/>透明生石膏五两，白术四两（一两等于十五克） <br/><br/><br/><br/>打成粉，一天14g，绢包，煮出来的汤如白开水，药出不来，我就改成两层纱布，我考虑绢包，是但取其气，不让药末漏到汤里，但是我感觉漏出一点来问题不大。加生姜45g，1000ml水煮到500左右，一天分四次服。３小时一次，如果病很重，就可以加倍。24小时不断药。 <br/>对于出现中风的预兆，或手指麻木，或肌肉跳动抽搐，比较重的麻木，就可以用它预防。 <br/><br/><br/><br/>急性期用此方也有效，需要加减，先用三生饮生南星生半夏生川乌，用150ｇ蜂蜜，适量水煮好后加九节菖蒲30ｇ，麝香0.5ｇ把病人救醒以后再用这个方子来纠正四肢偏瘫。 <br/><br/><br/><br/>还有一个大续命散：主八风十二痹。（包括类风关，甘肃流拐子病，最后人完全不能动。）偏枯不仁，手足拘挛，疼痛不得伸屈，头眩不能自举，或卧，苦惊如堕地状。盗汗，临事不起（阳痿），妇人带下无子，风入五脏，甚则恐怖，见鬼来收录，或与鬼神交通等等的这些毛病。 <br/><br/><br/><br/>麻黄、乌头、防风、油桂、甘草、川椒、杏仁、石膏、人参、芍药、当归、川芎、黄芩、茯苓、干姜等分，研末，酒服方寸匕，（2.7ｇ）3g，bid，不知稍加，加到以知为度。出现一些轻微反应为度，口舌麻木，不至于引起其他问题。 <br/><br/><br/><br/>可治：中风后遗症，类风关，癔病，各种精神神经症状（与鬼神交通，鬼来收录），男子阳痿，女子宫寒无子，各种抑郁症（可以使肝阳升发，少阴的阳气得到升发）。我治100多例抑郁症，基本就是四逆汤，逐日加附子量，到一定程度，出一身臭汗，就有说有笑了，这个很奇怪，而且得病的大部分是大学生，家庭比较困难，环境压力比较大。我还计划用这个方子，试用于运动神经元疾病（这是个顽症，这个东西不但外国人治不了，我们也治不了），这个方子加等量制马钱子粉，看看会不会对这个病起到一定的效果。 <br/><br/><br/><br/>在南通会议时我写过一篇文章，《从麻黄汤治愈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发暴盲引发的思考》我扼要的讲一讲，关键点：麻黄桂枝附子在高血压中能用不能用？用了后有什么后果？破疑解惑，如果这个解决不好，谁也不敢用。</p>
<p>2000秋，我一年轻弟子，治了一个农村农妇20多年高血压，其夫为煤矿老板，有钱在外边胡作非为，女的就生气，突然蛛网膜下腔大量出血，出血后不久，双眼什么也看不到了。这种暴盲，按照六经辨证，属寒邪直中少阴，当时用的麻黄附子细辛汤，出了大汗，血压就好了，第二天，可以看到人影。人也醒过来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麻辛附按照现在医学观点，是升高血压的，为什么能治出血，而且对20年的高血压有这么好的疗效。当时我有这么一段话：麻桂升压已成定论，近百年来列为脑血管病的禁药。而麻黄汤却能治愈高血压岂不成了千古奇谈？用了药出大汗后，第二天所有的症状都解除。当时弟子中医根底不深，学眼科的。解释不了。那个书印刷时印错了，印成我的病案了。 <br/><br/><br/><br/>古代治疗中风，大小续命汤，收录在《古今录验》。是个古代验方。孙思邈在唐代就注明，流传时间很长，《金匮要略》也收录，可见效应毫无疑问，就是机理，为什么大汗出后，血压下降，脑水肿减轻，小便也多了，病好了后，８年时间，血压稳定，一劳永逸。当时考虑的是暴盲，少阴直中，他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效果。 <br/><br/><br/><br/>刘力红：大家欢迎（掌声）刚才做了一个介绍，因为时间的关系，更详细的应用我们期待下次再展开。 <br/><br/><br/><br/>我的感受，李老要为大小续命汤平反，是他切身的感受，因为他自己中风，腔隙性脑梗塞。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治疗的。现在我们有这样一个误区，麻桂升散，血压高脸红好像也有升散，因为有这样的关系，血压高就只懂得平肝潜阳，镇肝熄风！不知道辛温的东西可以起效，麻桂还有这么好的效果，我在思考中医里也谈到这个问题，血压为什么高？实际上就是机体有阻滞，机体是非常奥妙的，因为有阻滞，需要高的压力，才能够供养末端，这是个物理的道理。一般的药达不到末端，用西医的方法终身的服药，你高了我不给你高，使机体末端始终处于缺血的状态。末端这个指令，我这边不够吃了，赶快给我送吃的，这样一个指令始终存在，所以药要不停地用。现在出了一身臭汗，这个就好了，这些阳药，卢老师也讲了：扶阳就是两个，宣通和温补，这其实就是宣通，把阻滞拿掉，不需要那么高的压力就可以灌溉了，所以我们要去读懂机体这个系统。对高血压，我们向李老给我们的启示，再次表示感谢。（掌声） <br/><br/><br/><br/>刘力红代问：大家都知道，李老是善用大剂量的附子治疗急危重症，请问李老，您在善用大剂量的方子效果非常好，但也有一些人人用小剂量治疗同样疗效也很好，请问剂量的大小您是怎样定夺的？尤其是对附子、细辛一类被认为有毒药物是如何定夺？ <br/><br/><br/><br/>李答：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根据我的经验，在我的治疗初期，治疗急危重症的时候，其中有６例心衰患者，在救之后很快就死了。后来一直冒打冒撞，经过详细的印证，我发现在急危重症这块，用小剂量的话只能是隔靴搔痒。大家好像是有一种误解，这么多看来有毒的药物，会不会中毒？我反复讲了这个问题，只要辩证准确，大量药物是不会中毒的，而且可以起到很好的疗效，是救命仙丹，相反，辩证不对，很小剂量也会出事的。据我一生见到的危症没有一个是小剂量药物能够治疗成功的。中药的毒性是有针对性，中医的治病是以寒制热或以热制寒，是相对的。假如他是个寒证，用多大的量也不会过，假如他是个热证，是个假寒证，你辨证有错，用再小量的附子他也受不了。我在治病的过程中，也曾想向前辈学习他们那种轻灵，但是最后都失败了，这也许是我的功力不够！ <br/><br/><br/><br/>刘力红：李可老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辨证准确了，不会因为大剂量导致中毒，因为中医的治疗是以偏救偏，但是如果你没有辨证准确，不该用，那就是很小的剂量他也要中毒，他老人家曾经跟我讲过一个例子，他用了那么几十年的附子，他本人开的方子里没有出现过过附子中毒，反而倒是他参加过抢救乌头碱中毒的，就是别人用了出问题，他去抢救。别人用的量是很小很小，可是中毒了，这就说明了当用不当用的问题，最关键是这个。所以大家更多是应该学习如何把握当用不当用，切忌片面地追求大量或是轻剂量。</p>
<p>英国大哲学家培根说：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真理因为像黄金一样重，总是沉于河底而很难被人发现。中医药是真理，也是黄金。有些人难以一下子发现它，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中医药在我们这代人手中失去传承，我们则将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只有到20世纪后半期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出现后才略有进展，人们才认识到中医的科学性，才认识到中医本身就是系统论，是未来医学的发展方向。但20世纪民族精英的一些错误认识造成中医学术界对传统文化的荒疏、淡漠，对中医学理论的轻视、曲解。中医和中医学一直处于被审视、被验证、被质疑、被改造的地位。德国慕尼黑大学波克特教授早在1980年代就一针见血地指出：&#8221;中医药在中国至今没有受到文化上的虔诚对待，没有确定其科学传统地位而进行认识论的研究和合理的科学探讨，所受到的是教条式的轻视和文化摧残。这样做的不是外人，而是中国的医务人员。他们不承认在中国本土上的宝藏，为了追求时髦，用西方的术语胡乱消灭和模糊中医的信息，是中国的医生自己消灭了中医。&#822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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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可在首届扶阳论坛上的演讲(转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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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Apr 2009 06:44:0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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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演讲题目：治未病？！ &#8211;兼论扶阳的运用问题 文章来源: 民间中医网 昨天是冬至节，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特殊变化，所以没有跟大家一块儿，很对不起！ 关于这次治未病的问题，大家谈得很多。总的来讲，治未病思想，是中医对待生命与疾病的战略观点，因为世界上一切的疾病的产生，首先是人体本气致病。而无病先防，有病早治，是中医对待疾病的战略手段！内经预防为主的思想在世界医学文献上最早出现，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光辉思想，现在和将来永远要指导人类的生命活动。
 
          西方医学界在本世纪初提出了威胁人类健康的十大医学难题，他们经过100年的奋斗，没有成功，基本失败了。十大医学难题大致有这么几个大类：心脏器质性病变，癌症，脑血管病（包括高血压一系列症状），肺结核，糖尿病系列病症，免疫缺陷病，血液病，慢性肾衰，运动神经元疾病，艾滋病！面对这十大医学难题，有些西医对我说&#8221;你们空谈什么治未病，就像遮羞布，一个挡箭牌，我们束手无策的疾病，你们也没有什么高招。&#8221;当然这都是一些属朋友的。我就对他们说，我说&#8221;同志你们错了，因为你们不懂中医三千年的历史，现在所说的十大医学难题，并不是现在才有，而是自古有之，早在张仲景的时代、孙思邈的时代，对其中的一些重要的、威胁人类健康的难题，已经做了比较好的解决，这个距今2000年左右。&#8221; 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医的传承发生了断层。宝贵的医学遗产没有能够继承下来，特别是近百年来，中医处在四面围剿的困境中，为了寻找出路，最早选择了中西会通，拿我们民族的东西、拿东方的东西向西方靠拢！然后进一步搞科学化、现代化，最后结果只能是自我毁灭。这些情况大家可以说是有目共睹。这就不必细说了。 那么中医复兴的路在什么地方？我说不是现代，而是2000年前的古代，不是西方，而是东方，中医的生命的灵魂是中华文化智慧的结晶，走易经与内经结合（而绝对不是中西医结合）。是伤寒杂病论，医圣张仲景创立六经辨证一整套的理法方药，统病于六经之内而囊括百法，是攻克世界医学难题的一把金钥匙！我在基层第一线从事中医工作52年，我在青年时代，通过读左积云《伤寒论类方会参》，从中得以见到一些他所引用的清末火神派始祖郑钦安的一些观点，以及一些思路精华，血液元阳为生命之本的观点，以后读民国初期，实验系统古中医学派创始人彭子益的著作，得以领悟，凡是病都是人体本气致病的原理。中气为后天之本，中气为生命支柱，12经（也就是五脏六腑）的经气好像轮子，中气的升降带动了12经气的旋转，于是生命运动不停，当升则升，当降则降，是为无病，一旦中气受伤，升降乖乱，就是病。彭子的理论源自于河图五行理论，到他逝世前发展为圆运动的古中医学，他在伤寒理论编进一步指出五行中土为中心，运中土可以溉四维，带动中气升降源源不断的供应五脏，以生命的活力，火可以生土，假使脾胃病用本药治疗无效，就要益火之源以生土。先天阳气是属火，命门之火叫阳根，阳根一拔，生命之无延，这两位前辈一个重视先天，一个重视后天，如果把两者融合结合起来，将使古中医学更能够为完备。他更明确指出，中医的医易结合，伤寒论的全部奥秘，一个河图尽之矣，一个河图的道理包括了中医所有的道理。他是一个整体。它的主要贡献，是把中医学成为一个有系统的医学科学理论，这个贡献很大。在当时取缔中医消灭中医的潮流当中，把古代中医的精华保留下来！（11&#8242;） 我学医的经历就是受两位前辈的启发引导，然后走上了中医的路子，在52年的实践当中，逐渐的破疑解惑，经过彻底的洗脑，脱胎换骨，逐渐有所领悟，最后运用伤寒论和古中医学的理法方药，对十大医学难题中几个门类大约11种病，进行了攻关。我现在简要的跟大家报告一下，供大家参考，也是抛砖引玉。希望能够把各位的经验贡献出来，共同复兴中医。
第一个大类是器质性心脏病，包括风心病，肺心病，冠心病，扩张型心肌病，据统计，全球每年死于这个疾病有500-700万人。现在我国已进入老龄化社会！心脏病威胁已经非常严重。且有低龄化趋势，有些十多岁的小孩有得心脏病，与现在的生活习惯，盲目引进西方饮食，大量的吃麦当劳，喝各种饮料有很大关系。这些病在我一生当中大约治过有6000例，其中1000例以上，是现代医院发出病危通知书，放弃治疗的，经过治疗后这些病人基本救活，基本恢复健康！所以在器质性心脏病的领域，中医基本取得完全的成功！ 现在把这四种心脏病的治法叙述如下： 第一类风心病和肺心病：我对病因病机的认识：本气先虚，风寒之邪外侵，正气无力鼓邪外出，反复受邪，由表入里，由浅入深，层层深入，最后深附在三阴经的本脏，成为半死半生的格局！（根据内经的理论，六淫风寒暑湿燥火犯人，病体阳虚，如果阳气不虚，不会受侵犯，即内经云&#8221;正气存内邪不可干&#8221;）总的来讲：阳虚十占八九，阴虚百难见一，寒实为病十占八九，火热为害十中一二，世多真寒证，又多假热证，辨之稍有差异，生死攸关。总的一句话，病因虽有多端，总根源只有一个，人身皮毛肌肉，经脉官窍，五脏六腑但有一处阳气不到，就是病，这个可以统摄所有病的主要病因。 这个阳气：先天肾气，后天脾胃之气结合在一起的混元一气！很难分清哪个是中气哪个是先气。肾气又称元阳，命门真火，生命的根基和原动力。所以易经讲：大哉乾元，万物资始！通俗讲：有了太阳才有了生命，阳气就是人身的太阳，从养生治病的经历来看：阳萎则病，阳衰则危，阳亡则死；所以救阳，护阳，温阳，养阳、通阳，一刻不可忘；治病用药切切不可伤阳。所以古人云：万病不治求之于肾。求之于肾就是救阳气。 我记得读傅青主时，一段话，治疗大出血之后怎么样来挽救，原话是&#8221;已亡之阴难以骤生，未亡之气所当急固&#8221;大出血之后，损失的血不能马上生出来，但是一旦阴损及阳，阳气一散，这个人生命就终结了。所以说&#8221;已亡之血难以骤生，未亡之气所当急固&#8221;这是治病的要点。（20&#8242;） 再下来讲胃气，一般叫中气，先天肾气和后天中气的关系：后天无先天不生，先天无后天不立。内经：五脏皆禀气于胃。所以引申出重要的原则：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古人比喻：脾胃如釜，肾气为釜底之火，肾气就是肾阳。所以易经对后天脾胃：大哉坤元，万物资生。所以一个先天，太阳是万物的开始，脾胃是保证人体生生不息的重要脏器，所以结论是厚德载物，这是赞扬脾土，所以后世治法补中土以溉四旁，中气运转，五脏得到保证，元阳就保住了。凡是脾胃病，假使理中不效，速用四逆，就是补火生土！中气伤犹可救，肾气伤，彭子益叫做：拔阳根，从根拔起，生命终结！ 从以上个点，归结为：脾肾为人身两本，治病要以顾护两本为第一要义。明代张景岳《景岳全书》说，治病的时候，假使你错了，宁可错以误补，不可失于误攻，误补犹可解救，误攻则噬脐莫及（表示悔恨到了极点），从这话里可以体会这位老先生在临床中一定走过很多弯路，一定犯了好多错误，世界上百行百业难免错误，唯独我们医生不能错误，一旦错了就是以人的生命为代价！所以以上这几点我们要铭心刻骨，时时牢记，切切不可忘记，这就是治未病的思想！本来中医治病就是以本气为主，以人为本。不管任何病，本气强的，受邪从阳化热化实，本气虚的，从阴化寒化虚。中医治未病的思想，虽然是养生的大道，但治病的时候我们是始终遵循的一个道理。 那么风湿性心脏病，肺源性心脏病，怎么治疗，我们通过以上分析，了解了风心、肺心病的来路，是从太阳之表而来，都是外感。还有一句话：这是我读各家伤寒论注时发现，他们都具有这种观点：病的来路就是病的去路，病从太阳来，通过各种方法，再把它透发出去就好了。不要见病治病，不要见到现阶段的东西，花费了很大力气，不知道来龙去脉，抬手动脚就错了。 内经关于病因有这么一段话：&#8221;邪风之至，急如风雨&#8221;四时不正之气，侵犯人体的时候，急如风雨，防不胜防。我们应当怎么办？下面讲了&#8221;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肉，其次经治脉，其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脏，治五脏者，半死半生也&#8221;出自《阴阳应象大论》，讲得非常明显，病入五脏，就是半死半生的格局，这是内经的结论。这就是病的来路。所以无怪乎，现代医学从产生到现在不足200年，西医同道没有把问题解决下来，这是可以同情的！（30&#8242;） 对于病因方面，《灵枢百病始生篇》作了补充，描述了百病由浅入深层次，说明什么问题？就是寒邪侵犯人体之后，由表入里，由浅入深，由腑入藏。而且由于反复受邪，外邪一层层堆积起来，每次病外邪去掉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再次病右取掉一部分，留下一部分，每次这样，如果我们治疗错误，就帮了病的忙，所以内经结论说&#8221;上工取气，救其萌芽&#8221;这是治未病的观点。疾病最初进入人体轻浅表层，就是伤寒论太阳经，所以太阳经条纹最多，误治最多，救误方法最多，所以我们知道了来路，也就知道了疾病的去路，治疗就是让他从哪来，到哪去！这就是治未病的思想在临床的应用。你知道来龙去脉，就不要见病治病。就是说不管前因后果，不管人体体质强弱，反正我是治病，结果就要治标害本。怎么样达到这个目的？就是汗法，解表法，在八法为首，汗法不仅仅是出汗，而是开玄府，通利九窍，托邪外出！ 这样就有个问题，既然诸症当先解表&#8211;这是非常重要的，在治未病思想指导下产生的治则。那么解表是不是应该用麻黄汤？这又是一个治未病的问题！因为用麻黄汤治外感，恰恰犯了见病治病的毛病，因为你不顾人的本气，现代人的本气无一不虚，没有一个人是完全健康，就是大家经常说的亚健康状态等等。所有的外感病全都夹有内伤。所以单纯解表，麻黄汤之类的方法不能用。外感内伤同时发病，就是伤寒论太阳少阴同病。大家都清楚，应该采取固本气，开表闭，就是麻黄附子细辛汤，如果很虚的话可以加点人参。 这里说明一点，我用方子，凡是用古方就必须用古代剂量。原则上折算方法，就是汉代一两，等于现在15.625克。如果少于此量，就不能治大病！关于古方，特别是伤寒论的剂量问题，过去大家都讲，好多古人认为仲景方不传之秘在于剂量。我在一生当中，有一次偶然的机会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秘密。我在 60年代初期从甘肃回到山西，曾经治过7例心衰。心衰毫无疑问是少阴病主方四逆汤，但是用四逆汤这些人都没有救过来。以后我就想伤寒论四逆汤原方是，炙甘草2两，干姜两半，生附子一枚，生附子毒性超过制附子5倍以上，一枚大约大者30g，小者15-20g，一两照3倍来计算，四逆汤用制附子，起码3-5两左右，就是古代剂量！但是从明朝李时珍开始，对古方作过一番研究，认为古今度量衡变化不太清楚，究竟应该怎么办，他最后来了个折中，说：古之一两，今用一钱可也。也就是古方伤寒论只用到原方量的四分之一，这样就等于把伤寒论阉割了。（40&#8242;） 我怎么样能发现呢，有一次，一个老太太，病得很厉害，她儿子和我是朋友。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他就抬回家准备后事，然后就找我去看，我一看四肢冰冷，脉搏非常微弱，血压测不到。当时开了方子，用了一两半的附子，开了三剂药！我说回去以后给他煮上吃，看情况，如果四肢冰冷全身冰冷，吃了药后温度回来，就可能就回来。结果第二天他又来找，说我妈情况很好，已经能够坐起来，已经吃了很多东西，同时自己张罗着要下地帮媳妇做点家务活。我说不对，我昨天给你开了三剂药。他当时，老太太病重的时候，手忙脚乱，又要准备后事准备老衣服，又要熬药，所以三副药熬在一块（一笑）。一副一两半，三副就是100多克，这就误打误撞，病人好得很快，据他儿媳告诉我，因为她急急忙忙，药熬得过火了，剩下不多一点，加了水量不够，过一会喂一匙，喂了四十多分钟，老太太眼睛睁开，药吃完了，老太太第二天就下炕了，所以药量问题是个关键问题。用药这么大剂量会不会对病人造成伤害？这个大家过虑了，这个剂量，我是从60年代初期开始做的，一直到81年7月，我们国家考古，发掘出东汉的度量衡器&#8211;权。当时发现有量液体的，量固体的，量粉末药的方法，很全面。最后经过一些学者，特别是上海中医药大学柯雪帆教授，作了系统的总结。我当时就是误打误撞，发现这个奥秘后，我就逐渐的查找历史上为什么发生断层。为什么张仲景伤寒论的方子治不了病。查来查去，从李时珍开始就是现在的小方子，几钱几分，虽然可以治好些个病，但是治不了大病。在重危急症领域起不了多少作用。（45&#8242;）
我治以上两种病的思路方法，来路就做这么个交待，供大家参考。 两种病的症候归纳起来主要表现为：咳、喘、肿、全身痛，按六经来讲就是表里同病。风心病，就是金匮要略乌头汤证的虚化，肺心病，就是小青龙汤证的虚化。所以我治这两种病就是以这两张方子为基础，结合病人当时的体质方面主要的缺陷，先救本气，保胃气，固肾气，用张仲景留下的方子来来探索治疗的方法。 我治风心病我的一个常用方： 生北芪120-250g 制附片45g制川乌30g黑小豆30g 防风30g桂枝45g赤芍45g炙甘草60g麻黄10-45g（说明一下，伤寒论麻黄汤的剂量是3两，折算下来抛掉尾数是45g，很吓人，这么燥烈的东西，会不会引起亡阳，不会。我在最早的时候45g麻黄另煮，按照伤寒论的煮麻黄的方法，先煎去沫，我们煎麻黄很少见沫，因为剂量太小，一两以上，水开了一分到一分半钟左右上边有一层沫，10g左右不会有沫，另煎出来放到一边，用本方的时候每次兑麻黄汁三分之一，得汗止后服，去掉不用了，有些人45g仍然出不了汗，有些特殊病120g麻黄才出汗）辽细辛45g后下十分钟，红参30g 蜂蜜150g生姜45g大枣12枚，九节菖蒲10g 这就不是乌头汤原方了，我们知道经方是不可以随便加减的，当时在我初用附子川乌时自己心中也没有把握，自己煎药来尝，尝到多少分量的时候出现毛病，出现问题。为了万一发生中毒，准备绿豆汤，蜂蜜。实验的结果结果30g50g根本没有问题。当时我很年轻，三十一二岁，以后我对后代也是这样交待，我的学生，凡是有志于恢复古中医的同志，首先要自己亲口尝一尝。体会附子什么味道。（50&#8242;） 04年，在南宁，刘力红教授带着好多研究生，都是每天起来，单纯尝附子。看看到底人体对附子的耐受有多大，究竟有什么反应，看看会不会像现在科学成分讲的附子有没有那么大的毒性。其中有很多同志在每天早上尝附子的过程中，就治了他好多病！不晓得力红是不是跟大家讲过。我们这代人用附子都有亲身经历，我们的弟子都是首先自己去尝药。在治疗中，一旦经过辩证，立出方子那是不会有问题。所以当时方子里用防风蜂蜜黑豆都是为了解毒的，这样就有副作用就是药的力量减弱了。所以同志们要试我的方子，还是用原来的方法，等到你有把握的时候，就可以不要这些东西。 另外关于细辛，伤寒论基础剂量是三两 45g ，我用这个量用了40年，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有些特殊的病，特别是接受了河北名医刘沛然老先生的经验之后，最高时用到120g，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唯一的缺陷细辛味道太大。我们用的辽宁产的北细辛，我多次喝这个细辛，都恶心。我今年6月份，有一次突发中风。我自己开方子，就是小续命汤，加细辛附子。当时说话都困难，舌根都发硬，昨天我又出现这个毛病，所以就没有和大家一块儿来听卢老师讲。 细辛的问题大概是在宋代，出现的这个错误，而且讲话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看守犯人的，有一个犯人自杀了，发现旁边放着些药，他鉴别后认为是细辛粉，所以后世就流传细辛不过钱这样的一种说法，你说张仲景超过他多少倍。所以我们用药要遵照神农本草经的理论和原则，我们看病、辩证要遵循《内经》，《伤寒论》，医圣张仲景的方法，而不是后世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这些方法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不会出问题，只要你辨证准确。而且自从我和力红认识以后，外界找我看病的非常多，特别是山南海北，有的在国外，经常平均每天打十几个危重急症的电话。我说只要你找到方法以后，怎么样整没怎么样用，然后这些人都治好了。这个并不奇怪，不要大惊小怪，附子并不是现在讲的这么可怕，畏附子如蛇蝎，你中医你无所作为，你不但治不了急症，治不了大病，救不了性命，你连个方子都不会开。所以把治未病的东西，当作这么大的题目来做，太悲哀了。我讲这个意思就是大家放心。 还有一件事，河南一个40多岁的妇女，她有个男孩，13岁，从生下来后可能由于脑部受伤，就发癫痫，一直多年没好，最后听到北京某医院有进口一些现代的新药，可以治这个病，他就到那儿把药买好了，买好以后，医院就告诉他，这个药有很大的毒性，不平安，最好住在医院来用，因为他十几年来一直在给孩子治病，山南海北跑遍全国各地，花钱就海了，也没有在意。回去给小孩吃了以后就突然昏迷不醒，四肢冰冷。回来要求医院抢救，医院没有办法，说这种病我们没有办法，可巧他在北京买到我的那本书，按书上破格救心汤大剂，取了一剂，住在小旅馆里求人说好话，找了个电炉子熬好。给孩子一点点灌，看能不能醒过来，能不能活过来，最后把药关进去孩子救活过来了，有个特殊的事，他的癫痫从1岁到13岁每年犯，严重的时候一天三到四十次，最后一剂大剂破格救心汤喝完以后，从北京回到河南，再没犯过。这个事我没有和本人联系过，他找我，她说要不是这本书的话，我得孩子就完了！她就找到山西出版社的郭博信，郭博信打电话给我，说这个人要表示感谢给你寄钱，问你的地址，我说你就说不知道算了。（掌声60&#8242;）
我讲这个事，他一个无知的老百姓，他不知道这个药有多厉害，他糊里糊涂就用了，可惜我们在大问题上不敢&#8221;糊涂&#8221;。还有好些通过通讯咨询，用大剂量附子治好的这种病，太多了。在05年时，延安保育院最早的第一任院长，这位老同志病了，是由肺癌，胃癌，转移到胰头，最后并发心衰，北京方面建议他们找我。力红知道这事。当时周围有几位同志就劝我，这事不要冒险，他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是个老革命，他是对国家有功的人，他在战争时收养的21个孤儿其中有17个是少将。他是对国家有很大贡献，你这么几千里，贸然在电话里告诉他一个方子，你把他吃死怎么办，我考虑再三，说这种同志我们更应该想尽办法救他，根据我的经验，不会出问题。告诉力红就把这个东西发过去，老太太吃了药，第三天就下床了。但是他是好多种癌症，阴阳气血都竭绝了，以后我还专么去看过他一次，最后活了三个多月，死在什么情况呢？我离开新疆以后，西医说好容易身体情况大有好转，再用化疗的方法把它攻一下，把它消掉不是更好么？最后大剂量化疗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大家完全可以建立一个信心，我们的祖先传下来的宝贵的方法，不是骗人的，绝对无害，我们古代的中医，为什么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为什么古代中医大病小病都看，而且最擅长治疗急症。这是由于历史上原因发生断层，没有传承下来，我是很偶然机会误打误撞碰出来的，经过实践，证明这些方法稳妥可靠，而且 05年后以后凡是用大剂量附子长期服用的病人，我让他们每月作生化检查，看看又没有肝肾损害，全部没有。而且长期的血尿，尿蛋白，经过长期温阳，这些东西都没有了。 这个方子，凡是出现筋骨疼痛，肌肉麻木疼痛拘挛，加止痉散，就是全蝎6g、蜈蚣3条打粉冲服，坚持一段，就可以把风心治过来，而且二尖瓣，三尖瓣闭锁不全，顽固的心衰，脑危象这个方法都可以救过来。另外吃中药的同时，配合培元固本散，这个大家都知道就不啰嗦了！ 治疗肺心病的常用方：肺心病实际上就是小青龙汤证虚化，所以就用小青龙汤加味，因为寒邪深入少阴。所以要用附子细辛。 麻黄10-45g 制附片45-200g 辽细辛45g高丽参15g研粉冲服 （高丽参为什么研粉冲服，因为散剂比汤剂慢，可以把下陷的中气，从下边慢慢提到上边，对喘症有用）生半夏45g（大家不要怕，我一辈子用的生半夏，书上写为的是1吨，实际我每月平均剂量30到50公斤，和附子情况差不多，比生南星多一点，绝对不会出问题，这是张仲景告诉我们的，大家要相信医圣是不会错的，所有伤寒论的方子半夏都是生半夏。生半夏后面有个洗字，就是用开水冲一回，为什么制半夏治不了病，在座的可能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制半夏的制作过程，清水泡15天，泡到发酵，再加水加白矾，又15天，然后拿姜、甘草或到一块，再泡15天，共45天，制出来的半夏纯粹是药渣子，治不了病。再一个问题，根据神农本草经，半夏治病是辛以润之，它为什么能通大便。我用生半夏先是洗一洗，洗下来的水是黏糊糊的，滑的，那个就是通大便的。凡是辛的东西都有润的作用，产生津液，附子大辛，他可以生津液。左积云老先生评价附子就是通阳生津液，阳生阴长。我知道卢老师的观点也是，阳不生，阴不长，所以生半夏绝对无害，民初的张锡纯老先生就是用生半夏，近代的朱良春老先生，也是用生半夏治病，生半夏治病非常快，刚才介绍的这两种病用制半夏完全不会起作用。） 干姜30g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演讲题目：治未病？！ <br/>&#8211;兼论扶阳的运用问题 <br/><br/><br/><br/>文章来源: 民间中医网 <br/><br/><br/><br/>昨天是冬至节，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特殊变化，所以没有跟大家一块儿，很对不起！ <br/><br/><br/><br/>关于这次治未病的问题，大家谈得很多。总的来讲，治未病思想，是中医对待生命与疾病的战略观点，因为世界上一切的疾病的产生，首先是人体本气致病。而无病先防，有病早治，是中医对待疾病的战略手段！内经预防为主的思想在世界医学文献上最早出现，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光辉思想，现在和将来永远要指导人类的生命活动。</p>
<p> <span id="more-652"></span>
<p>          <br/>西方医学界在本世纪初提出了威胁人类健康的十大医学难题，他们经过100年的奋斗，没有成功，基本失败了。十大医学难题大致有这么几个大类：心脏器质性病变，癌症，脑血管病（包括高血压一系列症状），肺结核，糖尿病系列病症，免疫缺陷病，血液病，慢性肾衰，运动神经元疾病，艾滋病！面对这十大医学难题，有些西医对我说&#8221;你们空谈什么治未病，就像遮羞布，一个挡箭牌，我们束手无策的疾病，你们也没有什么高招。&#8221;当然这都是一些属朋友的。我就对他们说，我说&#8221;同志你们错了，因为你们不懂中医三千年的历史，现在所说的十大医学难题，并不是现在才有，而是自古有之，早在张仲景的时代、孙思邈的时代，对其中的一些重要的、威胁人类健康的难题，已经做了比较好的解决，这个距今2000年左右。&#8221; <br/><br/><br/><br/>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医的传承发生了断层。宝贵的医学遗产没有能够继承下来，特别是近百年来，中医处在四面围剿的困境中，为了寻找出路，最早选择了中西会通，拿我们民族的东西、拿东方的东西向西方靠拢！然后进一步搞科学化、现代化，最后结果只能是自我毁灭。这些情况大家可以说是有目共睹。这就不必细说了。 <br/><br/><br/><br/>那么中医复兴的路在什么地方？我说不是现代，而是2000年前的古代，不是西方，而是东方，中医的生命的灵魂是中华文化智慧的结晶，走易经与内经结合（而绝对不是中西医结合）。是伤寒杂病论，医圣张仲景创立六经辨证一整套的理法方药，统病于六经之内而囊括百法，是攻克世界医学难题的一把金钥匙！我在基层第一线从事中医工作52年，我在青年时代，通过读左积云《伤寒论类方会参》，从中得以见到一些他所引用的清末火神派始祖郑钦安的一些观点，以及一些思路精华，血液元阳为生命之本的观点，以后读民国初期，实验系统古中医学派创始人彭子益的著作，得以领悟，凡是病都是人体本气致病的原理。中气为后天之本，中气为生命支柱，12经（也就是五脏六腑）的经气好像轮子，中气的升降带动了12经气的旋转，于是生命运动不停，当升则升，当降则降，是为无病，一旦中气受伤，升降乖乱，就是病。彭子的理论源自于河图五行理论，到他逝世前发展为圆运动的古中医学，他在伤寒理论编进一步指出五行中土为中心，运中土可以溉四维，带动中气升降源源不断的供应五脏，以生命的活力，火可以生土，假使脾胃病用本药治疗无效，就要益火之源以生土。先天阳气是属火，命门之火叫阳根，阳根一拔，生命之无延，这两位前辈一个重视先天，一个重视后天，如果把两者融合结合起来，将使古中医学更能够为完备。他更明确指出，中医的医易结合，伤寒论的全部奥秘，一个河图尽之矣，一个河图的道理包括了中医所有的道理。他是一个整体。它的主要贡献，是把中医学成为一个有系统的医学科学理论，这个贡献很大。在当时取缔中医消灭中医的潮流当中，把古代中医的精华保留下来！（11&#8242;） <br/><br/><br/><br/>我学医的经历就是受两位前辈的启发引导，然后走上了中医的路子，在52年的实践当中，逐渐的破疑解惑，经过彻底的洗脑，脱胎换骨，逐渐有所领悟，最后运用伤寒论和古中医学的理法方药，对十大医学难题中几个门类大约11种病，进行了攻关。我现在简要的跟大家报告一下，供大家参考，也是抛砖引玉。希望能够把各位的经验贡献出来，共同复兴中医。</p>
<p>第一个大类是器质性心脏病，包括风心病，肺心病，冠心病，扩张型心肌病，据统计，全球每年死于这个疾病有500-700万人。现在我国已进入老龄化社会！心脏病威胁已经非常严重。且有低龄化趋势，有些十多岁的小孩有得心脏病，与现在的生活习惯，盲目引进西方饮食，大量的吃麦当劳，喝各种饮料有很大关系。这些病在我一生当中大约治过有6000例，其中1000例以上，是现代医院发出病危通知书，放弃治疗的，经过治疗后这些病人基本救活，基本恢复健康！所以在器质性心脏病的领域，中医基本取得完全的成功！ <br/><br/><br/><br/>现在把这四种心脏病的治法叙述如下： <br/><br/><br/><br/>第一类风心病和肺心病：我对病因病机的认识：本气先虚，风寒之邪外侵，正气无力鼓邪外出，反复受邪，由表入里，由浅入深，层层深入，最后深附在三阴经的本脏，成为半死半生的格局！（根据内经的理论，六淫风寒暑湿燥火犯人，病体阳虚，如果阳气不虚，不会受侵犯，即内经云&#8221;正气存内邪不可干&#8221;）总的来讲：阳虚十占八九，阴虚百难见一，寒实为病十占八九，火热为害十中一二，世多真寒证，又多假热证，辨之稍有差异，生死攸关。总的一句话，病因虽有多端，总根源只有一个，人身皮毛肌肉，经脉官窍，五脏六腑但有一处阳气不到，就是病，这个可以统摄所有病的主要病因。 <br/><br/><br/><br/>这个阳气：先天肾气，后天脾胃之气结合在一起的混元一气！很难分清哪个是中气哪个是先气。肾气又称元阳，命门真火，生命的根基和原动力。所以易经讲：大哉乾元，万物资始！通俗讲：有了太阳才有了生命，阳气就是人身的太阳，从养生治病的经历来看：阳萎则病，阳衰则危，阳亡则死；所以救阳，护阳，温阳，养阳、通阳，一刻不可忘；治病用药切切不可伤阳。所以古人云：万病不治求之于肾。求之于肾就是救阳气。 <br/><br/><br/><br/>我记得读傅青主时，一段话，治疗大出血之后怎么样来挽救，原话是&#8221;已亡之阴难以骤生，未亡之气所当急固&#8221;大出血之后，损失的血不能马上生出来，但是一旦阴损及阳，阳气一散，这个人生命就终结了。所以说&#8221;已亡之血难以骤生，未亡之气所当急固&#8221;这是治病的要点。（20&#8242;） <br/><br/><br/><br/>再下来讲胃气，一般叫中气，先天肾气和后天中气的关系：后天无先天不生，先天无后天不立。内经：五脏皆禀气于胃。所以引申出重要的原则：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古人比喻：脾胃如釜，肾气为釜底之火，肾气就是肾阳。所以易经对后天脾胃：大哉坤元，万物资生。所以一个先天，太阳是万物的开始，脾胃是保证人体生生不息的重要脏器，所以结论是厚德载物，这是赞扬脾土，所以后世治法补中土以溉四旁，中气运转，五脏得到保证，元阳就保住了。凡是脾胃病，假使理中不效，速用四逆，就是补火生土！中气伤犹可救，肾气伤，彭子益叫做：拔阳根，从根拔起，生命终结！ <br/><br/><br/><br/>从以上个点，归结为：脾肾为人身两本，治病要以顾护两本为第一要义。明代张景岳《景岳全书》说，治病的时候，假使你错了，宁可错以误补，不可失于误攻，误补犹可解救，误攻则噬脐莫及（表示悔恨到了极点），从这话里可以体会这位老先生在临床中一定走过很多弯路，一定犯了好多错误，世界上百行百业难免错误，唯独我们医生不能错误，一旦错了就是以人的生命为代价！所以以上这几点我们要铭心刻骨，时时牢记，切切不可忘记，这就是治未病的思想！本来中医治病就是以本气为主，以人为本。不管任何病，本气强的，受邪从阳化热化实，本气虚的，从阴化寒化虚。中医治未病的思想，虽然是养生的大道，但治病的时候我们是始终遵循的一个道理。 <br/><br/><br/><br/>那么风湿性心脏病，肺源性心脏病，怎么治疗，我们通过以上分析，了解了风心、肺心病的来路，是从太阳之表而来，都是外感。还有一句话：这是我读各家伤寒论注时发现，他们都具有这种观点：病的来路就是病的去路，病从太阳来，通过各种方法，再把它透发出去就好了。不要见病治病，不要见到现阶段的东西，花费了很大力气，不知道来龙去脉，抬手动脚就错了。 内经关于病因有这么一段话：&#8221;邪风之至，急如风雨&#8221;四时不正之气，侵犯人体的时候，急如风雨，防不胜防。我们应当怎么办？下面讲了&#8221;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肉，其次经治脉，其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脏，治五脏者，半死半生也&#8221;出自《阴阳应象大论》，讲得非常明显，病入五脏，就是半死半生的格局，这是内经的结论。这就是病的来路。所以无怪乎，现代医学从产生到现在不足200年，西医同道没有把问题解决下来，这是可以同情的！（30&#8242;） <br/><br/><br/><br/>对于病因方面，《灵枢百病始生篇》作了补充，描述了百病由浅入深层次，说明什么问题？就是寒邪侵犯人体之后，由表入里，由浅入深，由腑入藏。而且由于反复受邪，外邪一层层堆积起来，每次病外邪去掉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再次病右取掉一部分，留下一部分，每次这样，如果我们治疗错误，就帮了病的忙，所以内经结论说&#8221;上工取气，救其萌芽&#8221;这是治未病的观点。疾病最初进入人体轻浅表层，就是伤寒论太阳经，所以太阳经条纹最多，误治最多，救误方法最多，所以我们知道了来路，也就知道了疾病的去路，治疗就是让他从哪来，到哪去！这就是治未病的思想在临床的应用。你知道来龙去脉，就不要见病治病。就是说不管前因后果，不管人体体质强弱，反正我是治病，结果就要治标害本。怎么样达到这个目的？就是汗法，解表法，在八法为首，汗法不仅仅是出汗，而是开玄府，通利九窍，托邪外出！ <br/><br/><br/><br/>这样就有个问题，既然诸症当先解表&#8211;这是非常重要的，在治未病思想指导下产生的治则。那么解表是不是应该用麻黄汤？这又是一个治未病的问题！因为用麻黄汤治外感，恰恰犯了见病治病的毛病，因为你不顾人的本气，现代人的本气无一不虚，没有一个人是完全健康，就是大家经常说的亚健康状态等等。所有的外感病全都夹有内伤。所以单纯解表，麻黄汤之类的方法不能用。外感内伤同时发病，就是伤寒论太阳少阴同病。大家都清楚，应该采取固本气，开表闭，就是麻黄附子细辛汤，如果很虚的话可以加点人参。 <br/><br/><br/><br/>这里说明一点，我用方子，凡是用古方就必须用古代剂量。原则上折算方法，就是汉代一两，等于现在15.625克。如果少于此量，就不能治大病！关于古方，特别是伤寒论的剂量问题，过去大家都讲，好多古人认为仲景方不传之秘在于剂量。我在一生当中，有一次偶然的机会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秘密。我在 60年代初期从甘肃回到山西，曾经治过7例心衰。心衰毫无疑问是少阴病主方四逆汤，但是用四逆汤这些人都没有救过来。以后我就想伤寒论四逆汤原方是，炙甘草2两，干姜两半，生附子一枚，生附子毒性超过制附子5倍以上，一枚大约大者30g，小者15-20g，一两照3倍来计算，四逆汤用制附子，起码3-5两左右，就是古代剂量！但是从明朝李时珍开始，对古方作过一番研究，认为古今度量衡变化不太清楚，究竟应该怎么办，他最后来了个折中，说：古之一两，今用一钱可也。也就是古方伤寒论只用到原方量的四分之一，这样就等于把伤寒论阉割了。（40&#8242;） <br/><br/><br/><br/>我怎么样能发现呢，有一次，一个老太太，病得很厉害，她儿子和我是朋友。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他就抬回家准备后事，然后就找我去看，我一看四肢冰冷，脉搏非常微弱，血压测不到。当时开了方子，用了一两半的附子，开了三剂药！我说回去以后给他煮上吃，看情况，如果四肢冰冷全身冰冷，吃了药后温度回来，就可能就回来。结果第二天他又来找，说我妈情况很好，已经能够坐起来，已经吃了很多东西，同时自己张罗着要下地帮媳妇做点家务活。我说不对，我昨天给你开了三剂药。他当时，老太太病重的时候，手忙脚乱，又要准备后事准备老衣服，又要熬药，所以三副药熬在一块（一笑）。一副一两半，三副就是100多克，这就误打误撞，病人好得很快，据他儿媳告诉我，因为她急急忙忙，药熬得过火了，剩下不多一点，加了水量不够，过一会喂一匙，喂了四十多分钟，老太太眼睛睁开，药吃完了，老太太第二天就下炕了，所以药量问题是个关键问题。用药这么大剂量会不会对病人造成伤害？这个大家过虑了，这个剂量，我是从60年代初期开始做的，一直到81年7月，我们国家考古，发掘出东汉的度量衡器&#8211;权。当时发现有量液体的，量固体的，量粉末药的方法，很全面。最后经过一些学者，特别是上海中医药大学柯雪帆教授，作了系统的总结。我当时就是误打误撞，发现这个奥秘后，我就逐渐的查找历史上为什么发生断层。为什么张仲景伤寒论的方子治不了病。查来查去，从李时珍开始就是现在的小方子，几钱几分，虽然可以治好些个病，但是治不了大病。在重危急症领域起不了多少作用。（45&#8242;）</p>
<p>我治以上两种病的思路方法，来路就做这么个交待，供大家参考。 <br/><br/><br/><br/>两种病的症候归纳起来主要表现为：咳、喘、肿、全身痛，按六经来讲就是表里同病。风心病，就是金匮要略乌头汤证的虚化，肺心病，就是小青龙汤证的虚化。所以我治这两种病就是以这两张方子为基础，结合病人当时的体质方面主要的缺陷，先救本气，保胃气，固肾气，用张仲景留下的方子来来探索治疗的方法。 <br/><br/><br/><br/>我治风心病我的一个常用方： <br/><br/><br/><br/>生北芪120-250g 制附片45g制川乌30g黑小豆30g 防风30g桂枝45g赤芍45g炙甘草60g麻黄10-45g（说明一下，伤寒论麻黄汤的剂量是3两，折算下来抛掉尾数是45g，很吓人，这么燥烈的东西，会不会引起亡阳，不会。我在最早的时候45g麻黄另煮，按照伤寒论的煮麻黄的方法，先煎去沫，我们煎麻黄很少见沫，因为剂量太小，一两以上，水开了一分到一分半钟左右上边有一层沫，10g左右不会有沫，另煎出来放到一边，用本方的时候每次兑麻黄汁三分之一，得汗止后服，去掉不用了，有些人45g仍然出不了汗，有些特殊病120g麻黄才出汗）辽细辛45g后下十分钟，红参30g 蜂蜜150g生姜45g大枣12枚，九节菖蒲10g <br/>这就不是乌头汤原方了，我们知道经方是不可以随便加减的，当时在我初用附子川乌时自己心中也没有把握，自己煎药来尝，尝到多少分量的时候出现毛病，出现问题。为了万一发生中毒，准备绿豆汤，蜂蜜。实验的结果结果30g50g根本没有问题。当时我很年轻，三十一二岁，以后我对后代也是这样交待，我的学生，凡是有志于恢复古中医的同志，首先要自己亲口尝一尝。体会附子什么味道。（50&#8242;） <br/><br/><br/><br/>04年，在南宁，刘力红教授带着好多研究生，都是每天起来，单纯尝附子。看看到底人体对附子的耐受有多大，究竟有什么反应，看看会不会像现在科学成分讲的附子有没有那么大的毒性。其中有很多同志在每天早上尝附子的过程中，就治了他好多病！不晓得力红是不是跟大家讲过。我们这代人用附子都有亲身经历，我们的弟子都是首先自己去尝药。在治疗中，一旦经过辩证，立出方子那是不会有问题。所以当时方子里用防风蜂蜜黑豆都是为了解毒的，这样就有副作用就是药的力量减弱了。所以同志们要试我的方子，还是用原来的方法，等到你有把握的时候，就可以不要这些东西。 <br/><br/><br/><br/>另外关于细辛，伤寒论基础剂量是三两 45g ，我用这个量用了40年，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有些特殊的病，特别是接受了河北名医刘沛然老先生的经验之后，最高时用到120g，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唯一的缺陷细辛味道太大。我们用的辽宁产的北细辛，我多次喝这个细辛，都恶心。我今年6月份，有一次突发中风。我自己开方子，就是小续命汤，加细辛附子。当时说话都困难，舌根都发硬，昨天我又出现这个毛病，所以就没有和大家一块儿来听卢老师讲。 <br/><br/><br/><br/>细辛的问题大概是在宋代，出现的这个错误，而且讲话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看守犯人的，有一个犯人自杀了，发现旁边放着些药，他鉴别后认为是细辛粉，所以后世就流传细辛不过钱这样的一种说法，你说张仲景超过他多少倍。所以我们用药要遵照神农本草经的理论和原则，我们看病、辩证要遵循《内经》，《伤寒论》，医圣张仲景的方法，而不是后世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这些方法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不会出问题，只要你辨证准确。而且自从我和力红认识以后，外界找我看病的非常多，特别是山南海北，有的在国外，经常平均每天打十几个危重急症的电话。我说只要你找到方法以后，怎么样整没怎么样用，然后这些人都治好了。这个并不奇怪，不要大惊小怪，附子并不是现在讲的这么可怕，畏附子如蛇蝎，你中医你无所作为，你不但治不了急症，治不了大病，救不了性命，你连个方子都不会开。所以把治未病的东西，当作这么大的题目来做，太悲哀了。我讲这个意思就是大家放心。 <br/><br/><br/><br/>还有一件事，河南一个40多岁的妇女，她有个男孩，13岁，从生下来后可能由于脑部受伤，就发癫痫，一直多年没好，最后听到北京某医院有进口一些现代的新药，可以治这个病，他就到那儿把药买好了，买好以后，医院就告诉他，这个药有很大的毒性，不平安，最好住在医院来用，因为他十几年来一直在给孩子治病，山南海北跑遍全国各地，花钱就海了，也没有在意。回去给小孩吃了以后就突然昏迷不醒，四肢冰冷。回来要求医院抢救，医院没有办法，说这种病我们没有办法，可巧他在北京买到我的那本书，按书上破格救心汤大剂，取了一剂，住在小旅馆里求人说好话，找了个电炉子熬好。给孩子一点点灌，看能不能醒过来，能不能活过来，最后把药关进去孩子救活过来了，有个特殊的事，他的癫痫从1岁到13岁每年犯，严重的时候一天三到四十次，最后一剂大剂破格救心汤喝完以后，从北京回到河南，再没犯过。这个事我没有和本人联系过，他找我，她说要不是这本书的话，我得孩子就完了！她就找到山西出版社的郭博信，郭博信打电话给我，说这个人要表示感谢给你寄钱，问你的地址，我说你就说不知道算了。（掌声60&#8242;）</p>
<p>我讲这个事，他一个无知的老百姓，他不知道这个药有多厉害，他糊里糊涂就用了，可惜我们在大问题上不敢&#8221;糊涂&#8221;。还有好些通过通讯咨询，用大剂量附子治好的这种病，太多了。在05年时，延安保育院最早的第一任院长，这位老同志病了，是由肺癌，胃癌，转移到胰头，最后并发心衰，北京方面建议他们找我。力红知道这事。当时周围有几位同志就劝我，这事不要冒险，他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是个老革命，他是对国家有功的人，他在战争时收养的21个孤儿其中有17个是少将。他是对国家有很大贡献，你这么几千里，贸然在电话里告诉他一个方子，你把他吃死怎么办，我考虑再三，说这种同志我们更应该想尽办法救他，根据我的经验，不会出问题。告诉力红就把这个东西发过去，老太太吃了药，第三天就下床了。但是他是好多种癌症，阴阳气血都竭绝了，以后我还专么去看过他一次，最后活了三个多月，死在什么情况呢？我离开新疆以后，西医说好容易身体情况大有好转，再用化疗的方法把它攻一下，把它消掉不是更好么？最后大剂量化疗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br/><br/><br/><br/>大家完全可以建立一个信心，我们的祖先传下来的宝贵的方法，不是骗人的，绝对无害，我们古代的中医，为什么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为什么古代中医大病小病都看，而且最擅长治疗急症。这是由于历史上原因发生断层，没有传承下来，我是很偶然机会误打误撞碰出来的，经过实践，证明这些方法稳妥可靠，而且 05年后以后凡是用大剂量附子长期服用的病人，我让他们每月作生化检查，看看又没有肝肾损害，全部没有。而且长期的血尿，尿蛋白，经过长期温阳，这些东西都没有了。 <br/><br/><br/><br/>这个方子，凡是出现筋骨疼痛，肌肉麻木疼痛拘挛，加止痉散，就是全蝎6g、蜈蚣3条打粉冲服，坚持一段，就可以把风心治过来，而且二尖瓣，三尖瓣闭锁不全，顽固的心衰，脑危象这个方法都可以救过来。另外吃中药的同时，配合培元固本散，这个大家都知道就不啰嗦了！ <br/><br/><br/><br/>治疗肺心病的常用方：肺心病实际上就是小青龙汤证虚化，所以就用小青龙汤加味，因为寒邪深入少阴。所以要用附子细辛。 <br/><br/><br/><br/>麻黄10-45g 制附片45-200g 辽细辛45g高丽参15g研粉冲服 （高丽参为什么研粉冲服，因为散剂比汤剂慢，可以把下陷的中气，从下边慢慢提到上边，对喘症有用）生半夏45g（大家不要怕，我一辈子用的生半夏，书上写为的是1吨，实际我每月平均剂量30到50公斤，和附子情况差不多，比生南星多一点，绝对不会出问题，这是张仲景告诉我们的，大家要相信医圣是不会错的，所有伤寒论的方子半夏都是生半夏。生半夏后面有个洗字，就是用开水冲一回，为什么制半夏治不了病，在座的可能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制半夏的制作过程，清水泡15天，泡到发酵，再加水加白矾，又15天，然后拿姜、甘草或到一块，再泡15天，共45天，制出来的半夏纯粹是药渣子，治不了病。再一个问题，根据神农本草经，半夏治病是辛以润之，它为什么能通大便。我用生半夏先是洗一洗，洗下来的水是黏糊糊的，滑的，那个就是通大便的。凡是辛的东西都有润的作用，产生津液，附子大辛，他可以生津液。左积云老先生评价附子就是通阳生津液，阳生阴长。我知道卢老师的观点也是，阳不生，阴不长，所以生半夏绝对无害，民初的张锡纯老先生就是用生半夏，近代的朱良春老先生，也是用生半夏治病，生半夏治病非常快，刚才介绍的这两种病用制半夏完全不会起作用。） <br/><br/><br/><br/>干姜30g 五味子30g 制紫苑15g 制款冬花 15g 柯白果打20g肾四味各30g炙甘草60g桂枝 赤芍各45g <br/><br/><br/><br/>这就是我常用的小青龙加味的方子，这个方子曾经治过几个肺间质纤维化，现在还有一个，在北京住协和医院发了病危通知，他儿子着了慌到山西找我去了，他吃到7服药时，就把氧气去掉了。最后这个人好了没有，现在我还不敢断言，还要见见面才知道。 <br/><br/><br/><br/>这两种病发展到重危急症阶段时，就用大破格救心汤！这个破格救心汤就是我在学习伤寒论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一个东西，我所以加山萸肉，龙骨、牡蛎，主要是为了敛，我发现四逆汤，虽然以炙甘草为君，2两炙甘草仍然不能扶土，扶土的意思就是用土来覆火，阳气回来以后不久又散了，就是因为三阴里头厥阴病开得太厉害，疏泄过剩，阳气一回，相火又散开了，所以山芋肉敛厥阴之气，治疗心衰，在四逆汤类方里头这是比较可靠的一张方子，很稳定，凡是治好的病人，很少反复！（76&#8242;）</p>
<p>冠心病的治法有所不同，因为病机不一样，根据症候归纳分析：我认为它主要是痰、湿、瘀、浊，邪踞胸中阳位，和高血压道理一样，清阳不升，浊阴不降。头为诸阳之会，那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怎么会被阴邪所包围？就是阳气不到，阳气虚了，清阳不升浊阴不降，绝对不是阴虚火旺等等，如果用那个方法对待这一类病，就错了！ <br/><br/><br/><br/>基础方就是破格救心汤的中剂再加生半夏45g生南星30g，如果出现痰堵得厉害胸憋得厉害就合瓜蒌薤白白酒汤，瓜蒌45g薤白30g加白酒2两事先浸泡薤白，雪丹参120g檀香、降香、沉香各10g砂仁泥30g桂枝45g桃仁泥30g麝香 0.5g冲服，北京同仁堂苏合香丸，一天1-2丸，这方子里有十八反，半蒌贝蔹及攻乌，乌头附子这一类，这是斩关夺隘的方子，力量大的方子，控制心绞痛，治疗冠心病晚期频发心衰，见效快。相反相激，调动机体自身的对抗外邪的力量，中医治病就是在保护、启动病人自我修复的功能，所以用附子剂的过程中，会出现很多毛病，很多不舒服，或吐或泻，那都是人的元气逐渐恢复，可以和体内的敌人，干一仗，正邪相争，这不是坏现象。病人吃了这药后十分难受，经常给我打电话，有时一天打十几个电话，凡是有我弟子的地方他们就负责解释了，有的地方就写成很简要资料，来一个病人以后就发一份，看了之后心中有数，就不会发慌。（80&#8242;） <br/><br/><br/><br/>治疗冠心病的培元固本散，要加藏红花和生水蛭。 <br/><br/><br/><br/>清代火神郑钦安传下来的这套东西是我们医学宝库里的一朵奇葩，是非常造福全人类。我们讲以上的东西现在西医没办法。我们现在解决的这些问题，如果国家领导人能想到中医目前的状况，适当的引导，中医复兴之后，世界人民都会受益（掌声） <br/><br/><br/><br/>关于心脏病的一大门类，基本就是这样，这不是我的东西，这都是老祖先，历代传下来，由医圣张仲景写在书里面，不是我的东西，我只不过误打误撞的用了一下，就用出这么些明堂，大家要深信不疑。 <br/><br/><br/><br/>我给大家讲一件事：也是个心脏病人，名叫张志立，他是青岛远洋公司船长，他一生就是非洲几个月，其他地方几个月，常年海上生活。在05年做体检发现心脏扩大二分之一，压迫左肺，感到呼吸不好，他没有查的时候无所谓，反正海上潮湿很厉害，检查完了，西医把实际情况告诉他结果吓坏了，还不定啥时候和你们说拜拜。情绪压力很大，他是我老乡，灵石人，跑回灵石住了45天，基本就是以上方法，不过他用的奔豚汤比较多，突然肚脐下有一股气上来，人要昏过去，实际上元阳虚，冲气不能下守而上奔引起的，就用温氏奔豚汤。前后45剂药，附子从200g增加到450g，吃完以后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了，回去跑到青岛医学院又做一次检查，大夫就跟他讲了，&#8221;我们原先误诊了，你不是这个病，这个病，从古至今完全不可逆转，绝对好不了&#8221;。他又到别处检查，和他原先的片子进行对比，完全是两回事，扩大二分之一的心脏完全复位了。所以我们中医对心脏病这个大难题，可以解决（掌声）。 <br/><br/><br/><br/>还有急性肾衰合并心衰，这个病人就是中央电视台12台导播小白的爸爸，他家是山西人，得了这个病之后301和协和下的结论，这个病是个无底洞，慢慢养吧！他就跑回山西来了，因为他是肾衰合并心衰，用麻附细的过程，没有功能的肾小便是清的，45剂一个多月后，小便发臭，混浊，他父亲吃药的过程惊心动魄。反应很大，几乎要死了，邪正相争也非常厉害，当然剂量也比较大。最后这个病人，心衰肾衰都基本痊愈，现在功能恢复很好，已经2月没有透析！这就是梁浩从网上，和小白沟通一下，告诉我结果。所以我感觉，温阳的方法，托透伏邪的方法，可以解决中尉急症。如果我们很好的再深入研究探索，可以攻克好些现代医学没有办法的东西。 <br/><br/><br/><br/>真正就是毛主席当初说过的&#8221;如果中国人民对世界人民有所贡献的话，那首先是中医！&#8221;（掌声） <br/><br/><br/><br/>我这材料准备了7大门类，这一大门类讲得就差不多了，今天还是不太舒服，不断地流口水，谢谢大家！（掌声，以下是主持人穿插的话，引出下一位演讲者吴佩衡长孙吴荣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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